慕萦红又问道:“你怎么就能肯定他们一定会来,是谁会来救你?是简扬吗?”慕萦红想起昨晚赵安宁梦中说起的名字,侧了侧头问道。
赵安宁诧异:“你认识简扬?”
慕萦红摇了摇头,道:“不认识,是你昨晚做梦,自言自语我听到的。简扬,他是谁啊?”
赵安宁回答说:“没谁,就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
慕萦红不相信地说:“普通朋友你会在梦里念叨他的名字?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夜色已然降临,银白色的月光撒向大地,荒芜的热带雨林在清冷的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十分的阴森,诡异,让人不想靠近。
在黑暗的环境里,人的眼睛并不能很好的发挥视觉作用,相对的,人的听觉就会变得特别的灵敏。夜晚的热带雨林,飞禽走兽也都已经开始出来活动,在夜间捕食的动物也开始准备一场盛大的夜间狩猎活动。
一阵凉风吹过,吹起赵安宁的柔顺的墨色长发,同时让衣着单薄的她微微颤抖。此时的赵安宁正和慕萦红一起,被蒙着眼睛关在一间木屋里,周围一片寂静。两人的眼睛被俘虏他们的当地土著人用宽大的树叶遮住,嘴巴也被封住,双手被他们用粗大的藤条绑在一旁的木桩上。赵安宁娇嫩的手腕被粗糙的藤条磨出许多条血痕。
此时的情景,让赵安宁不禁想起来,北北被绑架,同时自己失去北北的那些场景。当时的一幕幕,在赵安宁的脑海中,像放电影一般的循环播放,那些赵安宁下定决心,想要忘记的场面,又变得清晰起来,这样的感觉让赵安宁忍不住浑身颤抖。
一旁的慕萦红感觉到赵安宁的颤抖,用腿把自己向着赵安宁的方向挪动,来到赵安宁身旁后,因为嘴巴被塞住无法说话,她只好用自己的肩膀碰了碰赵安宁。
赵安宁感受到慕萦红的触碰,从回忆和痛苦中回过来神,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稳定住自己大幅度波动的情绪,用肩膀碰了一下慕萦红,以表示自己没事。碰到同样在颤抖的慕萦红,赵安宁瞬间明白,她是以为自己和她一样在害怕,其实也是,对一个小姑娘来说,确实很吓人,就连赵安宁,都忍不住自己的怯意。
正在这时,一些土著人突然把门打开,进来一个十分高大的男人,二话不说,就把对慕萦红和赵安宁的所有束缚解开,拉起慕萦红就往外面拽。
慕萦红害怕极了,这些土著人一进来,她就往赵安宁的身边靠,在没了束缚后,慕萦红愣住了,还以为是这些土著人要放她们走呢,可是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被进来的土著人,毫不留情,不怜香惜玉的拖着往外拽去。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哪里经历过这些事啊,顿时被吓得泪流满面。
正在被拖拽的慕萦红看向赵安宁,哭喊着求救道:“安宁姐,救命啊,救救我啊,不要让我被他们带走啊,不要啊,呜呜!”慕萦红一边哭喊着,还一边伸出手去拉赵安宁的胳膊。
赵安宁看着哭的梨花带雨,被拽到门边的慕萦红,心下不忍,想到她只是一个刚刚步入社会,充满阳光,活力和朝气的,还没有体验到生活生命美好的小姑娘,便不忍让她被带走。
心里生出不忍之情的赵安宁连忙叫住正在拉着慕萦红的那个土著人:“等一下!”赵安宁从地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慕萦红身边,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对着土著们道:“她还只是个小姑娘,你们放过她,我来跟你们走。”
说着这话的赵安宁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她也不知道这些土著人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此时她只想着能保证慕萦红的安全就好。
听到赵安宁所说的话的土著人集体走到了一边,商量着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刚刚获救的慕萦红还惊魂未定,颤抖着问赵安宁:“安宁姐,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啊,我……我不要被他们杀死啊!”说着又哽咽了起来。
赵安宁努力稳住自己心底的恐惧,回答道:“没事儿的,不会的,不会的……”她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是在安慰慕萦红,又可以说成是,她在安慰着她自己。
土著人:“这两个女人怎么办?”“我看那个偏大一点的可以带走。”“那个小的万一跑了怎么办?”“但是那个大的更镇定,留下她更不安全。”
土著人商量了一番后,决定把两个人都带走,还是刚刚的那个男人,上来赶着赵安宁和慕萦红两人往外走。赵安宁用自己满是伤痕的手拉起慕萦红微微颤抖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外面。
来到外面,赵安宁观察者周围的一切,在她们的面前,是一块很大的空地,看起来像是土著人们举行仪式,晚会之类的地方。往后看去,之前她们被关的那间小木屋正是许多木屋中毫不起眼的一间。
在空地周围,围绕着许多木桩,看起来像是本来就存在的书,被削去了树枝和上半大部分,只留下了3米左右的高度,也正是因为原本就存在,所以这些木桩,都十分的坚固,坚硬。
扫视了一圈后,赵安宁发现曲默川和另外两个男人已经被绑在了其中的一根木桩上,正一脸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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