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松了一口气,指腹摩望着她手背泛红的地方,“那怎么把手弄成这样?”
白疏长吁一口气,“甲方爸爸发脾气扔文件,我自己没长眼就没躲过去。”
“疼不疼?”
周时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瞧瞧
白疏晚了他一眼,“你这也太夸张了,要是路上堵一点,还没到医院就褪了红。”
“改天找人打他一顿,给你报仇。”
周时揉着她的手,心里满是愧疚。
可是不放手的孩子,永远都只是孩子。
这个社会对谁都不友善,没有人能永远躲在象牙塔里,白疏更是不愿意的那种。
只能说周时用心良苦。
他清楚的白疏要什么,所以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的人,到处去碰壁。
白疏看了身边的周时一眼,精致的五官很成熟,但是说的话倒是有些孩子气了。
和她比起来,其实很多时候,周时更像是个小孩子,白疏这样认为。
“可别乱打人了,现在打人的代价太高,而且我也不想,他拿你辛苦赚来的钱养老。”
恶心人的人到处都有,拳头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你当初是不是,欺负过人家韩总的妹妹?"”
周时不明所以,这话又是从何说起,“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摸过别人的小手,或者亲过别人的脸之类的?"白疏也没往深处想,小孩子就
算再胡闹,也不过如此了。
周时当时就被气笑了,“我虽然荒唐,但你可别给我乱安罪名,韩骋的妹妹,是我想欺负就欺负的
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白疏的心里瞬时更压抑了,“那就是你曾经想过。”
周时抓紧了她的手,“你倒是惯会联想的,要是我想和她有什么,还等得到你长大?”
“那不是韩小姐病了吗?”
“病不病的有关系?你没看过电视剧?”
周时把她的手贴在唇上,“说了,除了你,我心里没有过旁人,别再胡思乱想,脑子废多了,你那
腰现在都掉了不少肉。”
想起昨夜的场景……
白疏的脸当时就没处搁了,“你就不能稍微……忘记一下吗?”
“那你的腰是没有之前润了啊,手指都压不下去了。”
周时还很委屈呢。
怎么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白疏,不仅没有养得白白胖胖的,反而让她掉了两斤,还都是掉的腰上的。
有谁知道周时的痛啊。
好好的小腰精,腰都只剩骨头了,最多就是白骨精。
周时可不喜欢什么白骨精。
白疏早就发现了,周时好像特别喜欢她的腰。
和腰比起来,身体其他部位有肉没肉,他好像根本不在意。
只是她也不知道怎么滴,饭也有按时吃,吃得也很好。
最近仅有一次催吐,也不至于变瘦啊。
但是腰上的肉,就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就那么绝情的,连分手都没和白疏讲一声。
活脱脱的渣男行为。
白疏自己捏了自己的腰,“就真这么喜欢?”
她也不是为了单纯地讨好周时,她自己也觉得只有骨头,睡着软床都有些膈得疼。
周时从她衣角伸进去,也在腰间捏了捏,没有用什么力,像是在和印象中的手感做对比。
白疏对周时的触碰,那是相当敏感。
明明别人没那个意思,她就是脸红心跳了,呼吸加速了。
周时发现了她的异常,就连体温也变高了,“对,我就是很喜欢,难道你不喜欢?"
白疏稍愣,他绝壁是意有所指,不过白疏装着糊涂。
推开周时的手,她嗔怪地剔了他一眼,“那我想想办法,让它们再长回来?”
白疏的语气是俏皮的。
好像工作上遇到的那点刁难,也能在和周时的聊天里,就被慢慢地减淡。
周时让她开心的时候,她也想让他开心一点,“不过……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毕竟肉长在哪儿,
它们也不听我的。”
和周时相处久了,白疏也能摸着一点他的脾气。
这个男人很孩子气,她往前一点点,就能让周时开心很久,而且他从不吝啬对白疏的讨好。
有时候吧,白疏也觉得周时有点恋爱脑,但是看过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好像这个男人还是能分清情
感和工作的。
白疏何其有幸,在周时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她妈妈的坟头应该青烟袅袅才是。
周时有些受宠若惊,“真是为了我?”
不管白疏心里怎么百转千回,周时只听到了她的话,但是就是这样简单的两句话,也让周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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