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韩骋的胳膊就搭在白疏身后的沙发椅背上。
这样的距离很危险,这样的姿势很暧昧。
如果这时候突然有人出现,绝对不会单纯地觉得,这是甲方对乙方的亲切和蔼,倒是像极了甲方的
老流氓,想要潜规则乙方的职场新人。
韩骋的声音就在耳畔,“白小姐见到我,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兴。”
白疏惊愕,“不要脸!”
毫无思考地脱口而出,说完白疏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又想起今天是来干什么的,还想到了部门同事
对她抱以厚望的期许目光,就明白刚才的话有些太过没有礼貌。
总之不该是乙方对甲方的态度。
在职场里,刚才韩骋的话其实还算不上过分,比这个过分,更为露骨下流的话也不少见。
只是白疏遇到的太少,不知道怎么该如何圆滑地挽回局面。
白疏别别扭扭地从沙发里站起来,还刻意地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韩总,我今天是过来拿资料
的,请问资料能拿到吗?"
韩骋歪头看她,似笑非笑,“我看白小姐和你们公司,对我们公司的项目,好像也不是太着急的样
子。”
白疏就不理解了,她要是不着急这会儿就直接摔门走了,还能站在这儿被他调戏?
对,白疏对韩骋的行为理解,就是调戏。
“韩总可就别再开玩笑了,我们公司对恒远的项目很重视,派过来不少人拿资料,可能是韩总贵人
事多,忘了我们来恒远跑过几次了。”
白疏也是皮笑肉不笑,直接把责任推到了韩骋的身上。
不管嘴上怎么说,白疏抿唇紧张的小动作,在韩骋这种老狐狸的面前,是不可能藏住情绪的。
和韩骋这些人过招,白疏连个渣渣都不是。
别人愿意和她一言一语地搭腔,纯粹是闲来无事找乐子。
韩骋坐着光明正大的,盯着她的小动作,他整理了一下袖口,不慌不忙地开口。
“贵司的重视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上次我记得我让人和白小姐说过,叫你过来拿资料,你们公司却
几次三番地差了别人来。是觉得我们恒远上亿的项目,连配个专人都不配吗?"
白疏楞了。
您配,您当然配。
您配周家给您修个坟包,天天派人在您坟头给您鞭尸,《消灾吉祥神咒》日夜不间断单曲循环。
怎么老天爷不收了这么个孽障啊。
有人喜欢玩阴的,有人喜欢玩阳谋,像韩骋这样阴阳结合的小人,真是开了白疏的眼。
她就是一个小透明,就算韩家和周家有血海深仇,那也该是直接去找周家啊。
怎么,还学会了茅山道术之法,小鬼祭天法力无边?
白疏都没看韩骋,眼睛盯着地上铺的手工地毯,骂开了花。
骂完暗爽了两秒之后,白疏才抬头看向韩骋,从微笑中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您……呸!!”
反正音同字不同。
韩骋又怎么可能知道,白疏给他说的是哪个字。
不过从白疏憎恨的,敢怒不敢言的表情里,韩骋自是知道肯定心里没憋着什么好话。
韩骋完全不在意。
在他表里不一的人太多,像眼前白疏这种保持微笑,却倔强不服气的却很少见。
韩骋微笑,“既然白小姐也觉得我配,那以后恒远项目的具体方案、进度,就由你每周过来和我及
时沟通细节。”
白疏特么想想,就想当场去世。
什么叫每周过来啊,上坟祭祖的也没有这么勤奋的啊。
“我就是一个跑腿的,可能对项目了解得没那么详细,要不……"
韩骋没有风度地打断了她的话,“白小姐这个态度,我可以合理怀疑,周家的公司里是不是都养的
闲人。”
白疏很想点头,她就是周家养的闲人。
就是那种光领工资不干活的闲人,白疏以前很不喜欢这种生活,此刻却无比怀念。
就该在家当家庭主妇,为什么要出来工作啊,周时又不是养不起。
她要这自尊心干什么,她要什么女性遗世而独立,当个阔太太不香吗?
可是追悔莫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韩骋的要求是合情合理的,只是白疏个人受到了为难。
这些事情就算和周时说了,和周家人说了,周家和恒远毁约,上亿的宣传项目,又该周家赔多少
钱。
白疏可不想当什么真正的赔钱货,也不想给周家找麻烦。
忍呗,小不忍则乱大谋,何况白疏还没想好对策,谋划更谈不上。
白疏心里三字经,脸上笑嘻嘻,“韩总说笑了,要是周家都养的闲人,家业也不可能和恒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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