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男子身上挂了彩,乌色的瞳孔仿佛布满了冷冽的寒霜,犹如只会杀人的机器。
他抽出剑,挡住了面前之人的进攻。
我无心掺和,准备狗狗怂怂地溜走,却不想同他擦肩而过时,这人露出的眼睛中竟然露出了惊喜之色,
像是雪山拂去顶尖的一捧雪,露出了其中的绝色。
「公主!」
喵的!
这熟悉的嗓音,是扶桑这个晦气玩意儿!
我机械地转过头,同他打招呼:
「惊喜吗,本宫没死。」
另一伙人迅速调整了状态,他们聚在一起,看向我们的目光越发地狠辣:
「主子有令,凡是走出崖底者,杀无赦!」
行吧,看样子是有人不想我活着出来呢。
我活动了活动筋骨,拿出了我好久没用的鞭子,往地上一甩,带起了阵阵灰尘:
「有没有告诉过你们,敢拦本宫者,杀无赦!」
「公主,奴来帮你!」
扶桑踉踉跄跄地走到我身旁,像是支撑不住似的突然单膝跪地,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眼角变得红红的,想要触碰我的手背。
是了,
那日悬崖上,第一伙人,是扶桑。
我却用手指碰了下他的眼角,只觉得一片湿热:
「小花瓶好好待着。」
「别碎了。」
23.
我对付起来这群刺客轻而易举。
那刺客虽然跪着,倒也是个血性男儿,毫不怕死: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瞥见他们耳后杀手阁的印记,不由嗤之以鼻:
「本宫不杀你们。」
那人目瞪口呆:
「什,什么?」
「别以为你放了我们,我们就会对你感恩戴德,我一个字儿都不会透露的!」
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这伙人是我弟留下来的。
柳若烟掉下悬崖都能好好地活着。
我弟估计怕我也会活着,所以就派人守在这里让我永远都出不来。
我不由得冷笑,可看向他们的目光越发地慈爱:
「本宫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要就放过你们呢,我又不是活菩萨。」
「现在,可是你们要拿钱来买自己的命啊。」
「一万两黄金一条命,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你们的命很值钱?」
就这样,本来是来杀我的杀手,乖乖地排好队,一个一个地给我交保护费。
「公主……」
扶桑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我身后,欲言又止。
我幽幽道:
「光靠本宫那点俸禄,可养不起用来造反的私兵啊。」
至少得黄金好几万两。
头疼,真头疼。
要不是我那便宜弟弟逼得紧,我安安心心地当个废物公主不香吗?
大概是没想到我能这么直白地说出这个词,扶桑震惊抬头:
「公主您……」
我干脆戳穿他:
「谈谈吧,小将军。」
24.
扶桑自嘲地笑了笑:
「公主早就知道了。」
「归顺本宫,本宫替你扶家洗清冤屈,或者,被本宫杀了,本宫再收服你的部下,选一个。」
我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望着扶桑,对他伸出了手。
发丝飘着甚至有几缕沾在了我脸侧。
我一开始的确是想杀了扶桑,
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可以和扶桑建立暂时的联盟。
「奴没的选,不是吗?」
他突然释怀地笑了,拉住我的手,直接坐在了我身后,宛如肆意张扬的少年郎。
「驾!」
他夺过了我手中的缰绳,竟然全盘都由他掌控。
我欲夺回来。
他却重重地将下巴压在我的肩头,叹了口气,似带着几分隐隐的可怜:
「公主,请容奴放纵这一次吧。」
快要到公主府时,我飞快地下马,扶桑极轻的声音像是夹在了风中,随时随地都要断了去:
「对不起,云曦。」
25.
公主府外挂上了白布。
一副办丧事的样子,平白沉闷闷的,压得人喘不过来气儿。
我张扬惯了,一下子就踹开了大门。
门口的守卫刚想动手,瞧见是我,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诈尸啦!」
「公主活过来了!」
我:……
算了。
我摆摆手,让他们将这些白布换下,只是走到主厅,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主厅竟然挂着喜庆的红缎子,还贴着大大的「囍」字。
我满头黑线。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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