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我用的那个什么隔音屏障好像从我们魂魄离体之后就不起作用了,因为我感觉脑袋有一阵恍惚,眼
神一阵迷离,等突然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头发竟然变长了好多,人也瘦了,再看看周围,原本和我一起关
在笼子里的人竟然全都变成了干尸,但即便死了,他们的手臂依然维持着握紧牢笼栏杆的姿势。
我惊慌地坐起身,转头看向常言道那边。
发现那边的牛头已经不见了,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马面。
“常言道!!"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发现我的声音也变了,变得有些粗哑,有些陌生。
“别喊了,那边牛头早就走了。"一个声音出现在我脑海里,是生哥。
我惊喜地问:“生哥?你还在?"
“在,一直都在。"生哥回答得有气无力,“你倒是好,两眼一闭就开始睡觉,老子在这里被困了
不知道多久了。妈的,想死也死不掉,想睡又睡不住,也不出去,这才是真正的坐牢,真正的折磨!”
生哥骂骂咧咧地控诉着,但声音中却能听出来喜悦。
“我醒过来你是不是挺高兴?"我笑着问。
“我呸,你还能笑得出来,我也是真他妈佩服你!"生哥继续骂着,但声音里的笑意却变得越发真
切,他就是在高兴,因为终于有个伴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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