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恩很聪明,但学习成绩一直很差,甚至垫底。但有时候他也会突然考一次班级第一,以此来告知
所有人,他不是笨,不是傻,只是不屑于去学习。
尽管这样一直混着,但大学还是考了个很不错的,可能是想大学毕业了就留在大城市里潇洒。
可是毕业之后,王恩又被王庆祥命令必须回到山里来建设家乡,如果不回来就不给他钱。无奈之
下,王恩只能回到隆县,回到大山。
王庆祥去世之后,王恩母亲也不在身边,他彻底自由了。
没有了任何束缚,王恩开始挥霍王庆祥留下来的钱和产业。
先是对名下各公司的员工打骂惩罚,可能因为谁今天的发型不好看就给开除了,企业办不下去就变
卖设备,好好的果林全部砍了,当木料卖掉,家里的养殖场,全部停工,养的家畜都宰了,办流水席请
客吃饭,理由是庆祝财务自由。
王庆祥的家底是很厚的,其实就算王恩把这些产业都祸祸了,那大几百万的存款也足够他生活一辈
子。
可王恩这小子偏偏染上了赌博,带着四个周边村里有名的赌棍浑小子,天天耍钱,结果不到两年的
时间,楞是把王庆祥留给他的那些钱全都赌了个干净。
没钱了,王恩只能去找他母亲要。
王恩的母亲对这个儿子失望之极,尤其得知王恩为报复王庆祥做的那些事,简直要气炸了,最后干
脆和王恩断绝母子关系,和现任丈夫搬家走人。
没有了可以吸血的母亲,王恩就把目标放在了曾经受到过他爸王庆祥恩惠的那些人身上。
他去上门要钱,一开始还能得到一些资助,但他的态度却非常恶劣,在他看来,那些人给他钱花是
应该的,因为他们的钱本来就是他爸"施舍"的。
但时间久了,这些人就不愿意搭理他了,看见王恩就像看见了瘟神,都要躲得远远的,那四个所谓
的朋友,也因为王恩没钱了,就不再跟他来往。
后来,这个王恩就渐渐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只是偶尔有人看见他拎着个空酒瓶往后山走,又或
者去谁家里蹭一顿饭,但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憋在一间破屋里。
郑所长的车直接开到了三阳村村尾一栋破旧的小平房门前。之前王恩因为赌钱,卖了自家的二层小
楼,村尾这间破房还是村里人念着王庆祥好,给王恩最后的情面。
来到小屋正门,严格来说那都不能算是门,就是几块破木板钉在一起,车灯和郑所长的手电光可以
直接从木板的缝隙照进院里。
“王恩,在……"郑所长一边喊着一边抬手砸门,手刚一碰上,木板就咔察、咪当,然后平躺在地
上了,扬起了团团灰尘。
灯光这下更加畅通无阻了,直接穿门进院。
这院子五步就能迈到头,里面小破房倒是有扇铁门,门紧闭着,旁边的窗户也用棉被从里面堵住,
都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我刚想开眼对着这小屋扫一下,就在这时候,突然从这小破院子里传来了几声狗叫。
黄哥第一个做出了反应,不是逃,而是飞身挡在我前面,但身体却在发抖。
“都退后!!"我爷大喝一声,伸手一抓郑所长的衣服,把他往后面拽去。
几乎就在郑所长被拉开的同时,两条黑狗猛地冲了出来,还有一条巨大的灰狼直接从房顶跳了下
来,嗷嗽叫着往前冲。
"爷!我来帮你!"
我大喊了一声,几步来到老头子身后。老头子只是轻轻把郑所长向后一推,貌似示意我保护一下,
接着便不慌不忙拿从袖筒里探出两根降魔杵,对着扑咬过来两狗一狼就是一顿风暴猛击。
砰砰砰几下,两只黑狗一只灰狼就全都应声趴在了地上。
不等这三个再起来,降魔杵便在他手中一转,锥子尖头奔着狗眼睛扎了下去。
扑味一下,降魔杵整个没入狗头,就像两根巨大的钉子把这两只黑狗给钉在地上。两只狗发出了凄
惨的呜咽,但并没有死,身体还能抽动挣扎,但已经起不来了。
这时,灰狼从地上爬起来了,抖了下背上的鬃毛,猛地抬起比人都高的身体,张嘴奔着我爷的咽喉
就咬。
老头子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左手掐住了狼脖子,右手探出去用两根指头戳进了狼的眼睛,手
指一勾就把两颗眼珠挖出来丢到地上。
没了眼珠的狼还在发狂地撕咬,但已经没有了目标。
就见我爷左手一用力,咔吧一声扭断了狼脖子,用力朝地上一甩,手里摸出符篆抖手扔在了狼脑袋
上。
我看一切都在老头子的掌控之中,于是趁机开眼确认了一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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