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议事殿上朝的路上,洛翊宸坐在轿辇上。
一只手肘情懒地枕着一旁的蟒纹扶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支着他的额角。
他眸色幽黑,薄唇抿出一丝凉意。
他还在想着夏落刚才说的话。
从她刚才那副样子看来,她还是没有打消想要走的念头。
别看他刚才说得特别狠,却也只是色厉内荏,他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
他虽然能确定自己的心之所向,但是他却一点也拿不准夏落的心。
洛翊宸烦躁地用手指敲了敲额头。
苏公公走在轿辇旁,看到洛翊宸的动作,关心道,“殿下,您哪里不舒服吗?”
他紧蹙着剑眉,突然出声。
“怎样才能让一个女人永远不离开一个男人?”
苏公公想了想,回道,“如果这女人爱上这个男人,肯定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这个男人了。”
洛翊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道理。”
顿了顿,他又不耻下问,道,“那怎么让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
苏公公:……
他皱着一张脸,苦笑道,“殿下这就是为难奴才了,奴才一个阉人,哪里懂什么男欢女爱之事呀.
洛翊宸拉下脸,嫌弃地警了他一眼,“你太没用了。”
苏公公表示不服,他卯足了劲儿,又想了一个主意。
“奴才看话本里说,如果一个女人有了孩子,那她肯定就舍不得走了。”
洛翊宸愣住了。
幽黑的眸色中似有星火旋转、心事沉浮。
苏公公偷偷镖了他一眼,有眼色地不再说话。
月卿殿。
舒侧妃正坐在主殿用早膳,不停地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心里喘懦不安。
昨夜齐良娣被太子殿下召了去,她本来心里还有些酸楚怨念。
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晚,齐良娣还是没有回来,她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了。
舒侧妃轻轻蹙眉,放下了碗筷。
幼白赶忙上前,看见桌上没动几口的早膳,担忧道,“娘娘,您吃得太少了,这样身子怎么受得
了,您再用点吧?"
舒侧妃摇了摇头,“我吃不下。”
幼白见劝说无果,只得拿来一个铜盆,给她净手。
那清澈的水面上飘着许多粉红色的花瓣,正泛着阵阵香甜的花香气息。
幼白伺候着舒侧妃用花瓣水净手,见她脸上忧心忡忡的表情,试探着开口,
“娘娘,您是在担心齐良娣吗?”
舒侧妃微微点头,“从昨夜她就没有回翠羽轩,我担心出了什么事……"
幼白面上忧色一晃而过,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要奴婢说,娘娘您不必担心,齐参议是靠着老爷的保举才走到了今天,就算是为了齐家的前途,
齐良娣也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的。”
幼白是舒家的家生子,是陪着舒侧妃一起入宫的,对舒家的情况自然如数家珍。
听了幼白的话,舒侧妃稍稍心安了些。
她接过幼白递过来的润手膏,用修剪精致的红色指甲挑出来一点,抹到了手心里。
用手心的温度化开后,再均匀又细致地涂满两只纤纤玉手。
幼白端上一碗碧螺春,正要伺候舒侧妃润口,就听到月卿殿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太子殿下谕旨到!”
舒侧妃动作一顿,心头涌上一股不安。
她面上不显,袅袅婷婷地起身,领着宫人们走出门,屈膝跪在地上。
苏公公露出公式化的微笑,展开谕旨,从头到尾缓缓读了一遍。
舒侧妃的脸色随着苏公公的话语越来越难看。
待苏公公最后那句“钦此"刚落,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
除去那些繁琐的词缀,这谕旨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一
舒侧妃在协理东宫中馈时,趁机以权谋私,中饱私囊,野心昭然若揭,不堪再为侧妃,即日起降为
昭训,移居偏殿翠羽轩!
舒侧妃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怎么可能?
她猜测过谕旨里的内容,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因为这个荒谬的原因被发落了!
她是协理过东宫中馈,那是太子妃还没入宫的时候,她曾负责分配东宫大小嫔妃的月例用度。
可是何谈中饱私囊啊!
最多她也就是仗着这点权利让自己的日子过得舒坦点,给自己的月卿殿里多分了些吃穿用度罢了。
她不明白,太子殿下怎么就因为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突然把她贬为昭训了呢?
幼白跪在舒侧妃身后脸色发白,其他人也是满心惊惧。
除了太子妃以外,舒侧妃一直都是东官里最得殿下青眼的存在。
他们这些宫人一直都以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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