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美风见母妃受辱,面色不渝,“太子,今日确实是太子妃约了本宫来此私会,本宫还有那字条.
他说到一半却想起那字条被夏落拿走毁了,心中暗恨不已。
见洛美风面上一晃而过的忿然,洛翊宸心里了然,冷然道,“是孤约的她,何来私会一说。”
“皇兄现在污人清白只凭一张嘴吗?”
洛美风没料到洛翊宸如此胡搅蛮缠,气得一窒,“你……"
“倒是你,"洛翊宸面色冰寒,转向跪在地上的香玉,“假造信件,诬告太子妃,挑拨皇子关系,
祸乱朝纲,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长吗?"
他缓缓向她走来,“不如,让孤来成全你如何?"
香玉看着洛翊宸向她靠近,如见阎王索命一般,吓得面白如纸,浑身不住地颤抖。
前两项罪名她能理解,可怎么就变成挑拨皇子、祸乱超纲了?
设计好的明明是她看不过眼主动揭发大义灭亲啊?
怎么跟说好的剧本不一样?
香玉恐惧不已,连连磕头,“太子殿下,您千万不要被大小姐蒙蔽了双眼,她是在骗您啊!她爱的
人一直都是二殿下!"
洛翊宸冷笑了一声,一只大手突然卡在香玉的脖颈上,生生把她掐着提了起来。
一旁的夏梦被洛翊宸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的错后老远,恐慌万状地看
着香玉悬在空中,被掐得小脸涨红,双腿乱蹬。
周围的妃嫔女眷吓的惊呼声起此彼浮,四下散开,惊魂未定地望着浑身煞气的洛翊宸。
大婚后的太子太久没有杀人了,所有人都忘了他虽看着清冷矜贵,却也素有着阴狠暴戾之名。
洛美风不曾料到洛翊宸竟敢当众动手,面对着此时的太子,他也有些犯休。
然而他怎么可能放过这等好机会。
他强压下了心里的怯意,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即使你是太子,也不应当着诸位娘娘的面毁灭太子
妃的罪证,还欲杀人灭口,你把皇后娘娘置于何地?当我们都是瞎的吗?"
洛翊宸面不改色地看向洛美风,眼中汹涌的杀意却看得洛美风心头一颤,不由得惊慌地向后退了两
洛翊宸嘴角一勾,掐着香玉的手丝毫没有松动,反而还暮地缩紧,香玉顿时白眼直翻,喉中传来令
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
眼看着香玉的脸变成了绀紫色,挣扎也变得无力,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突然有两道声音响
起。
“住手!"
夏落和冯皇后说完,同时诧异地对望了一眼。
香玉不能死,起码现在还不能。
不然洛翊宸不仅烙上了暴戾成性的标签,还坐实了他为了个淫荡不忠的女人滥杀无辜的恶名。
这样一来,即使他解了毒,也会因这恶名惹得朝野震怒。
夏落无声地向洛翊宸投去让他安心的目光,洛翊宸周身的杀气渐渐收敛了起来。
他一松手,香玉就那么直直地摔了下去,摔在地上的瞬间,一股难闻的骚臭立时飘荡而来。
只见香玉裙底氮湿了一片,连地上都晕开了些可疑的水渍。看得众人眉头直皱,不由得嫌弃地语上
了鼻子。
香玉顾不上难堪,她无力地倒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梧住脖子,正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空气,
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劲来。
刚才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是真的死了过去,那死而复生的感觉让她觉得尿裤子都不算什么,她
现在只想好好苟活下去。
可夏落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夏落上前给冯皇后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母后,这些信不是臣妾所写,臣妾有话想问香
玉。”
没等冯皇后恩准,一旁的云贵妃倒是先凉凉地开口,“呵,都人赃并获了,还有何好狡辩……"
冯皇后眯着眼,斜晚了云贵妃一眼,那气势顿时压得她讪讪地闭了嘴,把未说出口的话吞了下去。
“嗯。”
得了冯皇后的准许,夏落走到趴在地上的香玉面前,蹲下,一手捏着她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另
一只手捏着刚才捡起来的那张信纸,展开。
“仔细看看,你说这封信是本宫在入官前写给二殿下的,是吗?”
香玉此时下半身趴在一片骚臭的泥泞里,头被夏落强行掰地竖了起来,整个姿势十分耻辱。
她臊得不行,心里对夏落的怨毒再也无法掩饰,恶毒地说道,“没错!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都
要嫁给太子了还忍不住空闺寂寞去勾引二殿下,还真是个一刻都缺不了男人的烂货!”
听到香玉不堪入耳的叫骂,洛翊宸的煞气又隐隐有往外冒的迹象,冷然道,“景天,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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