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外谈论的风向渐渐变得不受控制,夏梦面上的血色一点点地褪尽。
这会儿她是真的腿脚发软,连站也站不稳,只能软软地靠在同样惊慌失措的香玉身上。
她一早特意确认过,老夫人中毒之事全府上下守得严严实实。明明在今日之前,外界还都没有听到
任何的风言风语。
她原本想将不孝的罪名牢牢扣在夏落的头上。当今陛下以孝义治国,夏落就算不被废,也必定会被
皇家厌弃。
只是她不明白,怎么事情就突然转了风向……徐氏的丑事甚至还闹得如此沸沸扬扬。
徐氏的名声臭了,她的前途也完了……
想到这里,她暮地抬头看向洛美风,只见眼前原本情意绵绵的良人,此时脸上依然带着一贯的薄
笑,却笑不达眼底。
仿佛只是过了这一盏茶的时间,他就对眼前的事物失去了兴趣一般。
夏梦突然慌了,恐慌让她原本清秀的五官有些扭曲。
“羡哥哥,梦儿不知是这样,梦儿断不是那个意思……"
洛美风看着她,掀掀薄唇,波澜不惊地说道,“无妨,既然无事,本宫就先告辞了。”
说罢,他冲夏梦颌了颔首,整个人还是那么温良有礼,却也有着掩不住的疏离。
望着洛美风离去的背影,夏梦终是气得哭了出来,却被一声怒吼惊得又生生憋了回去。
“你个混账!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她回身,便对上了夏云天那双卷着狂怒暴戾的眸子……
东宫,奉歆殿。
洛翊宸面前站着一人,正在向他汇报侯府发生的事。
那人赫然就是方才在永安侯府说出老夫人中毒之事的大汉,只见他脸上的惑厚早已不见,取而代之
的是内敛肃杀。
听闻洛美风上门吊唁,洛翊宸眸中骤然黑沉如水,嘴角勾起一丝讥消。
“呵,本宫这皇兄,倒是八面玲珑得紧。”
他看向白乾,慢条斯理道,“做得好,去找景天领赏。”
“诺。”
白乾是黑羽卫中专司潜伏和暗杀的暗卫,经夏老夫人中毒一事,便被洛翊宸派去盯着永安侯府,没
想到却碰上了夏梦自导自演的那一出闹剧。
洛翊宸心情不错,叫来苏公公问了夏落在哪儿。
“据说蒋良媛落水了,此时正昏迷不醒,太子妃娘娘去了披香阁探望。”
洛翊宸颔首,面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东宫妃嫔落水昏迷跟他无甚关系。
“摆驾披香阁。”
蒋良媛的披香阁是金华殿的偏殿,而金华殿的主位正是被罚禁足一个月的唐侧妃。
她一进披香阁的主屋,就看见唐侧妃一脸桀骜地坐在罗汉榻上喝着茶,透过垂珠帘,还能看到里间
床上躺着的蒋良媛的身影。
夏落原以为一个月后才能看到唐侧妃,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唐侧妃奉命在金华殿禁足,作为一官主位,她来披香阁探望低位妃嫔,倒也不算违命。
除了唐侧妃,夏落还在屋里看见了冯良娣和严保林,这倒是让她十分意外。两人正坐在唐侧妃对面
的太师椅上。
冯良娣脸色十分难看,咬牙切齿地盯着唐侧妃。严保林则看不出什么情绪,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见夏落到了,三人齐齐起身行了见礼。
唐侧妃倒也没了前一日的跋扈,老老实实地福了福身,只不过直起了身却变了脸色。
她高昂着头,一只雪白玉手直直地指着冯良媛。
“娘娘,蒋良媛就是被这个贱人推到太宁池里的,害得蒋良媛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蒋良媛是妾身殿中人,妾身虽说是被禁足,但也容不得被人踩在头上欺辱,您可得为蒋良媛做
主!”
冯良娣一张俏脸憋得涨红,气得云鬓间的五彩孔雀琉璃步摇直乱颤,“你含血喷人!我只是轻轻碰
了她一下,谁知道她怎么就自己滑到了太宁池里!"
“再者说,蒋良媛明明被人救起时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反倒是晕倒了?保不齐是被哪个贼喊捉贼
的蛇蝎毒妇害的!”
眼看两人就要当着夏落的面掐起架来,夏落赶紧让两人的侍女把她们拦住。
如果说冯良娣与东宫每个妃嫔的关系都不太好的话,那她与唐侧妃的关系就可以用水火不容来形
容。
据说唐侧妃曾经在宫里养了条哈巴狗,喜爱非常。
可冯良媛却十分怕狗,在她刚进宫的时候曾偶然被那哈巴狗咬伤,受了不小的惊吓,一气之下便命
人打死了那条狗。
打那之后,两人便结下了深仇大恨,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夏落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这狗太子娶了那么多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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