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之前我都会浇浇花,给它们松松土,等马助理收拾完我们才一块离开
“那时候你是在外间还是里间?"
“我先是浇了里面的花草,然后又浇了外面的。老廖,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怀疑我们
吧?"虽然彭总工主动提出来他们先留下配合调查,但他说是一回事,真正被怀疑他的心里却是不舒服
的。
“老彭,你别着急,我们也是为了把事情给弄明白了,你不也希望早一点找到蓝鲨的资料吗?
再说了,资料在你的手上丢失,你是有一定责任的,你更应该好好协助我们把事情调查一个水落石出,
这样也是为了你的清白考虑。”
听廖大同这么说彭总工也不再说什么。
接着便是彭总工的助理小马被单独问话,他很淡定,他的回答与彭总工的也差不多。
他说那个时候彭总工在捣鼓自己的花草,他在帮着彭总工整理桌子上的那些资料。
彭总工专注于技术,但却并不喜欢收拾桌子,这活儿一直都是他在做的。
“那你在里间收拾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保险箱是开着的?”
“不可能,怎么会是开着的呢?我记得很清楚,是关着的。"马助理很是肯定,似乎想都不想就说
道。
这一点倒是与彭总工不太一样,至少彭总工在被问及保险箱当时有没有可能忘记关了的时候他犹豫
了,他似乎也有些不确定。
但马助理回答的很肯定,也很迅速。
“也就是说你们走的时候彭总工办公室的保险箱是关着的,是你们走了之后才有人进来取走了保险
箱里的资料?”
马助理耸耸肩膀:“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能肯定那个时候保险箱是关着的,而且这个保险箱是目
前最先进的保险箱,就算是再厉害的小偷想要打开它也是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的。保险箱的密码只有我
和彭总知道,钥匙也只有我俩有,我知道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你们才会怀疑彭总工和我,怀疑我们监守自
马助理倒是有些脑子,他又怎么会猜不到为什么要把他叫来单独问话。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廖大同和黄承浩。
“你怎么看?"廖大同递给黄承浩一支香烟,然后自己搜了一下太阳穴叹了口气:“打内心来说我
是不希望老彭有什么事的,老彭到厂里也差不多快四十年了,可以说他从年轻一直到老都在为厂子打
拼,为我们的国防军工事业打拼。几十年如一日,可谓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只是老彭的命不好,只有
一个儿子,偏偏还有些生理的缺陷,这有问题。"廖大同指了一下自己的脑子,黄承浩对于彭总工的事
情也多少听说过一些,彭总工的儿子是个智障,也是因为这样,他老婆一直都没有参加工作,就在家里
操持下家务,主要还是看着孩子。
“前两天他听说国外已经有类似病例被治愈,他就动了心,可是一打听你猜得花多少钱?”
黄承浩摇摇头,廖大同道:“至少要三百万美金,美金啊,差不多要合我们这边两千五百万了,这
哪是我们这样的工薪阶层敢想的。其实老彭要是离开了4114厂,到国外去,这点钱还真不是什么事儿,
十年前老美的一家企业就想挖他,开出的条件是年薪一千万美金,你想想,那可是十年前,现在就更不
只这个数了,蓝鲨的技术一旦对外公布的话,作为科研领头羊的他身价只会更高!”
黄承浩听到这儿皱起了眉头:“他儿子现在还在家里吗?"
“不在,说是送老家去了,他老婆也跟着去了。”
黄承浩问道:“你确定他们都是去了老家?"不过黄承浩显然不需要他的回答,而是问了彭总工老
婆和孩子的身份信息,然后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两个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出境记录。”
廖大同瞪大了眼睛,他终于知道黄承浩为什么会这么问了。
彭总工是很有原则,但有原则也是相对的,作为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成长,谁不希
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彭总工的儿子已经二十多岁了,可是智力却只达到八、九岁孩童的水平,如果这世上真有人能够治
好他的孩子,他是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
如果这个时候,他最需要钱的时候有人能够拿出这笔钱,又许诺会先让他的儿子出国接受治疗,并
告诉他可以让他们一家在国外过上“好日子"他是一定会心动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
如果说有什么能够让彭总工的原则动摇甚至信仰动摇的话唯独只有他的那个宝贝儿子。
很快就有消息反馈回来了:“三个月前他们就离开国内去了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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