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糖对上小马不甘的眼神,“我体谅你失去父亲的痛苦,不追究马工和你家的责任,但小马,我
必须提醒你,害死你父亲的不是我,你该恨的人,也不是我。”
冤有头,债有主。
马工头受了谁的指使,那谁就是害死马工头的凶手。
林小糖不追究,但是保留追究的权利。
小马如果一定要往她身上推,她也绝不软弱。
她给工头包扎伤口,在外面爆破营救的时候护着,已经是看在往日的情面,可工头依然不思悔改,
不念旧情,往傅寒笙背后捅刀子,林小糖绝不退让。
小马面对往日资助自己的大姐姐,红肿着眼眶,咬紧牙关不说话。
林小糖亲自检查了工头的旧物,确定没有任何发现,只能接受现实。
“我会以个人的名义,出资给你奶奶养老,你如果要继续深造,公司会给你父亲一笔补偿款,这笔
钱,足够你的学习生活支出。”
是补偿,不是赔偿。
马工头杀人未遂,已经是违法犯罪,不配得到赔偿。
赔偿的潜台词,是林氏集团成为过错方。
这是林家人所不能接受的。
补偿,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给已逝员工家人的补助。
在这件事情上,林家的处理方式,合情合理,没有人指摘出来半点不妥。
只是,小马似乎依旧不服。
林小糖想笑,一边满心的不甘,另一边,却接受了他们所有的补偿款,小马果然,已经不是当初那
个志向远大的小孩子。
林小糖没有挽救失足少年的兴趣,给马工头烧了一炷香,“安息吧,你犯下的错事,我没有为难你
的家人。”
马工头做这事,极大可能是瞒着家人的。
人已经死了,她没必要再走法律程序。
给马家三代人留下一个政审污点,把人贬进尘埃里,一旦反弹,那就是生与死的难题。
林小糖不愿给自己树敌到那种地步。
人总归,是要往前看的。
当下解恨,是很爽,可给林家,给自己和孩子,埋下一颗不定时炸弹,损失的是他们。
毕竟,她不能时时刻刻找人盯着小马不作妖。
她愿意先放人一马,仁至义尽。
小马看着那淡泊宁静,似乎不把所有人,所有事情放在心上的女人翩然离去,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无
力感。
她的眼里看不到他们这些底层人的悲痛,山崩地裂,于她眼前,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惊骇的事情。
她像是经历过所有风浪最终归于平静的大海,容纳万物,却又不为万物悲喜。
小马自嘲的笑笑,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他失去父亲,伤心欲绝,林小糖来,也不过是施舍恩惠,打压提醒。
呵。
多可笑。
“孩子,咱们得罪不起有钱人的,奶奶只有你了,你要好好的……"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让马奶奶的声音,都空洞不少。
小马紧紧抱住奶奶,“奶奶,我会好好的,会活得很好很好……"
林小糖一行人回到玉矿上,满目狼藉。
雨雪变成了鹅毛大雪,洋洋洒洒,似乎要把所有的阴谋和悲痛,都掩盖在废墟之下。
天地覆盖一层白,像是世界的葬礼。
纯净又悲哀。
“这玉矿,彻底毁了。"
失去独山这个玉矿,对林氏集团的损失,是长期的,是不可估的。
林登科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给林小糖戴好。
她这几年,一直很怕冷。
“玉矿毁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想要你的命。”
林登科藏在镜片下的瞳孔,愈发凝重。
马工头死了,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
他甚至找人查了马工头全家的账户,没有一丝异常。
这是不合逻辑的。
不为钱,又不曾亏待,要以命搏命,实在不像是一个中老年人能做出的愚蠢决定。
不把背后想要伤害林小糖的人找出来,林登科难以心安。
林小糖不想把气氛搞得那么凝重,故作轻松的耸肩,“想弄死我,欲望最强烈的,大概只有裴丝竹
了,但是她的爪牙已断,伸不到这地方,放心吧,你妹子命硬,谁敢伸手,不用我,你妹夫就得给剁
了。”
林登科失笑,“你现在呀,三句话不离傅寒笙。”
林小糖戳戳手指,“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林登科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他的妹妹,本就应该这样天真烂漫,而不是被迫成为担负所有的领路
人。
想到傅寒笙,林登科正色道:“傅寒笙这么护着你,是我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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