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靖骅对少女身后男子的敌意视若无睹,继续喝着茶。
“问你话呢,好好回答!"男子吼道,沉沉的嗓音像是野兽发出的警告的低吟。
“阿布,不可对恩人无礼!”
少女这么一说,男子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来,但目光仍盯着云靖骅。
“恩人不便相告也无妨。"少女从怀中拿出了一枚月牙形的玉坠,放在桌上,“这是我的信物,将
来恩人若是遇到难处,可借此来找我。”
“你拿回去吧,我不需要。"云靖骅道。
少女站了起来,“我送出的东西,就不会再拿回来。恩人若不喜欢,扔了便是。后会有期……"
水女转身离去,身材魁梧的随从瞪了云靖骅一眼后,也跟了出去。不一会儿,只听得马蹄声疾驰而
去,渐行渐远。
天色已将亮未亮,明翘萝拿了行李从楼梯上下来,来到云靖骅身边。
“一个人吃上了呀,吃完了早饭便启程……这是什么?"
明翘萝看到了放在桌上的玉坠。
“别人落下的东西。"云靖骅说。
“别人?"
云靖骅不敢抬头看明翘萝。
明翘萝朝不远处的小二望去。
“小二,你说。”
“这………小二面露难色。
“让你说就说!”
小二也看出了云靖骅是个惧内之人,因此面对明翘萝的质问,他也只能如实相告。
“原来是信物呀……"明翘萝假笑道。
“我说了不要,她非要留下的。”
“对,小的可以作证……店小二找到了为云靖骅说话的机会,连忙说道。
“为什么不要,也许这玩意儿还真的帮上大忙呢,收下吧。”
云靖骅抬头看着明翘萝,只见明翘萝是认真的,而不是反话。
“那我就暂时收下了。"云靖骅拿起了玉坠,放入怀中。
明翘萝坐了下来,让小二准备一副碗筷。
“那女子是什么人?"明翘萝又问。
云靖骅刚松了一口气,以为那女子的事情过去,明翘萝再次提起让他又紧张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人家送给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云靖骅忽然觉得放在怀里的玉坠十分烫人。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知道,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我没问。”
“为什么不问?"
“因为不感兴趣。”
小二见云靖骅面有难色,内心深感同情,于是借端来早饭的机会给云靖骅打圆场。
“夫人,这事儿您真的错怪这位相公了。这位相公和那女子没有半点关系,他们只是说了几句话而
已。而且,别人也是来感谢他的……."
“这没你的事了,去将我们的马牵来吧。”
明翘萝白了小二一眼,小二便悻悻地转身离去。
明翘萝叹了口气,“不问了,吃饭。”
两人吃完了早饭,天色才微微亮。
结账后走出客栈,小二已经将马给牵到门前。
两人上了马,朝着城门方向而去。
之前收买的小队长早已与城门处的守卫打了招呼,见了二人到来,他还亲自出来送别。
“有件事情还想请你帮忙。”
“夫人请吩咐。”
“倘若有人打听我俩的行踪,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就说没见过!"
“不,就说他们回去了。”
小队长似懂非懂。
明翘萝也不说明,只是让他照办就是。
小队长也不再多问,目送他们二人离去。
兴朝和天狼其实并未划定国界和边界,对于疆域和国界的界定,全在本国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就
拿平州来说,以平州为中心,往东北五十公里内都可以属于兴朝。五十公里外,兴朝就是一片大平原,
兴朝的兵马驻守不了,因此就属于天狼国。
但天狼国也没有兵马在这些地方驻扎,更多的时候,是一片无主之地。
近些年,在这一片无主之地上出现了一座土城,土城是谁建起的众说纷纭。最为可靠的一种说法
是,兴朝的商人前往天狼国做买卖,为了方便住宿,便简单了修了一座土城。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座土城就发展成了一个具有时节性的集市。方便兴朝人和天狼人在此做买卖,
以物易物。
土城的时节性是指集市不是常年都有的,而在特定的季节,特定的时间里,两国人们都约好了到土
城赶集。
这赶集的日子少着三五天,长则一个月,人们都称之为易市。
明翘萝和云靖骅正好遇上易市日,但已经是易市日的
>>>点击查看《恶毒原配洗白日常》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