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啾啾这话一出,周围的百姓间,顿时一片尴尬的寂静。
大家似乎都一下子尬住了。
不知多久过后,突然有人嚷嚷了一句:“公主这话问的对,陈三妹没读过书,哪里会这么多成语?
看来,她这番话,是有人教她这么说的!"
但接着就有人反驳:“她一个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的,状子都是别人帮她写的,那这段话也可能
是那个帮她写状子的人教的,这也没什么问题吧?"
又有人反驳这人:“是没什么问题啊,可问题是,就算教她说这些话,也不用要求每一个字都照搬
着背下来吧?她这种民妇,不是只要把事情的大概说出来就行了?这种一字一句都得背下来的,你们不
觉得,就很不正常吗?"
有点脑子的就不禁附和道:“没错,像是有人刻意编好这一段话,教着她这么说的,如果是这样的
话,那她状告凌芙公主的这个事情,本身可能就没那么简单的。”
“你是说,有人利用她,诬陷凌芙公主?"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觉得,反正没这么简单!!"
刚才还激愤地为陈三妹打抱不平的民众们,这会儿怀疑的种子,就开始在心间埋下了。
陈三妹脸上一片涨红,结结巴巴地反驳道:“我、我是没读过书,可我家隔壁住了个书生,我常听
他读书,就记住了这些!"
然而,她话音一落,殷郁就冷冷揭穿她的谎言:“你家隔壁左右两家,都是目不识丁的庄户,哪来
的什么书生?”
陈三妹一听这话,想也不想,急急狡辩:“你又没住我家,你怎么知道没有?我在那里住了六七年
了,可比你这种当官的清楚!"
殷郁幽沉的眼眸轻轻一抬,冷声威严说道:“本官和张大人负责调查此案,自然把你全家祖宗三代
都查了一遍,不仅知道你家隔壁根本没有什么读书人,甚至连短暂借住过的读书人都没有,还知道你左
边的邻居家养了三只鸡,一只猪,家里有两把锄头,右边邻居家的孩子刚吃完满月酒。
“陈三妹,你以为我这个当官的,能被皇上任命查清此案,会连这点子细枝末节的小事,都查不清
楚吗?”
他这番话一说出口,陈三妹顿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陈三妹状告堂堂公主一案,如今闹得京城内外是沸沸扬扬的。
是以,不止城内的百姓们关注,就连陈三妹所在的那个镇子和村子,都有人知道。
今日来围观的,恰好就有和陈三妹同村的,刚好在城里做工。
这人当即就收喝道:“我是陈三妹同村,家住得没离多远!我可以作证大人所说都是实话!陈三妹
根本没有什么邻居是读书人,别说她家左右隔壁了,她家那一片都没一个读书人!”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百姓们顿时不淡定了。
“啥?这么说,这个陈三妹是在说谎?"
“她这一说谎,谁还能知道她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如果说刚刚虞啾啾那句问话,至少是在读书人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那陈三妹的这句谎言,则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大家,她根本不值得信任,她说的每一个句话,都有可
能是谎话。
如此一来,谁还能保证她状告虞啾啾的事,根本也是个谎言?
陈三妹顿时慌了。
“大人!我、我刚刚是没有实话实说,可我是怕大家怀疑我!我状告凌芙公主的话,是有人教我说
的,可我夫君的确为她建造宫殿才惨死的啊!大人,我夫君如今可是还没有下葬,只为求一个公道啊
l”
她连忙连连磕头哭诉。
这一哭,百姓们听得于心不忍,又觉得她的确可怜,虽然刚才说谎骗人,但应该不至于拿自己夫君
的性命开玩笑。
“张大人,殷大人,我知道你们和凌芙公主私交亲密,但也不用这样偏袒她吧?陈三只是一个可怜
的失去夫君的民妇,夫君死了,凌芙公主又不负责任,她害怕自己不能让杀夫凶手绳之以法,这才编造
了一两句谎言,但这不意味着,她夫君的死,也是她编造的。”
这时候,在一旁站着的孟正涛开口了。
他几句话,就又成功地煽动了周围的百姓激愤起来。
“什么?原来这两个审案的大人,跟凌芙公主关系很好啊?难怪他一直替凌芙公主说话!"
“唉,其实我也能理解,陈三妹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农妇,骤然见到这么大的官,心里肯定害怕,这
才犯错说了谎话。”
“凌芙公主可是皇室公主,她关系这么硬,这事不会告不赢吧?”
“怕什么?要真的告不赢,那咱们就写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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