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秀就这么带着她,有路跑路,有店看店,最后夜绯雪也觉得烦了便说:“你带我去外边吧这景色看了好几天了。”
“行,抓好。”苏映秀不给夜绯雪反应的时间便策马向城外跑去,夜绯雪只觉得全身都在起伏不定地抖来抖去。如果不是苏映秀一手抱着她她觉得自己会被甩出马背。
“苏映秀,你可敢带我征战沙场?”在呼啸的风间夜绯雪突然问道。
“只身望斜阳,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场战争中会死去我又如何敢带个不相干的人一起去送死?”苏映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舞枪可好?”
“甚好。”
苏映秀将夜绯雪放下马背,策马奔腾起来。一柄长枪从腰间出刃,枪走若奔雷破阵,极有威力。
见此飒爽英姿夜绯雪再也站不住抽出腰间短剑便向她刺去。一个翩若惊鸿一个婉若游龙,在交招之际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早闻夜绯雪剑术惊人,今日一见果然不负盛名。”苏映秀挡下一记剑风笑道,那柄短剑虽只有一丈长却刺出了三丈的剑气,就连马背上爬滚多年的苏映秀也未曾见过如此犀利的剑气。
“轩芜战魂也是不辱名号。”夜绯雪侧身躲过一记寒芒踩着长枪便跃到马背上将苏映秀掠下马在草地上翻滚着。
“你输了。”夜绯雪趴在她怀里调皮地笑道。
“是,能把我从马背上打下来的,你是第一个。”苏映秀捏捏她的脸,“可愿随我上战场?”
“你不是说不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能打败我的能算是无关的人?”苏映秀拉起夜绯雪,“如你我能联手,那么这流苍大陆的安宁,不就举日可待了?”
“好!”夜绯雪握住她的手,有力地回道。
那日黄昏下两个人的眸子都闪着特别的光芒,像是找到知己一般。可是她们都不知道,这个决定也许会让她们后悔一生。
“不能打。”就在轩芜和流寇之争中夜绯雪和苏映秀的意见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分歧。苏映秀主张从野外攻陷但是夜绯雪却认为只能先霸占边野而防守。
“打,我是将军。”苏映秀甩开夜绯雪提起长缨枪便出了营帐。夜绯雪没有跟去,只听见出兵的战鼓雷响,她握紧了拳头。
这是一场必输的战争。
百里之外传来战鼓响声,夜绯雪只是笔直地站在营帐里,一站就是一个下午。
金戈铁马,号命出征,此战却败。只是战场两茫茫,却只有苏映秀一人长枪独守轩芜魂。
到最后一瞬,归路已黄昏。
那是苏映秀的第一场败仗。
回到军营的苏映秀将长缨枪置于地,重重地跪在了夜绯雪的面前。
“你这是作甚?”见她浑身是伤披头散发,夜绯雪虽心疼但是却没有伸手去拉她起身。
苏映秀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夜绯雪:“对不起,因为我的鲁莽半个营的人去送死,又有多少家庭为了我的私欲被活生生的分裂。夜绯雪,打醒我好不好,我想死。”
“苏映秀,这就是你轩芜战魂的骨气吗?”
“我对不起他们!”
“你死了结果只是让他们白白牺牲!苏映秀你征战两年为何在这时候犯糊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你我就怎么样也定不下心来。”苏映秀撑着地几乎是带着哭腔说:“从小爹就教我心无缰身无碍,唯有清心才能成大事。这二十年来不论在战场还是在训练我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一匹马一柄长枪,可是自从遇到你后心里想的都是你。”
苏映秀说的话,让夜绯雪睁大了双眼。
“训练的时候我会想你在营里做什么,就连在战场上,眼里多的不是敌人而是你的背影。你知道吗,我不喜欢这种看着你的背影的感觉。我想你在我身前,就在我可以碰触到的地方。”
“整兵三日,流寇屯粮用尽便可。望你不要辜负了那些白白牺牲的将士们,苏映秀。”几乎是决绝而又强行推开苏映秀拉着她的手,夜绯雪敛起轻功便掠出了军营。
是啊,她与夜绯雪永远是两种人。苏映秀站在帐篷前,望着在风沙中练剑的夜绯雪。
那日苏映秀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夜绯雪的气消了,只是在清晨的时候,便听见了流寇来犯的消息。
“出军。”几乎是不可抗拒的命令,苏映秀换上战袍,威武地站在将士中央。夜绯雪跨上马固定好马鞍上的暗器,苏映秀掠身上马拥着她,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直冲沙境野外。
残阳如血,战鼓如雷。
夜绯雪似乎就是在那么一瞬间倒下去的,苏映秀还来不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见她跌下马摔在人群里。
她的肩上插着一柄暗红的惊羽箭,鲜血已染红整只衣袖。
“绯雪!”苏映秀勒紧缰绳想下马但是越来越多的敌军向她包围过来,早已丢失了夜绯雪的身影。
“夜绯雪!”苏映秀感觉心被什么重物捶了一般生疼,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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