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头。”
“我没有来头。"李哲让开一条路,舞池的乐曲正好终结,十米开外的男人逆光而立,霓虹闪烁,
一张脸忽明忽昧,偶尔明亮,掠过英挺的鼻梁,眼眸幽邃如海,偶尔黯淡,他不发一语,深沉似长夜。
打火机璁下的刹那,火光彻底燎红他眉目,他环视一圈,眼睑若无其事垂下,拇指佩戴的一枚玉戒
抵住烟蒂,猩红的鸽子血。
十足的危险凌厉。
“李哲,松手。”
男人直起腰,活泛着肩颈,“挺大的派头啊,陆元璋,你们没耳闻?"
后排一个打扮花里胡哨的公子哥眼神好,当即提醒男人,“陆公子,是陈渊一”
男人瞪眼,“我陆家兴盛,而他陈家垮了,他唬谁呢?”
公子哥急切解释,“您一直定居新加坡,不了解局势,他在香港的集团上市一”
男人一扒拉,“去去去,废物!灭自己威风长他气势?"
说罢,张牙舞爪歪着头,“陈渊啊,你老子和亲妈蹲大狱,你倒潇洒,来泡夜店啊。"他大笑,“
大孝子!"
男人落座,大喇喇端起高脚杯,“同饮?"
陈渊慢条斯理走近,在他仰脖灌酒之际,卡住他喉咙,虎口一撞,酒水顺着鼻孔喷溅出,男人剧烈
咳嗽,憋得涨红。
他俯身,手撑住酒台,拔下唇角含住的烟,火苗的那头肆无忌惮碾在他头顶,“陆砚,不懂规矩
7”
黑暗虚掩住他轮廓,仍感觉到他神色阴狠,骨骼里渗出的戾气。
“什么规矩?”
陈渊前倾,他个子高出陆砚半头,呈居高临下的姿态,“我现在和你爸爸是平辈,你是我儿子辈
男人后知后觉,烫得毗牙咧嘴,“陈渊,我陆家一"
“你陆家如何?“陈渊仿佛在逗狗,划他的后脑勺,一下接一下,划得蛮力,陆砚身躯都弹动着
,“你爸爸陆元璋尚且称呼我陈董,他和我讲话的时候,开场加一个您字。论商场的辈分,我是你大
伯,你是我的小侄,记清了吗?"
一旁的李哲翻出手机邮箱,亮明他眼前,“9月15日,陆公子约见了华茂集团的邹董,邹董计划为
宏河注资五千万,扶持宏河上市,陈二公子负责跟进这笔生意。津德三公子授意陆公子搅黄,并告知二
公子的上司,二公子与邹董不睦,是他的问题影响了华茂集团投资,致使公司亏损五百万的佣金,若非
郑家的公子从中调和,二公子已被辞退,是陆公子所为吗?"
陆砚一证,半响没吭声。
李哲收起手机,“您与陈家的账,大公子准备清算清算,请陆公子转告陆元璋先生,静候佳音。”
陈渊揽住烂醉如泥的赵霁九,往门外走。
她浑浑噩噩,对准他打个嗝儿,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陈渊眉头紧皱,“什么情况。"
随行的朋友拎着女包,一并交给陈渊,“霁九心情低落,她被渣男甩了。”
李哲震惊,“她有男友?"
“有。"朋友从赵霁九的包内取出男人相片,“他。”
李哲一扫,愕然,看向陈渊。
是他的照片。
陈渊穿着黑色衬衫,黑色长裤,手持一把透明的白伞,伫立在南江桥头,桥尾是蒙蒙细雨,桥下是
五光十色的游轮。
大抵是6月份。
这座城很少有如此温柔的雨,7月涝过一回,8月涨潮又淹了西疆港的工棚。唯独相片里的雨,润物
无声,厚重多情,像极了陈渊。
他身影是忧郁的,静止的。
“误会。"李哲夺过照片,“我替你们请代驾,赵小姐由我们先生带走,他和赵董是旧相识。”
陈渊虚接着赵霁九,避免两具身体亲密接触,去停车坪的途中,她兴师问罪,“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啊?”
她脸蛋绯红,像一颗熟透的西红柿。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陈渊不耐烦,“你又为什么散播我是渣男?"
“你本来就渣啊。"赵霁九抚摸他面颊,“长这么俊,不让亲,不让抱,在我眼皮底下散发你的魅
力,你渣不渣?”
陈渊再温和的性子也忍无可忍,“李哲!"
李哲接手,扶住赵霁九,“陈董,送回赵家吗?"
他沉默坐进副驾驶,赵霁九四仰八叉在后座,四十分钟后,车越过南江桥,驶入赵公馆的栅门。
赵公馆距离陈公馆1.7公里,这一带,有88座公馆,寓意发大财,以房主的姓氏作为馆名,13年开
盘之初,售价便达到四千万一幢,是国宾半岛之外最尊贵的住宅区,没有显赫的身份当入场券,根本无
法购买。
赵公馆的佣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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