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
取完东西,下楼的工夫,关押室传出一声同志。
男人扭头,陈崇州一张脸苍白虚弱,吾住胃部,“我老毛病犯了。”
“你什么老毛病啊?”
他有气无力,“胃炎。”
男人走过去,“严重吗,陈厅不在。”
陈崇州死死攥住铁栅栏,“可以送医院吗?我胃病发作会吐血。”
那名下属拉男人,“他的底细摸得差不多了,大概率是无罪。窃听商业机密那荏,是陈家自家的买
卖,陈政不追究,谁告他啊?他万一在咱们手上病重,恐怕捅娄子。”
男人沉思,“捎上他。”
下属打开门,“戴铐吗?"
“不戴,在医院太惹眼了。”
他们一左一右押着陈崇州进电梯,刚走出大堂,他手臂揽住男人脖颈,从兜里顺出车钥匙,紧接着
一搪,男人和下属撞个满怀。
天旋地转间,陈崇州身影一晃,飞奔向停车场。
男人呵斥,“陈崇州!"
三两秒而已,他驾车遁入车流。
“他以前不是大夫吗?"下属惊愕住,“身手挺野啊。”
陈崇州只为挣脱,不为伤人,下手轻,却相当矫健利落,明显练过专业格斗。
男人懊恼批牙,“通知附近路口的交警,设卡截停!"
“那不闹大了?"
“没结案呢!人跑了,你担责啊?”
下属张望四周,压低声,“你支会顾秘,请他做主。”
顾允之收到区局的消息,风风火火闯入会议室,所有人纷纷看向他,按级别,陈翎坐在左一,主持
会议是一名五十出头的男人,在宣读文件。
顾允之在陈翎身后简短陈述了情况,陈翎脸色突变,绕过椅子,俯身和主位的男人打报告,“我有
要紧事,先撤?”
男人颔首,“会议指示我会吩咐秘书传达给你。”
“多谢。"陈翎穿上外套,健步如飞。
左二位置的男人耳语,“稀奇啊,没见过陈翎如此慌张,和女人有关?"
左三的同僚感慨,“二十年枪林弹雨,他能在一线活下来实属运气,是该成家了。"
男人笑着打趣,“他熬到这一步真不易,陈翎心气高,连罗教员的千金也没入眼,到底是哪家的姑
娘啊?”
陈翎离开会议室,等不及电梯,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楼道,“老二简直疯了!”
顾允之紧随其后,“他母亲和爱人生死未下,换哪个男人沉得住气啊,您也调查清楚了,转移公款
是大爷,和二公子无关。"
“他意气用事,你不懂规矩吗?“陈翎面目严肃,“陈政口供没录完,目前不算了结,即使了结,
上报签字才能放老二!”
顾允之也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您要为二公子澄清啊,他是情有可原。”
陈翎眉目阴翳,坐进驾驶位,一踩油门直奔东郊。
途中,他拨通陈崇州的电话,是小赵接听,“陈厅,他没带手机。”
陈翎咬牙克制情绪,“哪辆车。”
“尾号788的吉普,通讯代码02。”
“路线。”
小赵开启实时定位,“在康阳大道,距您十九公里。”
“先压下,不要声张。”
“我明白。”
陈翎迅速用对讲机联络02,多次中断后,终于同频,“老二你回来一”
“三叔,再耽搁,她们会没命!!"陈崇州抢先打断他,“一起绑了我母亲和沈桢,除了江蓉谁会动
手?她既然冒险,会不痛不痒收手吗?”
“人手不够,我亲自从市里调,暂时没有了结,你这是潜逃!”
“我没罪。”
“你现在有了!"陈翎握紧方向盘,“立刻回区局,来得及补救。”
陈崇州朝东郊大道疾驰,“沈桢和我母亲平安,我会投案。”
陈翎血气上涌,他嘶吼,“性质不一样!"
那端只有急促的鸣笛声,没回应。
“老二,你信得过三叔吗?"陈翎竭力平复,调头抄近道,试图阻截他。
陈崇州浑身紧绷,他极度不冷静,气息也不稳,喉咙挤出颤音,“你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贸然行
动,可我不能忍受我的至亲和挚爱有一分危险。”
“老二,你知道三叔对沈桢特殊,我不可能放任她受伤害,我豁出自己也保她无虞,你信我。"陈
翎飚速到上限,猛地侧滑,从狭窄的弄堂穿梭而过,开出巷口,是东郊大道的末段。
与小阳山一山之隔的公路,有两辆警车往这边驶来。
长安区是本市最大的一个区,年初与东区合并,东郊和东疆港也划归在长安区,区中心距离东郊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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