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噎着,“我没办法..."
杨姬察觉到不对劲,“有人强迫您,指使您吗?"
“没有!"乔函润激动否认,“我不爱齐商,但他对我有恩,我最狼狈的九年是依靠他才存活下
来。”
“齐商先生是伦敦默克投行公司的业务员吗?”
她埋在掌心,无助啜泣,“是。”
陈崇州接她回国之前,在伦敦安排了一切,齐商的履历和国内底细被伪造得无懈可击。
乔函润一度诧异,在家族弱势的陈老二,竟有这份偷天换日的本事。
瞒天过海,整整九年。
她跟陈渊那会儿,亲眼所见他对名利的竞逐与欲望,他是非常合格的长子,在生母近乎苛刻的培养
下,胜负欲,势欲,烙印进他的骨血里。
而陈崇州,似乎对富诚集团以及陈家的财富,并不搁心。
他从艺,从医,远离商场漩涡,齐商私下说,他是卧薪尝胆静待时机。
唯独乔函润觉得,他的洒脱不像假的。
陈崇州根本不在乎那些虚浮的东西,他最好的时光,没有与陈渊争锋。
该争时不争,又怎会介意输赢。
他介意的,或许是不为人知的,身不由己的。
乔函润回过神,央求杨姬,“杨秘书,你替我保密,行吗。”
杨姬哭笑不得,“我是大公子的秘书,您于我而言是外人,帮外人隐瞒老板真相,乔小姐认为可能
吗?"
“我回国只是太思念陈渊,我没有恶意。“她抹了一把眼泪,“你何必毁掉我,也伤他的心呢。他
是你的主子,他的喜怒哀乐是你的任务,而不是令他烦忧的真相。”
杨姬一证,良久没出声。
调查乔函润,的确是陈渊授意,可调查的结果不一定是他所能承受。
她一时陷入两难。
乔函润发现她的动摇,“杨秘书,我会找机会亲口坦白,先让陈渊平复一下,不要在他失而复得的
喜悦关头,浇一盆凉水。"
杨姬深吸气,“一星期内,关于您的情况,我在大公子面前先拖延,时间再久,恕我无能为力。”
那头,张理从书房出来,和江蓉碰个正着。
她全程聆听他的通话,在等候。
“你联络了谁?”
张理挂断,“稽查组的组长。”
江蓉畏惧后退,“果然是你举报了他。”
张理不卑不亢,“是我,夫人。”
“为什么?"她不可置信,“陈政待你不薄,他猜疑自己的儿子,都没有猜疑过你!”
他含笑,“为了你。”
江蓉整个人一动不动,呆滞住。
“陈政屹立不倒,我如何得到夫人呢?"张理一步步逼近,直至她后背抵住桅杆,退无可退,“何
鹏坤的司机告诉我,何时了绝食逼何鹏坤出手,何家大概率不会放弃二公子,那么谁保大公子呢?没有
人保他,就是陈政的替罪羊了,我扳倒陈政,是为大公子着想。”
“可是...工蓉浑身颤抖着,“陈政垮了,陈家会安然无恙吗?”
“有大公子继承家业,陈家不会出问题,董事局一向认同他,即使不认同,除了大公子,还有名正
言顺的继承人吗?"张理伸手环抱住她,“江蓉,二十年前,陈政和江建国为何佩瑜争风吃醋,闹得沸
沸扬扬,他在意你的感受吗?你一辈子忠贞他,他心里只有那个女人,公平吗?"
江蓉堵住耳朵,“你别再说了。”
张理璁住她手背,硬生生掰开,“你在老宅隐忍一生,已经煎熬到这把年纪,斗赢了二房,扶持了
陈渊,你不为自己活吗?"他强势拖着她,拖到卫生间的镜子前,“瞧着你自己,金钱,地位,名分,
它们冷冰冰,填补得了你内心的空虚吗?江蓉,你拥有过完整的幸福吗?享受过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真
情吗?”
像轰隆的雷鸣,震得她身体一寸寸坍塌,发软,最终瘫在洗手台。
张理趁机扶住她,揽在怀里,“揭发陈政的罪行,你是他的发妻,你的证词具有一击致命的信服
力。”
江蓉颤抖得愈发厉害,“然后呢。”
他唇贴在她耳畔,“你的儿子顺利上位,你自由了,摆脱让你孤独苦闷的牢笼,我带你离开这座城
市,你缺失的渴望的感情,统统弥补给你。”
“张理。“她忽然变得冷静,“你没有其他企图吗。”
“比如呢。”
江蓉缓缓抬头,直视他,“比如富诚的股份,陈家的家产,你像肖徽一样有反心。"
“你怀疑我?"张理松开她,“我默默守护你,终身未娶,一心辅佐你的儿子,为他谋上位的出
路。这些年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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