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是心虚,不敢出面,哪是追不回啊?"对方
紧接着出示一份审讯书,“出面有没有用,你口说无凭,请配合审讯。”
陈政蹙眉,“审讯?”
下属收起证件,“你涉嫌向海外转移企业公款。”
“与我无关。"他慢条斯理落座,“老二目前在长安区局,你们审计局不是并案处理吗。”
下属按捺不住冲上去,双手撑桌面直视他,“虎毒不食子,坑自己的亲儿子替你蹲大狱,老家伙有
人性吗?”
“小张!"男人呵斥,“放肆!陈老先生对省里的金融经济有巨大贡献,你什么态度?”
下属喘息着,直起腰,整理崩开的衣扣,“是。”
陈政捏着烟袋杆,不阴不阳笑,“这位同志什么意思?你指责我坑儿子,有证据吗?”
“陈老先生,小张是我们组里的生瓜蛋子,不懂规矩,您别计较。"男人挪开椅子,在对面坐下
,“我们收到一封关于您的检举信,资料很齐全。”
他一摆手,下属从公文包内掏出厚厚一撑报表,对陈政亮明,“六十亿其中的五十二亿,是你的司
机和瑞士方签署协议。区区一个司机,有胆量动用数十亿公款吗?他有接触大量现金的途经吗?”
陈政倒镇定,嗑了嗑烟袋锅的灰烬,“是肖徽栽赃我。”
男人搓手,敏锐审视陈政,“肖徽只认罪,没有供出任何党羽,供出陈老先生,另有其人。”
他依然不慌不忙,“靳桂吗?他们里应外合挖空富诚,图谋不轨。不要以为我不了解你们这行,刑
事与民事案件有污点证人,企业内部经济犯罪,污点证人的证词,不作数。”
男人翻了一页,指着落款的证人签名,“是陈老先生的司机,张理先生。”
下属附和,“看仔细了,张理可不是污点证人,他是当事人。”
陈政身躯一震,半响没搭腔。
他没料到张理会背叛自己。
为江蓉吗?
自己割舍了二房,也抛弃了何佩瑜,她没理由倒打一耙,指使张理反咬。
扳倒自己,整垮陈家,对她有什么益处。
陈政完全猜不透,张理疯魔到这地步的缘故。
“我可以见我的司机吗。”
“不可以。"下属把物证重新塞回包内,“跟我们去一趟审讯局,轮到你见证人的阶段,自然批准
你见。"
陈政又最了一口烟,“陈翎是我三弟,不可以见证人,我要求见他。”
陈翎的面子,在上头非常有分量。
不止警界,审计,工商,司法,所有仕途同僚,都敬畏三分。
下属犹豫了,请示男人,“通知陈厅吗?"
男人叩击着椅子扶手,“通知吧。”
下属走出书房,片刻折返,“组长,顾允之关机。”
“陈厅本人呢?"
“没接。”
男人若有所思,“联系区局。”
“没必要再联系。"下属摇头,“陈厅明显得到风声了,避嫌呢。”
他摊开手,“陈老先生,十分抱歉,不是我不满足您的要求。”
陈政眯眼,盯着烟袋忽明忽昧的火苗,骤然发笑,“陈家这一辈,陈翎最出息,心也最狠。”
说完,在他们不明所以的目光里,陈政缓缓站起,“我跟你们走。”
长实集团年会在燕京大酒楼的宴宾厅举行,沈桢抵达时,胡媛媛也刚到。
她打发了男朋友,风风火火挤一部电梯,“陈大公子今晚带女朋友出席咱们年会。"
沈桢按出一泵消毒液,心不在焉清洗,“陈渊?”
“对啊。"胡媛媛八卦,“你和他不是挺有交情嘛,他谈恋爱你不知情?"
她脑海闪过一个讯息:他和万喜喜复合了。
幸好,她没答应交往。
陈渊那样的男人,那样的柔情攻势,换一个定力不够的女人,真扛不住了。
哪怕她答应试一试,发生这荏,互相也尴尬。
一分钟的恋人,关系也变味了。
以后没法再碰面。
沈桢划清界限,“不知情。”
胡媛媛咂舌,“我在签到处镖了一眼,那女人的年纪不小,长相清秀端庄,像江南水乡的大家闺
秀。”
她一懵,“不是万喜喜?"
“万家千金出名的跋扈,我能不认识她?这女人不如万喜喜漂亮,梁董还打趣称呼她未来的陈太太
呢,哎一"胡媛媛感慨,“事业有成的熟男,结婚生子的首选对象是不是贤妻良母类型的?”
沈桢浑浑噩噩,连自己何时进入宴场都没知觉。
梁泽文敬酒的时候,发现她直愣愣徘徊在外厅,挥手招呼,“小沈,这边!!”
沈桢也发现他和陈渊
>>>点击查看《诱饵》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