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和崇州也重复我们的无休无止的斗争,他们又真正欢
愉过吗。”
“你从此罢手,老二放弃家产,各归各位,自然天下太平。”
何佩瑜晒笑,“江蓉姐,已经斗到这一步了,谁回得了头呢?你为儿子铺路,我也要扶持我的儿
子,夺回本就属于我们母子的东西。”
江蓉回忆当时的场景,她直勾勾锁定嵌在墙里的佛像,“兰芬,你不觉得蹊晓吗?”
芬姐说,“您指什么?”
“我最了解陈渊的脾气,倘若他藏着乔函润,对沈桢演不了那么逼真。“江蓉在佛堂中央来回镀
步,“这九年,他出国有十几次,连陈政也没捉住他养女人,那他绝对没有。陈渊不如老二的鬼心眼
多,不可能不露马脚。”
“若不是大公子不偷偷照顾乔小姐,乔小姐也活不下来啊。”
江蓉皮笑肉不笑,“你去告诉陈政,这件事十有八九是何佩瑜母子在捣鬼,企图毁掉陈渊。陈政如
果心软,将老二放虎归山,下一个毁掉的,就是陈家。”
芬姐转述给陈政,他没有半点反应。
临近中午,书房门终于打开,陈政站在门口,后面的办公桌堆积了一撑文件,“兰芬,请二爷来老
宅,我有事委托他出面。"
江蓉彼时在客厅削苹果,嘴角绽出一丝笑。
薛岩接到乔函润的电话,正在长安区局对面的街口等灯。
女人几乎魂不守舍,“薛助理,我能坦白吗?”
“您坦白什么?"他不疾不徐反问,“坦白在英国注册结过婚,与丈夫有儿有女的事实吗?”
乔函润五脏六腑胀得疼,“我不愿隐瞒他。”
薛岩调头,驶上南江路,“乔小姐,煎熬的过程和圆满的结局,您总要二择一。”
她崩溃哭腔,“早晚要坦白,不是吗?"
“当然。"薛岩意味深长,“不过乔小姐有几分把握,大公子不嫌弃昔年旧爱嫁过人呢,毕竟他至
今未婚。换位思考,您也会嫌弃他吧?"
乔函润的哭声戛然而止,“但沈桢一"
“沈小姐结婚在前,认识大公子在后,她没有儿女累赘,离婚也干脆,乔小姐符合哪点?“那端逐
渐显露真容,“齐商与大公子不共戴天,您的女儿还在他手中,他虽然待您情深,前提是您乖乖听话,
破镜重圆刚一天一夜,您动摇到这样的程度,齐商要是懊恼,您这辈子见不着女儿了。”
她吓得声音发颤,“他要对扬扬做什么?"
薛岩笑得阴森,“送到任意一个国家,母女生离啊。您在意大公子的感受,难道不在意女儿思念母
亲吗?”
乔函润呆住。
直到这一刻,她彻底明白,陈崇州安排齐商与自己结婚,在筹谋什么。
齐商的缠绵体贴,温柔讨好,他面具的背后,又掩埋多少虚伪和利用。
“我要扬扬。“她浑身战栗着。
薛岩满意笑,“乔小姐既然要女儿,应该也懂得二公子要什么。”
“陈渊对我的感情..乔函润死死地攥着手机,“不复当年了。”
“只要乔小姐用心,死灰可以复燃,男人的怜悯愧疚,是女人反制他的最佳武器。我需要提醒您,
时间不充裕了,您报答二公子越快越好。”
一辆奥迪A8在这时和薛岩擦肩而过,他视线落在驾驶位的女人,紧急刹住,鸣笛。
女人也刹车,同时降下车窗,“薛助理?"
“沈小姐。"他掐断通话,“你回过富江华苑吗。”
沈桢松了松安全带,“还没。”
薛岩警惕张望四周,“陈董涉嫌转移公款,被上面调查。”
她捏紧方向盘,“属实吗。”
“你认为呢?"他语气耐人寻味,“凭江蓉和大公子手段,真是二公子所为,早已翻天。”
沈桢深吸气,“陈渊..她地顿了顿,“江蓉或许会。”
“看来,沈小姐很信任大公子。"薛岩关闭音乐播放器,“这场飞来横祸,陈董不是走投无路,他
答应娶何时了,何家自会出手。”
沈桢抿唇,好半响,“他为什么没答应。”
“其一,陈董不是受制于人的男人,一旦接受何家救助,欠下这笔巨大的人情,他日后与何小姐的
婚姻,要永远听从何家,屈服何家。”
车厢内的沙漏惠慈窣窣流逝,薛岩凝视区局大楼,“其二,在世人眼中,包括沈小姐眼中,陈董并
非良人。认定他凉薄寡义,游戏情场。至少我看到的,陈董从未动过与何家联姻,背叛沈小姐的念头
她五指愈发用力抓紧,汗渍烙在方向盘,烙出一个手印的形状。
“我知道了。"沈桢踩油门,穿过马路。
>>>点击查看《诱饵》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