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实集团,目的是图钱。
名下有一座金山,他何必舍近求远。
梁泽文琢磨着,有诈。
只看陈二最后诈谁。
这会儿,稽查组抵达晟和集团。
肖徽主持完一场晚间会议,在办公室休息。
领队的副手走进总经办,分别出示工作证和审查证,“肖徽先生,配合调查。”
他诧异,“调查什么?”
对方没有迂回,直截了当戳破,“你联合靳桂转移公款,造成省财政的巨额损失,自己没数吗?”
肖徽面色骤变,在饮水机前湖茶的秘书也懵住,“你们是不是搞差了?肖副董和靳总一向不合,他
任职晟和总经理不满一周,连公司的业务尚且不熟悉,转得了吗?”
副手摘下眼镜,擦拭镜片,语调阴森森,“肖先生任职富诚集团副董事长可是长达十年啊,算熟悉
吗?"
肖徽顿时意识到局势不妙,捅大娄子了,他吩咐秘书,“联系陈董。”
“陈崇州吗?"副手重新戴上眼镜,把审查证拍在办公桌,“你随我们走一趟,在审讯室能和陈董
汇合。”
肖徽面色又惨白一度,“你们抓了陈董?”
“纵然他是董事长也要配合,何况你区区副董呢。"副手朝门外喊,“薛助理,齐先生。”
半小时前,薛岩送齐商去审查局,在门口拦下副手的车,亲自举报肖徽和靳桂滥用职权,挪用公
款。
副手征询了组长的意见,带他到晟和集团当面指证。
“是他吗?”
齐商点头,“肖副董,别来无恙啊。”
肖徽根本没见过他,“你是谁?”
他嗤笑,“肖副董在伦敦咨询的那套别墅,原房主是我朋友。”
“伦敦?"
肖徽11月份的确去过伦敦,陪妻女度假,也租住了市中心的别墅,可这桂,连他自己秘书都不知
情,纯属私人行程,“你怎么知道?”
齐商按照薛岩的指示,“我不止知道肖副董在伦敦购置房产,还知道钱是你从集团贪赃。”
“你胡说!”
副手认定肖徽心虚,乐了,“他没撒谎,对吗?"
“我不认识姓齐的!”
“你肯定不认识。"他比划手势,“五成的罪犯被逮捕初期,嘴特硬,我们什么策略应对啊?消磨
意志,摆出物证,憋你,熬你,攻克你的心理防线,耗你三天三夜,你嘴还硬吗?”
事已至此,肖徽再糊涂,好歹是混迹商场多年的老狐狸,他也醍醐灌顶。
着了陈老二的道。
晟和集团自始至终是一个火坑。
陈崇州一早埋了炸弹,谁跳下去,谁粉身碎骨。
连申冤澄清的机会也没有。
肖徽气红了眼,冲到薛岩面前,“我为他鞍前马后,铲除障碍,忠心耿耿!当年,长房打压得二房
节节败退,董事局有几个人瞧得起他这个私生子?瞧得起何佩瑜夫人?是我肖徽!义无反顾效力他,与
长房为敌!他卸磨杀驴,杀到我的头上,竟要置我于死地?”
薛岩面无表情,“人证确凿,你还执迷不悟吗?”
“好一个铁腕凌厉的陈二公子啊。"他嘶哑大笑,“薛助理,跟着如此狡猾无情的主子,你不担心
重蹈覆辙吗?”
“肖副董,您神志不清了吧。”
肖徽情绪失控,“连生母都豁得出,他有什么做不出?陈老二做事太绝,早晚自取灭亡,我只盼着
那一天一”
薛岩看着他,笑容诡谲,“肖副董在里面安心忏悔,您的妻女在外面也有盼头,陈董念在您是富诚
的元老,自然不亏待。倘若肖副董无视法纪道义,自讨苦吃,陈董也只得强势,既要想办法配合稽查组
让您认罪,又要叨扰家眷,有劳她们劝诫您,横竖是相同的结局,何苦折腾家眷呢,大费周章实在不明
智。”
肖徽脖颈青筋暴起,可片刻,他认命了,归于平静。
稽查组收取了晟和所有财务报表,交给副手,他态度不友善,“肖先生,早供早些了结,晚供,我
们疲惫,你也麻烦。”
他没吭声,任由他们羁押出门。
擦肩而过之际,薛岩倚住墙,垂眸看地面。
老宅那头,江蓉所在的西院熄了灯,南院如白昼。
气氛格外压抑。
郑智河与肖徽都关机了,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黑鸡对郑智河的去处也一无所知。
他凭空消失并不奇怪,连同两任妻子一起下落不明,必然有鬼。
陈政疑云重重,在书房步,莫名笼罩着不祥的预感。
芬姐这时敲门,“先生,富诚集团靳总的秘
>>>点击查看《诱饵》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