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你。"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个包裹,“假如我翻身无望,你尽快送沈桢
出国。陈家只剩长房,陈渊上位必然逃不过联姻的命数,如果他对乔函润旧情难舍,有她挡箭,沈桢自
然安全,万一她无用,沈桢便是众矢之的,父亲不容,联姻的家族更不容。周海乔三年后刑满释放,兴
许也会报复,出国最保险。”
薛岩接过包裹,是澳洲一幢庄园的钥匙和几万澳元,“您放心。”
“长房二度得势,江蓉与我母亲是一辈子的宿敌,未必放她一马。我母亲的安危有劳你留意。另
外,盯紧黑鸡,一旦他靠近沈桢。"陈崇州注视他,“富江华苑餐厅的吧台,你抽开最底下的瓷砖,有
一个铁皮盒,找到名片上的李江,暗中保护沈桢。”
薛岩点头,“我有数。”
他深深闭上眼,“你出去。”
薛岩转身的刹那,最后一缕视线定格住陈崇州。
此时,他清清净净,卸掉权力游戏的枷锁,以往的仇恨与罪罚,在四分五裂的败局中尤为深刻而崇
陈崇州系好西装扣,气场端正矜贵,平静站起,“可以了。”
稽查组的两人走到门口,比划手势,“陈董,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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