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堵截我。"他攥着一枚一模一样的印章,手心全是汗。
陈渊掏出烟盒,敬他一根,“担忧老二撞破,这盘局前功尽弃吗。”
张理郑重其事,“二公子继承了老董事长的心狠手辣,绝不能得罪。”
男人晒笑,“张叔一清二楚现在的局势,富诚,晟和,包括何家的华尔集团,多方势力在我的掌控
辐射下,老二不足为惧。"
张理递出印章,又犹豫缩回。
陈渊扬眉梢,“张叔不信任我?”
“真假印章同期浮出水面,东窗事发后二公子知道我是双面间谍,老董事长不原谅,新董事长又记
恨,我没有好日子过。“张理目露寒光,“要是大公子也过河拆桥,我只好鱼死网破。”
“我如何算计陈家,算计父亲和手足,张叔是见证人。“陈渊笔直伫立,“不光彩的内幕,我宁可
用源源不断的代价掩盖它,也不敢曝光它。”
张理没吭声。
交出印章之际,他接到一通电话,一镖来显,神情刹那凝固,“是孟照!”
这段时间他很不踏实,事情太顺遂,顺遂得不费吹灰之力。
陈渊在商场上的道行比陈二技高一筹,毕竟他二十岁下海,迄今摸爬滚打十六年,当初,他在英国
顶级的投行公司深造,哪怕是新秀辈出金融界,他也堪称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
陈二从艺又从医,什么行业都涉猎,可真正搞生意,区区两三年的光景。
败给陈渊情理之中。
可张理清楚陈二的实力,即便他败了,陈渊也得扒层皮赢。
赢得太简单,往往有诈。
“张先生。"孟照耐人寻味的语气,“二公子对您的演技不太认可啊。”
张理僵住,“什么..."
陈渊叼着烟,视线定格在闪烁的屏幕,透出几分危险。
“程世峦做过陈政的私人医生,张先生见过他,他追求我表姐如同走火入魔一般。江蓉纵然没吃过
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你态度不凉不热,她能相信张先生的感情吗?”
张理还以为露馅了,险些焦虑得丢了魂儿。
他如释重负,“二公子布局缜密,城府高深,我敬畏他,也发怵他。”
孟照拿腔捏调,“您与二公子是一艘船上的人,倘若进展顺利,张先生未来是二公子的继父,一家
人嘛,哪有长辈敬畏晚辈呢?应该是二公子孝顺您。”
张理躲到天台,开启免提,陈渊紧随其后,反锁门。
“孟律,二公子还有其他吩咐吗?"
孟照含笑,“二公子的意思是,张先生对江蓉表现得尽量热情痴狂,大公子精明,你演技不够高
超,无法蒙混过关。”
陈渊眺望主城区的灯塔,南江桥大雾弥漫,华灯霓虹也笼罩在一片灰蒙蒙。
张理连声称是,“我晓得,二公子放心。”
那端仍旧客客气气,“张先生效力陈家几十年,熟悉陈老和二位公子的脾性,怎么完成任务,您心
中有数就行。”
孟照挂断,张理心有余悸杵在墙角,“大公子的承诺当真会兑现吗?"
陈渊用力吸一大口,“君子一言。”
他笃定,“大公子,我不在乎酬劳,不在乎骂名,我只在乎何佩瑜夫人的归属。”
“在乎归在乎,张叔投靠老二,却是最大的错误。“陈渊把烟头碾灭在屏风架,“老二的孝心不逊
色我,你索要他的亲生母亲,不是惹恼他吗。”
“不是索要。“张理迫切否认,“公平的交易。”
陈渊似笑非笑,“张叔自欺欺人的说辞,老二未必认同。”
他不死心,“二公子不愿意,又为何答应我?”
“答应是权宜之计,他现阶段用得上你。一旦张叔的价值消耗殆尽,你对何佩瑜的这份贪念会葬送
自己。“陈渊重扎好领带结,“如果我没猜错,老二私下不曾约见张叔,自始至终由孟照代为转达。”
张理闻言,陷入沉思。
陈崇州确实对自己视而不见,昨天在老宅碰面,自己主动打招呼,他也极为冷漠。
不单单是冷漠,那种憎恶,生疏,全然没有友好合作的样子。
划清界限的苗头,俨然表露无遗。
张理不由心凉了三分,“二公子发现什么了?”
“以老二的性子,发现我设下反间计诱他入局,他会如此安生吗?早已剑拔弩张和我挑明,一状告
到父亲面前,反将我一军。"陈渊握拳抵住唇鼻,懒散打呵欠,“张叔好奇原因吗。”
张理目光锁定他。
“老二在提防张叔,万一是父亲授意你诈他一局呢?不过这次回老宅,他一定摸清了父亲的底,陈
家风平浪静,证明你是自己人。“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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