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的陷阱。
“肖董和老二狼狈为奸,富诚唾手可得,我哪是你们联合围攻的对手。”
肖徽大笑,“狼狈为奸,这可不是好话啊。”
“狼和狈,圆滑奸诈,伺机蛰伏,狮子老虎庞大,在敌人的猎枪下暴露目标也大,我是夸奖肖董
“其实讽刺我与二公子狼狈为奸,我反而安心,证明您憋着一口怨气,无从发泄。"肖徽得意,“
看来二公子捏住了您的把柄,您不得不让位。”
陈渊冷笑,踏入对面的包厢。
肖徽看着他背影,也禽着一丝冷笑。
电话中陈渊和郑董交涉过,郑董也明白他的来意,碰面后没有多言。
肖徽坐在一旁,“老郑啊,大公子的意思你有数了。辅佐二公子上位,富诚的发展有益无害。你我
虽然是元老,到底为陈家和董事长效力,说白了,高级打工仔而已。谁执掌大权于咱们而言不重要,他
有赚钱的买卖,有羽翼丰厚的盟友支持,确保富诚屹立不倒,最重要。"他分别斟了酒,“二公子有这
份本事,老郑,你应该收起成见。”
郑董静默,神情凝固。
他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二房所出的陈崇州,名不正言不顺,何佩瑜嚣张跋扈得过头,和原配江蓉斗了
一辈子,在富诚闹得人尽皆知。
论贤惠识体,陈政的两位太太都不沾边。
可终究江蓉是长房,何佩瑜根本谈不上是陈家的人。
“我不赞成。二公子的母亲没有名分,二公子只是一个私生子,他继承家业,对外如何公布呢?这
不是荒谬吗。"郑董义正言辞,“周五的股东大会,我不会投票,他不够资格。”
“那你想怎样?"肖徽恼了,“是大公子让位,不是二公子篡位,皇帝不急,急死你这个太监了
“肖徽,你打着什么念头,我一清二楚。你是二公子的狗腿,你以为董事长不知情吗?"
“郑世伯与肖董都是富诚的肱股之臣,没必要彼此敌对。"陈渊打断他们,从中圆场,主动给郑董
点烟,后者挺恭敬,又掏出打火机给他点,“舍弃董事长的位置,实在太突然,您是否有难言之隐。”
陈渊吸了几口烟,“我和万宥良明面没有撕破,但退婚确实得罪了万家,我不希望牵连富诚。再
者,崇州与何家结亲,华尔集团是省里的头号央企,深受上面扶持,崇州是私生子,更是何鹏坤的女
婿,他担任董事长对富诚有莫大的助益。”
郑董仍旧一言不发。
沈桢次日晚上陪市场总监在酒楼应酬完,回了一趟婚房。
由于长久不住人,房间潮浸浸的,隐隐夹杂着灰尘的气味。
她摸索壁灯的开关,猝不及防的"啪嗒"响,一缕橘光吞噬了黑暗。
沈桢吓得尖叫,吾住胸口,仓皇退至门外。
揭过微醺的光影,她勉强看清沙发上侧卧的男人。
他衣冠规整,短发也梳理得利落,半张脸裸露在灯下,仿佛一块儒润无瑕的白玉。
这里黯淡的一切,都无法覆没他的风华毓朗。
沈桢委实没料到他在,下意识要走,扳门栓的一雾,背后传来一句,“小偷吗。”
磁性而撩人。
她一震,驻足。
>>>点击查看《诱饵》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