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比如你,我这辈子
是不是再遇不到第二个你了。”
“遇到是灾难。“陈渊看着她,“错过我是幸事。”
他眼睛流光闪烁,有长夜星火,有江港的风。
大抵,谁遇到他皆是一场灾祸。
情字锥心,陈渊注定是无数女人心底的钉子。
好半响,万喜喜先移开视线,“我倒没后悔,虽然你对我无情也绝情。”
车厢内鸦雀无声,像一潭寂静的死水。
他摩望着衬衫的袖扣,兀自沉默。
陈智云驱车回到住处,拆了领带一丢,整个人烦躁得很。
保姆小心翼翼捡起,“先生,太太胃口不佳,不肯用晚餐。”
这时,倪影走下楼梯,气色慨慨,“你没应酬酒局吗。”
“公司有麻烦,临时取消了。“陈智云换了拖鞋,不咸不淡警她,“你下午在剧院?”
那难堪的一幕卷土重来,她瞬间咬紧牙关,“嗯。”
“傅太太在吗。”
“本来她计划给柏华捧场,国贸年会,她跟随傅董出席,没去剧院。"倪影亲手脱下他的西装,“
傅董最宠爱的情人秦桑瑜怀孕了,正在酒店养胎,傅太太很不安,生怕那个女人撼动她的地位,已经悄
悄转移财产在柏华名下。"
傅太太的慷慨倒出乎陈智云意料,“她很信任柏华。”
倪影把西装挂在衣帽间,取了一套居家服,“中年女人生理寂寞,情感需求更旺盛,男人哄她开
心,她当然昏头了。”
“柏华得力,是你擅于调教男人。"他神情平静,“傅长盛的流动资金,探出底细了吗。”
“傅太太告诉柏华,傅家有几十亿现金,傅长盛纨绔,不是做生意的材料,除了啃家底,大部分资
产由团队打理,很容易动手脚。如果你准备并购国贸,只要收买他的团队,借口投资失利,血本无归,
就可以明目张胆吞掉他的产业。"倪影解开他的皮带扣,“傅太太通过各种渠道转到柏华的账户将近五
亿了。”
陈智云眉间的愁绪终于化开一些,“傅长盛愚蠢意气,国贸这杯羹,业内都想分,谁先豁出下手,
谁先成事。你让柏华尽量神不知鬼不觉转入你名下的账户,以免我后续失手,鸡飞蛋打。”
倪影心脏咯瞪一下,却不露声色,“你不担心我卷钱出国,你白白设局吗?”
他不以为然,挑起她下巴,戏谑又凶煞,“你有胆子吗?"
“我哪有胆子,我只会唯命是从,听你的差遣。"倪影带哭腔,极力压抑,那泫然欲泣的模样,显
得万分讨人怜惜。
“你哭什么?"他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泪痕。
“我险些死在剧院,智云一"她抓住他胳膊,“万喜喜逼我登台唱曲,暗讽我和八大名妓没区
别,卖笑卖风情,供人玩乐,她连同你也侮辱,抛弃发妻,和我狼狈为奸,是一对无耻的狗男女,齐太
太当场表态,齐总绝不与你合作,煽动旁人一起孤立你,驱逐你。”
陈智云收回手,语气异常生硬,“万喜喜现在是太猖獗了。”
倪影眼珠一转,“万宥良升任企业的名誉老总,与何鹏坤平起平坐,万喜喜倚仗万家势力为所欲
为,不是我们抵御得了,我只能吃哑巴亏,任她戏弄打骂。”
他眯眼不语。
“智云,我根本不在乎个人荣辱,可你那些同僚的夫人在场,她们一旦传开,上流圈在背后议论你
软弱,护不住新婚妻子。"她哽咽自责,“害你颜面扫地,是我的罪过。”
说完,扎进他怀中,啜泣着。
在陈智云看不见的地方,脸上浮起得意的诡计。
那头,陈渊将万喜喜送回万家,并未上楼。
她下去后,司机的车也驶入庭院,鸣笛声惊动了佣人,出门查看,“姑爷?”
佣人兴奋朝里面通报,“万董,姑爷过来了!"
陈渊来不及阻止她,微微皱眉。
很快,万宥良戴着一副老花镜从屋里出来,站在台阶,“都到家了,不留宿?”
陈渊恭恭敬敬下车,“伯父,我重新接管晟和,公务繁忙,改日陪您喝一杯。”
他闻言蹙眉,“你有多忙,结婚也落实不了吗?”
“婚事我一定能抽空。”
万宥良发号施令,“年底之前,你抽出一星期,早点办妥,我和你父亲也安心。”
陈渊禽着一丝笑,警告的意味投向万喜喜,她立马接桂,“是我不急。”
万宥良眉头蹙得更紧,“你为什么不急。”
她红着眼眶,“您别掺和了,我们自己解决。”
陈渊适时开口,“伯父,我尊重喜喜的意愿,结婚或早或晚,我都会善待她。”
他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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