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剃得清清爽爽,从锁骨到下颌,毛孔没有瑕疵,俊朗明澈。
“感情里,有从不犯错的人吗?你那么爱我,十年没有变过,我悔悟了,你却变了。我喝了很多
药,最难喝的药,而你那时因为她,在筹谋与我分手,对吗。”
陈崇州伫立在那,一动不动。
她骤然浮出几分狠意,“那段日子,你在我身边,想没想过她?我不容忍我的男人精神背叛,陈崇
州,我的骄纵不讲理是你惯的。我每一次回头,你都不会拒绝,所以我讨厌你单方选择终止。我坏,你
爱我,我好,你倒清醒。你变了的根源,是她迷惑你,我倪影在情场没有对手,我不允许有女人斗赢
我。”
倪影握住他手,璁在自己脸上,“你是什么样的男人,我知道。你堕落进我的坑里,永远爬不出
去。”
他抽回手,注视她,“倪影,别让最后一丝旧情,也毁于一旦。”
陈崇州开车回去,沈桢刚哭过,杏一样娇气的眼睛水光潋艳,嘴角沾着细碎的草莓果肉。
一见他进门,又含着眼泪。
陈崇州手臂抱住她,“怎么,还委屈?"
她不吭声。
他抹掉残渣,又增了蹭她唇瓣,呼吸也是酸甜的果香,“偷吃多少。”
沈桢气色病慨慨的,“打掉。”
陈崇州不由皱眉,“没完了?"他望向厨房里的背影,“慧姐。”
女人闻言,麻利摘了围裙,“陈总,沈小姐呕得太厉害,吃不下饭菜。”
他揉了揉眉骨,“薛助理呢。”
“在您的书房。”
陈崇州穿过客厅,推门的一刻,吩咐慧姐,“沈小姐想吃什么就煮什么。”
屋内的男人迎上他,“陈总。”
他反锁门,“查明了吗。”
薛岩一口咬定,“大公子目前没有任何行动。”
“不可能。"他绕过办公桌,坐下,“你查错路了。”
“我查了万家,万宥良在外面有三个情妇,其中一个是审计局的干部,但属于虚职,没实权,帮不
上忙。至于万喜喜,流产后一直在万家休养,场合上再未露面。”
陈崇州心不在焉摩望笔筒的花纹,“你查万宥良的工程,以及近期接触什么人。”
薛岩问,“有方向吗?”
他一张脸阴沉诡谲,“是不是针对晟和。”
“我马上查。”
薛岩转身的同时,目光掠过他脖颈,一征,“陈总。”
他抬头,薛岩摸自己咽喉,“吻痕。”
陈崇州忽然想起医院那一幕,起身开门,薛岩毕恭毕敬跟在后面。
他出来,直奔隔壁洗手间,打算清洗掉,才迈两步,脚步便顿住。
沈桢站在楼梯处,端着一杯牛奶,深吸一口气,猛地灌下,紧随而至的干呕,呛得她小脸儿惨白,
手掌用力梧住,生生憋回。
陈崇州走过去,指腹极为怜惜拂过她眉眼,“开始会难受些。”
她浑身疲软,倦怠伏在他肩膀,“宋黎没有这些反应。”
“因人而异,也许等到三四个月。"他低声哄,“明天带你出门散心?”
沈桢无意一扫,“你衣领竖起来了。”
伸手压他的领口,他眼底涌动不明情绪,制止住,“磕破了,特意挡住。”
她仰头,“什么东西磕的?”
陈崇州恢复镇定,“公司的台灯罩,别了一下。”
“我瞧瞧。“沈桢立马解他扣子,他再次止住,“小伤口,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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