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
“以恋人的身份,提供5个亿的资金,是吗?"何时了踞起脚,揪住他衣领,“你真会打算盘。你
情场上的品性我有耳闻,任由你吸我的血,又抓着我的底细,万一我回不了血,去哪讨公道?5亿的真
金白银都无法打动你,你的胃口太大,我们很难合作。”
“你可以不提供。"陈崇州拂开她手,“不勉强。”
他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去晟和。”
发动瞬间,何时了一搪,膝盖卡住车门,“一亿。”
陈崇州目视前方,“开车。”
她把持住,没退,“两亿,何家的钱不在我手上,不容易挪用。”
车厢烘着暖气,他依然不为所动。
“三亿。"何时了趴在车窗,“你别耍我,你有我的把柄,我也有你的。”
去车站的途中,沈桢吐了一路。
陈渊递给她手帕,“不舒服?”
她呕得厉害,脊背也莫名一僵,“没。"随即坐直,“我晕车。”
他皱眉,不记得她晕过,“以前晕吗。”
沈桢用帕子擦嘴角,“开太快会晕。”
安桥减慢车速,“抱歉,沈小姐。”
陈政指派她到临市,执行机密任务,她特意以私人理由请了假,防止陈崇州调查。
包括陈渊,她也只说去外省,路过这边,顺便探望他。
事实上,安桥的目的地就在当地。
“何小姐回老宅了,吃过午餐和二公子一起离开的。”
陈渊嗯了声,“确定了。”
“婚期没定,大概走动一阶段,二公子心野,要拴住他不易。”
沈桢攥紧拳。
乔丽昨天在微信上联系过她,发来一张陈崇州在美容院接女人的照片。
她认出是何时了。
他这人,骨子傲。
要么出于喜欢,要么出于责任,不然浪费时间哄女人开心的差事,他不干。
陈渊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车泊在高铁站,沈桢推门下去,直到她身影消失在人海,陈渊眼神暮地一黯。
那张温润面容,显露极端的深沉。
安桥问,“回工地吗?"
他收回视线,“老二到底什么情况。”
“何家顾虑万家,不再支持联姻。万小姐流产后,陈董主动约过何鹏坤,他以公事为由婉拒了,但
何时了非常迷恋二公子,何鹏坤未必拦得住她。”
陈渊靠着椅背,眼前浮现何时了的脸,安静,温驯。
在名媛圈,她是出名的没主见,何家安排什么,她服从什么。
传言与实际,好像不符。
“你认为何时了会违抗何鹏坤。”
安桥说,“二公子魅力非凡,女人掉进他的陷阱,不足为奇。”
陈渊若有所思摩掌袖扣。
“只可惜,您这盘局不达预期,有何家的财力在幕后支援,二公子能打过这关。”
“不达预期吗。"他禽着一丝笑,凝视窗外半圆形的高楼,屋顶的雪融化,沿着棱角淌下,“何时
了插在中间,以沈桢的性子,还会跟老二吗。”
安桥恍然,“情与利,择一弃一,二公子进退两难。”
沈桢回到本市,直接去了一趟医院。
凡是陈崇州有人脉的公立三甲,她全躲开,选择了知名度最低的一附属。
结果如她所料,怀孕了。
沈桢看着化验单,整个人懵住。
加上暧昧那段,和陈崇州谈了三个月,期间分分合合,亲密次数谈不上多,有二三十次。
起初,她吃药,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他显然无意安定下来,用“奉子成婚"的戏码捆绑他,变
数大,她识趣,不冒那份险。
后来感情升华,陈崇州算是认真了,不让她吃,开始做措施。
没想到,会中招。
她慌了神,紧张得手脚冰凉,“能打吗。”
医生将检验单连同病历交给沈桢,“意外吗?”
“我现在未婚。”
“你男朋友呢?需要他签字。”
沈桢闪烁其词,“他车祸死了..我自己做主。”
医生有些怜悯她,其实这类状况常有,丈夫出轨了,亡故了,甚至离婚后查出怀孕,基本都会做
掉,“你考虑清楚,千万别拖,月份大了危险也大。”
她接过病历,咬嘴唇,“我今天能做吗。”
“今天不行,手术室满台了。"他打开电脑输入信息,“约明天吗?”
她横了横心,“约。”
“八点体检,没问题中午手术。”
深吸一口气,沈桢朝门外走。
妇科4诊室的高翼川,和护士交待术后护理,没留意她,撞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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