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三份。”
他站起,“父亲,您采集血样时,我擅自预留一份,因为我知道,大哥要动手了。”
陈崇州眼神一扫,何佩瑜开始演,“陈渊要动手了?冲我吗?”
“你有证据吗?“陈政尚且理智,没有听信一面之词,“你大哥替换了什么人的样本。”
话音未落,陈渊带着安桥推门而入,瑟风夹杂着消毒水的气味,带进一阵刺骨的寒意。
陈政揉着额头,接二连三的风波,也乏了,“你去病房探视了。”
陈崇州随即撂下陶瓷碗,象征性劝慰,“大哥,节哀。”
陈渊并未理会,脱了大衣,走过去,“喜喜在特护病房,我聘请了专业的团队养胎,若不是有人故
意算计,她不会流产。”
安桥在门口附和,“万小姐对陈总提起过,她怀了陈家的长孙,而二太太的肚子...*她也欲言又
止,“长孙和幼子,不考虑财产分割,添丁是一样的喜庆,除非有高手谋算长远,最好一枝独秀的喜
庆,也或许万小姐多心了。”
陈政沉默着。
“安秘书的考虑,比这个高手更长远。“陈崇州神情讥讽,“为襁褓婴儿谋算家产,是不是多此一
举了。大哥如今继承了晟和,即将坐稳富诚董事长的位置,只有旁人挡他的路,大哥的孩子挡不了旁人
的路,我可不够资格。”
“富诚董事长的继承人,父亲都没有定论,老二倒着急。“陈渊气势强硬,“喜喜到底什么地方不
周到,得罪了何姨,稚子无辜,您何必下狠手,这是不满我吗?"”
何佩瑜也吓着了,她实在没料到,万喜喜在众目睽睽的医院里,玩嫁祸的把戏。
这招,太险了。
能险中求胜,也值得。
但她也是孕妇,嫁祸没用,陈政不可能不顾自己的老来子。
“陈渊,我没动她,我是长辈,就算为我的孩子积德,我犯得上和她过意不去吗?”
“您要是没有孩子,反而不会争了。"他伫立在那,“您也好,我母亲也罢,这一生犯下的糊涂,
惹下的债,不正是为儿子吗。”
“大哥。"陈崇州忽然开口,“胡崇,你有印象吗。”
安桥瞳孔胀大,看向陈渊。
他表情倒不露破绽,“那林鹤呢。“陈渊侧过身,“老二,你有印象吗。”
“我当然有,林鹤替我,胡崇替大哥,分别动了父亲的样本。”
陈崇州示意走廊的司机,很快,两名穿制服的司法人员和胡崇到病房。
司法人员主动和陈政握手,递出三份检验报告,以及一段剪辑过的录像,“华司鉴定机构的二鉴员
胡崇,涉嫌非法篡改鉴定结果,由我司处理。”
陈政接过报告单,坐在沙发上翻看。
胡崇情急向陈渊求助,“陈总,您要救我啊,我是为您办事才违规的,我不能丢饭碗啊!"
陈崇州含笑注视这一幕。
司法人员控制住他,“销毁一鉴员的报告单,伪造新的鉴定结果,是你吗?”
胡崇指着陈渊,“陈总命令我做的!他承诺保我当一鉴,我一时鬼迷心窍..."
陈崇州启开一瓶矿泉水,慢条斯理喝。
“调包过样本吗?"
胡崇脸惨白,"假如没有成功,再调包,要求重做。”
“原样本是谁的。”
胡崇结结巴巴,“陈董的。”
司法人员问,“换了谁的。”
“好像叫程世峦。”
陈政一动不动,面色铁青。
陈崇州笑了一声,“程医生吗?为扳倒母亲,大哥这盘棋蓄谋已久啊。”
何佩瑜顿时跪在陈渊脚下,“老大,何姨有罪,你害我,别害我的孩子,我失去过一个儿子,何姨
五十五岁了,承受不了再失去一个孩子的痛苦。“她不停磕头,“你饶了我,我生完就走,不住陈家碍
眼了,行吗?”
陈渊一张脸极为冷静,几乎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预知了此刻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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