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邪,谁一生没迷失过一次呢,高手过招,确实带感。
越年轻的男人越图那份刺激,真散场时,也没要死要活。归根究底,再刺激,也难免腻。
二十多岁和三十多岁的心态需求,是不一样的。
晚风灌进天台,倪影一句话断断续续,“我以后,能生育吗。”
陈崇州掐了烟,没说话。
“我才三十一岁,我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结果。”
他沉闷喘息着,接住她肩膀,“倪影,不是每个男人都在乎后代。”
“可我不甘心嫁给一个平庸无能的男人!你这样的男人会娶一个不完整的女人吗,你会放弃拥有自
己的孩子吗?”
陈崇州凝视她,好半响,直到她扎进他怀里。
傍晚下班,沈桢路过小区花园,一个男人推门下车,拽住她。
颀长清瘦的轮廓,挡住前头的光,身上浓重的烟味,“还冷战?”
沈桢才看清,是陈崇州。
几天没见,他眼里全是血丝。
“咱俩不是分手了吗?”
“我答应分了么。"他握得用力。
沈桢越过他,看向枯黄的路灯,“李妍陪你出差,开一间房,默认分了。”
“不是你想得那种关系。"陈崇州顿了一秒,“陈渊住院,你在。”
“我去芜城,是向你解释这件事,你认得周源吗。”
他嗯了声,“认得。”
“我之前做公关应酬周秉臣,他强迫我,我踢了他,是陈渊闯进包厢拦了他,周秉臣一直要报复。
周源在会所刁难我,陈渊为护着我,自己用酒瓶砍破了头,我有责任照顾他。”
陈崇州眼神落在她脸上,“喂饭也是责任?”
“陈渊的手肿了。”
他眯眼,“这么巧。"
沈桢深吸气,“陈教授,我不想和你吵。”
“他能给么。"陈崇州冷笑,“陈渊一辈子受困于陈家的枷锁里,永远不敢肆意妄为。”
他一发力,她整个人摔进怀抱。
“做情人,行。光明正大的名分,只要陈政和江蓉不死,陈渊绝对给不了。”
她不眨眼,同他对视,“你给得了吗。”
陈崇州野得很,也狂得很,“我给得了。”
“你不联姻吗?"
陈政的二公子,出身再上不得台面,豪横的资产摆着,照样比身家几十亿、十几亿的公子哥有底
气,有头脸。
大房二房内斗,联姻是资本累积的最大捷径。
沈桢不傻,她清楚这种家族的男人,无一是良人。
谈恋爱很完美,长得帅,有地位,舍得花钱,能搭上一年半载,既是谈资,且百利无一害。
有机会和高端优质男谈一场,没必要敬而远之。
可未来,的确难有下文。
除了倪影当初吃得他死死地,别的女人,似乎抓不住他。
陈崇州看着她,“在陈家,我比陈渊扛得起。我要谁,不要谁,没人逼得了我。”
他抬起沈桢下巴,“我找你一夜,你睡哪了。”
沈桢暮地紧绷,那一夜,她在广府,接到他电话时,还在陈渊的车上。
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他们之间,错不止在他一方。
陈崇州脸色阴沉,“怎么不回答。”
“我在广府。”
在他目光里,她撒不了谎。
他手指微微上移,握住她整张脸,“沈桢,一边钓他,一边跟我,你挺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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