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和徐白羽看似礼貌地握了握手,只不过傅辰的气场就很冷硬了。
倒是徐白羽莞尔,对南艺说:“艺艺,等庭审完了,我请你吃饭,当面赔罪。”
说完,他冲傅辰点点头就走了。
南艺瞄了一眼傅辰,有点不解,“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你又吃醋了?宴霆就安慰一下我,别的啥
也没说!”
傅辰挑了挑眉眼,沉吟片刻才说,“我只是觉得你刚才和徐白羽,特别像打情骂俏!!"
他黑着脸,目送徐白羽到执法机关出庭席。
南艺满脑袋黑线地拉傅辰坐下,揶揄地说:“傅总你好歹也是瑞驰的董事长,咱们能别这么恋爱脑
吗?"
边说边把手递到了他的手心里,这种讨好的小动作傅辰还挺受用。
顿了良久,傅辰才试探地问,“老婆,你和徐白羽是不是早就认识?"
“按理说算是早就认识,他是我在澳洲时的邻居家的小哥哥,我叫他白羽哥哥。”
南艺想起小时候是徐白羽的小跟屁虫,嘴角勾了勾,“只是没想到小时候想了好久的人以这种方式
出现在我身边。”
傅辰听得脸色难看又阴沉,“我怎么听出青梅竹马的意思了呢?”
南艺愣了一下,随即笑笑,“我那时候才十一二岁,你不会觉得我会情窦初开吧?我可没那么早
熟。”
傅辰想了想他十一二岁在做什么,好像在和陈宇泽抢游戏机。
他垂着眉眼没说话,只是脸色缓和了不少。
南艺打趣,“恋爱脑董事长?”
傅辰一本正经地表示,“我可以不恋爱脑,但是你要给足够的安全感。”
南艺有点无语,傅辰居然想要安全感?
他才是让她没安全感那个吧?如果可以,她真想把傅辰圈在家里,不让他出门,安安静静地做个在
家里等她的美男子,只有这样,别的女人才能别想往上贴一下了。
傅黎看着她哥和她嫂子小声说话的样子,昨天她听到南波惨死的经过,她觉得人生遗憾的事情那么
多,就别难为自己了。
她握紧了坐在身旁祁俊的手。
祁俊舰了眼傅黎,甜笑,“我抑郁症早就好了,别为我担心。”
傅黎摇头,“不是这个,我想和你说……"
祁俊见傅黎欲言又止,低头贴了过来,“亲爱的,种子管够,只是太频繁了不容易受孕。”
傅黎羞赧地低下了头,脸红得不像样子,耳根通红。
另一边,坐在第二排的宁初趁着没开庭,想去和南艺说两句贴心的话。
她刚要起身就见坐在她身边的陈宇泽腿抬了起来,膝盖抵住了前座,“你干嘛去?”
宁初抿了抿嘴唇,“我想去安慰一下南小姐。”
陈宇泽揉了揉眉心,“坐下,你说话不过脑子,万一刺激到艺艺,傅辰可能把你扔出庭。”
“陈宇泽,你再瞧不起我,"宁初气得踢了陈宇泽小腿一下,“我好歹也是集团的总裁,怎么在你
眼里我跟个傻瓜一样?"
陈宇泽见她小脸局促,正得意,就看穆蓉在第一排回头瞪了他一眼。
她声音不大却很清冷,“陈宇泽,这是法庭,你消停会儿。”
陈宇泽拉着宁初坐下,“宁初,故意说话这么大声,让我妈训我,你可真幼稚!"
“我现在压制不了你,不是还有穆总嘛?"
说完,她起身走了出去,和南艺打了招呼,还说了一会儿话。
江初晖则冷眼看着一切,回想起第一次见徐白羽时,他就因为冯覆的名字想到了当年的冯凯宇,看
来有些猜测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他扫了一眼南艺,心想她真是好命。
最初就有徐白羽暗中护着,傅辰光明正大地宠着,长得好看的女人确实招人怜爱。
“想什么呢?"陈宇泽见方远时发呆好心询问,想了想又说,“等庭审过了,哥们儿给祁俊组个
局,好好热闹一下,就当给他压惊了!"
祁俊听此转身过来说,“我谢谢你,十几年前的惊,现在不用压了,早就没了。”
陈宇泽冷嗤,“关键是你不仗义,这么大的委屈都没和哥儿几个说,再说了那时候你怎么不找方远
时呢?他擅长这类官司。”
方远时听得眉心直跳,他觉得宁初真的把陈宇泽传染了,“找我?我当时不是在高中和傅辰一道当
三好学生呢么?你当时不是忙着追校花呢嘛?”
陈宇泽尴尬的笑笑,想了下,“口误,口误,我是说找方伯伯。”
方远时揉了揉眉心,有点无语,“好了,开始了,都别说话了。”
司法人员陆续进场,现场再次陷入安静……
第二天的庭审又开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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