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明走后,傅辰就很自然地坐在了南艺的对面。
南艺不止一次地说他狗,他都听着,这次也不例外。
“南经理,你每次都说我狗,我也承认自己是你的舔狗。”
“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这事儿,"傅辰看着开得尤为热烈的玫瑰,风淡云轻地解释,“我会
曲解的你的意思,毕竟我上次就说了,我在床上的舔狗属性进阶了。”
“你怎么还这么不要脸?”
南艺把筷子放到一边,冷声责问:“我接了你的电话,你是不是又对我心存幻想了?”
傅辰一征,看来南艺还真是了解他。
但那不是幻想,是希望,除非他死了,要不这希望之火就一直升腾燃烧。
“嗯,我对你一直都充满幻想。”
南艺:“……"
傅辰看她的小脸从羞赧的粉红到惊诧的青白,有点不于心不忍,但怎么办呢?
他是不打算放手了,之前放手过一个月,他生不如死,他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南艺收拾东西要走,却被傅辰拉了回来,“你把饭吃了,我招你厌了,我走。”
说完,傅辰起身离开,到玫瑰花房去看玫瑰了。
南艺看着他站在那看花的样子,又气又难受,因为他那个样子显然是在给新女友宁初挑选鲜花。
她收拾了一下,起身走了。
南艺还嘟嘻了一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除了上床就是上床,也没见你送我一束花。”
傅辰谈恋爱务实,他因为工作忙很少有时间陪南艺逛街,送的礼物都是网上订购的。
不论是车也好,首饰也罢,抑或着是更贵重的礼品都少了浪漫的契机和氛围。
再者,两人在一起上班也少了制造惊喜的机会,导致下班后的娱乐活动,他都奔着床去了。
傅辰跟南艺分开后,他认真地反思了自己,觉得他确实做得很差劲儿,要改正,而且要改彻底。
傅辰拿着一大捧玫瑰出来的时,发现南艺已经走了。
想了片刻,他又转身回去和花房的老板说:“你这的玫瑰我全包了,你每天早上给南经理送一束玫
瑰花,不要间断。”
老板看着眼前这个衣着不俗,举手投足都透着矜贵的男人,“好的,我一定挑最好的玫瑰给南经
理。”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一束送到她的房间,"傅辰扫了一眼满园的玫瑰,“剩下的,我要你做成心
形的花卉造型摆在她推窗就能看到的位置。”
“所有的当天的玫瑰?”
傅辰点头,拿出限量贵宾黑卡刷卡买单,将手中的花给了老板,“我一会儿有会,你帮我把这个先
送去。”
想了片刻,傅辰拿出卡片写了一句话在卡片上,将卡片塞进了花里。
南艺收到玫瑰花时,愣了会儿神儿,傅辰是去给她买花?
那怎么解释跟过来的宁初,他不是人家的男朋友么?
南艺将花扔到了一边,“渣男,越来越畜生了,还想脚踏两只船。”
卡片掉了下来,南艺扫了一眼没理会,出去工作了。
夜里,吃过晚饭,傅辰在房间工作,贺炜则在隔壁。
不多久,响起了敲门声,傅辰起身开门,来得是陈宇泽,“你怎么来这了?”
“过来谈点事情,容琳姐这星澜越办越好,国外的客户都喜欢住着。”
傅辰挑了挑眉,“那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陈宇泽拨开傅辰走了进来,“我碰到贺炜了,看他去楼下的酒吧撩骚,我就上来陪陪你。”
他看傅辰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咂嘴揶揄,“你可真乏味,闷在屋子里工作,你不怕猝死吗?”
陈宇泽顺手脱下西服外套,扔在了床上,转身坐在了沙发里准备和傅辰聊聊。
傅辰解了袖口,放在了置物架的托盘上,“我工作累死,也好过你在床上猝死。”
傅辰没搭理陈宇泽,又坐了回来办公桌前,继续办公。
陈宇泽也不恼,“哎,我在这可还看到南艺了,你这几个意思啊?澳城再大的客户,也不值得你纤
尊降贵吧?”
以瑞驰集团而今在业内的影响力,以及傅辰的制霸地位,别的企业能跟其合作都觉得是高攀了,更
别说傅辰亲自接洽了!
陈宇泽知道他这是典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傅辰语气很平淡又坚定,“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牛逼,我就喜欢你这不服输的劲儿,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抓点紧啊,惦记南艺的人多了。”
傅辰表情不着痕迹的一滞,“你又看到什么了?”
“有个小帅哥,陪着南艺在外边抓萤火虫呢!”
陈宇泽偷笑片刻,接着说,“人家那是真的会飞的虫儿,比你唱的歌浪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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