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尤其看到小水这番模样,我并没有任何的如释重负,反倒是更加的揪心。
看着我沉默,小水哭着说道:“是啊,我真傻,我以为我可以瞒得住的,我以为你都不会知道这一点的。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为了圆一个谎,就需要撒无数的谎。
但是……但是哥哥,我现在本来就是女人,难道不是吗?不管是从外表,身体构造,还是说心灵上,我本来就是,为什么,为什么正常人对我们就会有这样的偏见?”
我沉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不知道自己被这最美人妖喜欢上,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是不是应该感觉到荣幸,但是问题是我是真的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小水目光凄迷,接着说道:“之前在泰国的时候,姐姐你和在屋子里,问了你,你说你并不歧视我们这一类人。但是现在呢?现在哥哥你还能够说出来这样的话吗?
如果……如果哥哥觉得我欺骗了你,是为了这个生气,那么我给你道歉好吗?我.……我是真的不是有意欺骗你的,而是善意的欺骗。那么.……那么如果哥哥你可以接受我的道歉,那么你愿意接受我吗?”
“我……”
话说到这里,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小水那希冀的目光,我有着几分的心疼,但是我却始终说不出口,更无法说自己接受!
我知道我是一个懦夫,但是任何正常人,面对这一幕,难道都能够坦而言之的说什么接受吗?那绝对扯淡!
一想到对方之前是一个男人,对方现在再美,我都无法去正视对方,更无法去面对。
此时,我确实没有办法对这样的小水生气,但是我却同样无法接受。
“如果.……你真的是女孩子,那该多好。”
我目光复杂的看着小水,叹息一声。
听到这话,小水张了张嘴,目光之中的希冀渐渐地消失,变成了失望。
“我知道了。”
小水擦了擦眼泪,小声的说道:“哥哥已经做出来了抉择了,是吗?”
“对不起……我.……”
我看着小水,心目中不是滋味。
我多想开口说一句,哪怕你真的是人妖,我也喜欢你,也愿意和你在一起。但是.……我的咽喉就仿佛被人掐住了一般,让我呼吸不畅,根本无法说出口。
“哥哥,不用说了,我理解了.……”
小水凄婉一笑:“我能够理解哥哥的心情。我知道哥哥未必是歧视我这样的人,但是就算不歧视,也未必愿意和这样的人结婚,这些我都能够理解的。
谢谢哥哥让我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如果来世我真的可以投胎成为女人的话,我依旧愿意嫁给哥哥。我知道哥哥现在已经无法面对我,那我走了。不过,哥哥愿意再和我一起吃一顿饭吗?”
“好……”
许久,我终于开口。
小水却笑笑,似乎和往常一样,洗了洗脸,整个人恢复了精神,将所有饭菜都端在了桌子上,给我盛饭,夹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还记得第一次我给哥哥做饭吗?”
小水笑着说道:“当时我们很穷,连最起码的盛饭的东西都没有,我舍不得买,就去旁边李叔叔家里把他们那个放在外面的狗狗吃饭的小盆拿了过来,刷干净,然后装方便面了,那就是我们的第一顿饭。”
“我记得。”
听到这话,我鼻子有些发酸。
小水的手艺很好,但是这顿饭我却吃的没有任何滋味,也是同时陷入了回忆。
是啊,之前的坎坷困难都过来了,现在日子好了,却变成了这番模样。
“但是因为这个,我和李婶吵了起来,我被李婶欺负,你帮我出气,将李婶打了一顿。”
小水小声的说道:“当时,我就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就算再穷,生活在艰难,也很开心。最起码,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愿意宠我,不会让我受欺负。
当时,我们也没钱,但是我喜欢吃榴莲,哥哥哪怕兜里只有一点点钱,也愿意买一块给我吃。我知道哥哥也喜欢吃,但是都省给了我。”
“小水,别说了.……”
我艰难的开口,喉咙干涩,根本吃不下饭。
往事点点滴滴涌上心头,那一段日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也正因为小水,我才能够这样,她改变了我的一生,否则我还会一辈子窝窝囊囊,碌碌无为。
但是小水却没有停止,而是一直说着。
她说,如果今天不说,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在我面前说这些了。
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小水也说了两个小时。
基本上,我都没有说话,只是小水在那自己说着。
说完,吃完饭,小水如往常一样收拾了一番。
而我,则是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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