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房子没有供暖,只有暖气机,暖气机前两个星期坏掉了,她一直没有让人来修,屋子里面像个冰窖一样,波兰的冬天比B城更冷。
她给傅璟城倒了杯热水,“喝点热水,暖气坏了。”
傅璟城接过热水,却搁在了茶几上,他拉过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跟我去酒店住好不好?”
黎心悦任由他抱着,良久,才说道,“我在这里住习惯了。”
傅璟城没再说什么。
“你吃过晚饭没?”黎心悦问道。
傅璟城摇摇头。
“我去煮点意大利面吧。”
傅璟城放开了她。
厨房里,自来水管也冻住了,黎心悦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一旁的傅璟城从她手里拿过矿泉水。
矿泉水冷冰冰的,他将矿泉水放在灶台上,伸手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比矿泉水还冷,他眉头深皱,“屋里这么冷,为什么不早些让人修暖气?”
他握住她的双手往自己脸上贴,黎心悦想要缩回手,却挣不脱,她急道,“别,我手冷。”
“别动。”他低沉的嗓音不容置疑。
他握住她双手,紧紧贴着自己脸颊。
黎心悦仰头认真瞧着眼前这个男人,两年多没见,他骨子里的那股霸道,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他的脸颊很暖,仿佛能暖进人的心窝里。
但是他的脸颊却瘦得微微凹陷,她的手心触碰到的是他瘦得咯手的轮廓,她心里微微发痛,“你瘦了很多。”
她的指尖带着无限疼惜地轻轻抚过他的眉眼。
傅璟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多少年了,她再没有这样温柔待过他,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做梦。
可是梦里她都没有这样的怜惜与柔情。
那些梦里,反反复复的都是她恨透了他,拿着刀,毫不犹豫,一刀捅进他心房的画面。
傅璟城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过了很久,他才哑声问道,“你还会心痛吗?”
黎心悦迎着他灼热的视线,默了半晌,才缓缓地点头。
如果真的是做梦,那么,他希望这个梦再也不要醒来。
他徒然低头,吻住了她。
黎心悦睁开眼,房间里还亮着灯,她拿起手机,按亮了屏幕,已经是凌晨一点。
躺在她身边的男人,呼吸均匀,与从前一样,他总是睡得这样沉。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现下眼底却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青乌色,像似长年累月没有好好睡过觉一样。
她看着他硬朗英俊的脸庞,目光忍不住一寸一寸地细细描摹着,英挺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好看的薄唇,从前是淡淡的粉色,如今却苍白如纸,整个面部轮廓瘦削得接近病态。
她不知道他这两年多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为了工作没有好好睡觉,也没有好好吃饭,以往他总是忙起来,就不吃不喝,几乎忘我。
想到吃饭,她才后知后觉地觉得饿,今晚两人还没有吃晚饭。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像被车子碾压过一样,又酸又痛。
他从前要起来便毫无节制,刚才更是一次又一次地缠着她,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拆卸入腹。
她简直吃不消。
现在稍稍动一动,都觉得整个人能随时散开一样。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他现在这样瘦,还是起来煮点东西让他吃了再睡吧。
没想到,她只是动了动,勒在她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他倏然睁开眼,声音很冷,“你要去哪里?”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警醒,从前他抱着她睡,总是睡得很沉,怎么唤都唤不醒。
如今的他像上紧了发条的警钟,稍微有一点异动,便立刻警觉醒来。
他紧紧盯着她,眼神锐利如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似隐隐看到那幽深的黑眸里,似乎藏着某种极度压抑的恐惧与痛苦。
“我没有要去哪里,我只是想去给你煮点东西吃。”她放轻了声音说道。
“我不饿,不想吃东西,你哪里也不要去,”他紧紧抱着她,声音绷紧,“我只要你陪着我就够了,心悦,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你别想再离开。”他双臂更加紧勒着她。
黎心悦被他抱得有些透不过气,但是她没有挣扎,因为感到抱着她的这个人整个人都紧绷着。
她叹了口气,轻轻环住他的腰身,放柔了声音,几乎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地哄着他,“璟城,我哪里也不去。”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的绷紧的背,渐渐地,她终于感到他紧绷的背脊慢慢放松下来。
她在他怀里仰起头,有些心疼地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你看你瘦成这样,今晚晚饭都没吃,”她依旧轻声地哄着,“我煮点东西给你吃了再睡,好不好?”
他锐利的眸光充满警惕的戒备与怀疑。
她目光柔和地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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