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就见江颂一脸担忧的瞧着他,不知为什么,瞧着她这副模样,他便想起了曾经的黎心悦,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和黎心悦一起的那三年,他总是不大理会她,每每见了她便觉得厌烦,她却总对他笑,露出一口细腻白牙出来,让人不禁想起了明眸皓齿这个词来,但他却更是生厌,总不给她好脸色,她便会更加小心翼翼地去讨好他,讨他欢心。
他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为什么频频想起黎心悦,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他看着江颂,不着痕迹抽回了自己的胳膊,沉声道,“我要出去一趟,你早点回老宅。”
江颂愣了愣,就见他已经拿起外套朝外走去了,她上前跟了几步,腔部便隐隐作痛,不得不扶着桌子停了下来。
眼前的房门被关上,江颂脸色变得雪白,她猛地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的丢了出去,顿时碎片扑了一地。
就像是她的心。
“黎心悦,我一定要毁了你!一定!”
黎心悦这一次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了过来。
昏昏沉沉,她慢慢转醒,突然想到什么,她猛地睁开眼睛,抚摸上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才让她渐渐松了一口气。
如今,黎家的亲戚大多嫌她丢人,加上现在黎家破产欠了银行一大笔钱,所有亲戚朋友都避之不及。
她在医院养了几天,除了佣人定时来送饭,没有任何人来看她,包括傅璟城。
直到她快要出院了,才等来了另一个不速之客……江颂。
上次两人见面,也是在医院,黎伯言自杀,她在傅璟城的陪同下来的医院,但不是吊唁,而是看笑话。
如今黎心悦知道傅璟城要自己捐肝给她后,再看到江颂,心里的厌憎感更甚了。
“黎心悦……”江颂放下手里的百合花,看向黎心悦,嘴角微微扬起,“或者是说,姐姐,听说你住院,我特地来看看你?”
听到江颂这一声“姐姐”,黎心悦无比恶心。
小时候,江颂她那个不要脸的小三妈江怡欢带着她上门,笑盈盈地让江颂喊她姐姐,说江颂也是她父亲的女儿,那会她差点就让佣人打死了那两母女。
不过因为江怡欢本来就不是什么洁身自好守本分的好鸟,他父亲根本不相信,暗中让人国内外多家医院做了几份DNA验证,结果发现江颂只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父亲一怒之下就赶了她们两母女走,甚至还断了江怡欢的后路,以致于后来江颂被江怡欢抛弃,扔进孤儿院。
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江颂后来会被傅家收养。
“江颂,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真的让人很倒胃口。”
“啧,”江颂似乎半点也没有被黎心悦的话气到,依旧好心情笑盈盈地看着她,“姐姐,你怎么这样说话,你和我怎么说也曾经做过姐妹一场,这也是缘分,姐姐你住院,做妹妹的来看一看,也是应该的,而且,”江颂笑容愈发愉悦,“璟城哥说了,你的肝要给我,哦,这么说吧,”江颂的笑容渐渐变得森冷阴毒,“你,黎心悦,是我,江颂的肝源。”
江颂一边伸手去插花,一边继续说道,“等你的肝给了我,我的病好了,璟城哥就会和我结婚,这么算起来,我来看望你,怎么能是假惺惺的呢?”
“江颂,你做梦!”黎心悦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这辈子,我就算是死都不会给你捐肝……”
“我做梦吗?”江颂插花的手指一顿,洁白的百.合被掐断,她看向黎心悦,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你怀孕了,所以觉得自己可以借肚子里的贱种,然后让璟城哥放过你?”
江颂已经知道她怀孕的事了,黎心悦心里升起一丝不安,她紧紧咬着牙关。
“黎心悦,我今天来就是想好心地提醒提醒你,黎伯言那混蛋虽然死了,可璟城哥的恨没有完,黎伯言当年陷害傅叔叔,又害死傅阿姨,让傅家家破人亡,你以为璟城哥会因为你有了这个孽种,就会放过你,就会善罢甘休吗?”江颂指尖轻轻抚了抚裙摆的皱褶,讽刺地轻笑了声,“黎心悦,做人呐,还是不要太天真了。”
她将花瓶放好,勾了勾唇,眼底尽是鄙夷,“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的肝,我想拿,你就躲不了,而你肚子里这个孽种,”江颂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你更留不住!”
“江颂,你这个贱…人…”黎心悦还没说完,她又感到肚子一阵隐隐作痛,医生说过她要保持心情平和,不能情绪激动,否则孩子就保不住了。
她心里害怕,顾不上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江颂,连忙伸手想要去按呼唤铃喊医生,结果却被先一步按住了手。
“贱人?”江颂死死掐住黎心悦的手,一脸怨恨,“黎心悦,谁让你出现,谁让你去勾.引璟城哥,如果你不出现,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在你没有出现前,璟城哥就已经和我定下了婚约了,你为什么要出现!黎心悦,你为什么不去死!”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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