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是去看咱妈,你是去看肖宁吧?我陪你去,要不然卫东该多想了。”苏康双手插兜,看看我脚上的坡跟雪地靴,“大冬天的,你也买两双平底鞋,你说你……”
说着,苏康大方的把手臂我往面前一抻,“来,拽住,要不然待会儿你摔倒,我可不扶你。”
我笑着搀扶上苏康,去医院的路格外长,因为雪积压太后,路上连个出租车都碰不到。
“哥。”
走了一段路,我开口。
苏康身子怔了下,“难得,我还能在有生之年听到你叫我一声哥。”
“哼,你以前的行为你还记得吗?”我梗着脖子,一脸不悦。
苏康低着头看着厚厚的积雪笑,“怎么会不记得,那个时候的你,肯定都恨死我了吧?”
何止是恨死,毫不隐藏的说,我那个时候甚至心里还有过很多恶毒的想法,比如,为什么苏康不出点什么意外死去?
当然,这样的想法真的太过恐怖,以至于后来我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苏康的问话没答,半晌后,才缓缓反应过来,“其实也不能算是恨死你了,只是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要有你这样的哥哥,还在想,为什么咱妈什么都偏向着你,反正是想了很多……”
“嗯。”苏康接话,“老实说,一开始的时候欺负你,只是觉得好玩,后来再大些的时候,似乎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再更大些的时候,因为好赌、又好吃懒做,所以,只能像一只寄生虫一样,寄生在你身上。”
很久以前,我特别想听到苏康这样说自己,我觉得他那是对自己的正视,也是对我以前付出的一种认可。
可是现在,不知怎么的,我在听到他说这些的时候,莫名总会觉得有些心疼。
现在的苏康跟以前真的差距太多,他想走正路,想改邪归正,但是这条路实在太难走了,他每走一步都会有很多质疑,所以,他走的很慢,走得很心惊胆战。
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曾怀疑过苏康想变好的真实原因,我以为,他不过是想赖着顾家那样的高枝。
但是从他选择做助理的那刻开始,我发现我对他的认知是错的,他是真的想变好。
我跟苏康搀着手臂走,走了约莫一个小时,抵达医院。
我把保温桶交给苏康,按着刚才电话里那个人所给的地址,找肖宁所在的病房。
刚抵达指定的病房门口,就听到肖宁难听的谩骂声。
“让我死啊,你们这群贱人,你们居然为了赚钱,所以不让我死?”
“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想从我手里要出一分钱,你们要想给我治病就治病,但是想跟我要医药费的话,没门。”
“你们都没家人吗?无父无母吗?今天是春节,居然连春节都不回家……”
肖宁每一句话都说的很难听,站在一旁守护她的护工始终不发一言,只要她不随便摔砸东西,那名护工基本上都不会跟她说话。
宣泄完自己的情绪之后,肖宁突然坐在床上开始嚎啕大哭。
“你们都是想看我笑话,对不对?”
“你们肯定都在心中想,这就是我的报应。”
“我知道,你们表面上看起来跟我是朋友,实际上,你们根本就瞧不起我,你们恨不得我死了才好。“
肖宁继续喋喋不休的说,但是语气已经比刚才要缓和了多。
我伸手,推门,还没把门推开,就见一旁的护工忙不迭上前,推着我走出门外。
“您好,请问您是刚才接电话的那位女士吗?”护工看见我,发问。
“对。”我承认,点头,“请问肖宁现在什么情况?”
“冒昧问一句,您是她什么人?”护工上下打量我,好奇的问。
“我是她朋友,在她最初出道的时候,我是她的经纪人。”我动动唇角回应。
我觉得以这样的关系,这名护工应该不会把我拒之门外吧?
我正想着,护工愣神片刻,看着我说:“嗯,你这个角色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你待会儿进去看她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千万不要刺激到她。”
听着护工的话,我点点头,应声,“好,你放心。”
在护工的带领下,我走进病房。
肖宁侧头看到我,正挑开的唇合上,“苏沫?哈哈哈,大过年的你来医院做什么?哦,对,顾老师离开你去国外了对吧?你一定是一个人在家寂寞孤独,所以才会来医院溜达是吗?你是来专程看我的吗?”
肖宁说话的方式语无伦次,我蹙着眉扭头看护工,护工压低声音说:“怀疑是有抑郁症。”
“抑郁症?抑郁症不是不跟人说话吗?她这怎么?”我看着肖宁开裂的唇瓣,忍不住问。
“不不,这只是你们对抑郁症的一种误解,有的抑郁症的人,表面看着跟正常人一模一样,他们甚至会像正常人一样生活,除了受到刺激的时候比较容易偏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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