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年前,听到人说这么肉麻的话,我只会觉得无聊,什么不离不弃、生死相依,比起这些,我更相信‘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在马路边停靠了会儿,顾七载我去夜市吃小摊,夜深了,我们俩才晃晃悠悠开车回家。
进家门,我伸手准备按下墙壁的玄关灯,被顾七从身后环住腰,啃咬在耳垂上,“今晚,我想睡次卧。”
搬进来后,我跟顾七就一直分房间睡,虽然期间他几次醉酒进了我房间,但也只是简单的相拥而眠。
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抵在身后,我不是不懂他说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脸臊红,我不点头、也没摇头。
顾七看我不表态,温热的唇贴在我耳邸轻笑,“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依旧不做表态,身子在他禁锢的手里稍稍动了下。
“沫沫,我是个正常男人,自己心爱的女人就睡在隔壁,每天只能看不能碰,长期以往下去,你就不怕我憋出毛病?”顾七开始装可怜。
“我换鞋!”我脸烫红的像火烧。
“答应了?”顾七气息不稳的问。
我庆幸现在房间内黑漆漆一片,顾七看不清我的神色,不然,他一定会发现,我现在羞怯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七没给我所谓的换鞋时间,我一动,他俯身,打横把我抱起,一步步走向房间。
窗外,月光明亮,我被顾七抵在床头,咬着下唇嘤咛出声。
“沫沫,说爱我。”
“顾……七……”
“说爱我!”
……
每个男人在床上都有自己的霸权主义,就像顾七,平日里宠溺着我,现在却恨不得把我溺死在床头。
我记得清楚,最后不论我怎样哭诉,怎样央求,顾七都丝毫不心软,且恶趣味的啃咬着我耳垂,蛊惑的在我耳边一遍遍说——“说爱我!”
爱情是让人甘之若饴的毒,就算明知继续会使自己遍体鳞伤,也会一头栽进去,绝不回头。
次日。
顾七醒来后跟我缠绵了会,大手抚在我小腹上,嘟囔的问,“你说现在里面会不会已经有小顾七?”
我臊的面红耳赤,一头钻进被子里,不论他怎么哄,都不肯出来。
我们俩正一个哄、一个躲,顾七接到节目组的电话,说需要加急录制一档节目。
听到他讲电话,我把头从被子里探出些来,“公司那边忙的话,你就先去。”
顾七切断电话,俯身,连带着我跟被子一起抱进怀里,“还生气吗?”
“我没生气,我就是……”我应声,说道最后,脸一红,说不下去。
男人在情爱方面无师自通,平时见着的顾七,冷冽,耍宝,卖萌,可是昨晚……
我紧抿着唇,顾七倏然一笑,在我额头落下一吻,“沫沫,你要是不嫌弃现在没有豪华婚礼的话,等今天我录制完节目回来,咱们去看房子,然后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顾七的话让我猝不及防,我一眼不瞬的看着他,眼都没眨一下,“你……要娶我?”
“那听苏经纪的意思是,不准备对我负责?”顾七眼眉一挑。
“昨晚明明是你,怎么是我对你不负责?”我仰头,糯声。
“好,那就换我对你负责。”顾七笑笑,摸过床头的手表看了下,戴在腕间,“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公司,你在家等我。”
“好!”我点头,从床上坐起身子,后腰像断了一般,就连想坐直都扯得生疼。
顾七离开后没多久,顾老爷子就带人敲响房门。
对于顾老爷子找上门,我一点不觉得意外,反倒觉得他来的有些晚。
我只从猫眼里看了一眼,说了句‘稍等’,返身回卧室换了件得体的衣服。
待我开门,顾老爷子看着我上下打量一圈,冷哼一声,“伤风败俗!”
嗯?
伤风败俗?
这措词听着似乎有些刺耳。
顾老爷子径直往客厅走,走到沙发处坐下,“子衍人呢?”
我转身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回头,莞尔,“顾老爷子难道不是掐着点知道子衍走了才来的?”
我话落,顾老爷子面色不太自然的一僵。
顾七录制节目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加急录制这一说,今天他接到电话的那刻,其实我就有些狐疑,后来顾老爷子敲门,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哼,真没看出来,子衍跟立群都被你哄的团团转!我以前只觉得子衍心软,觉得立群倒是个可塑之才,可没想到,这次他居然为了你破例!”顾老爷子冷嗤。
我抿唇,端着水杯走进,递放在茶几上,“您喝水,温的,水温刚好。”
闻言,顾老爷子一愣,似乎对我的淡然有些不知所措,但仅仅一瞬,反应过来后,睨了眼水杯,没喝,“说吧,你到底怎么才能跟子衍断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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