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善跟顾七在我身后聊天,具体说了什么,街角风太急,我没听清,只能隐约听到两人是在谈论什么不愉快的话题。
秦善选的地方是私厨,一个饭店,只有包厢,没有散客。
我一进门,站在门口的服务生就特别会察言观色的把我带进了包厢,约莫过了十多分钟,秦善跟顾七才一前一后走进来。
顾七脸上有些不悦,坐到我身侧,拿过菜单随便点了几个,又把菜单扔到秦善面前,“你点,这顿我请。”
“成,顾老师既然要请客,那我肯定是恭敬不如从命!”秦善讥笑两声,看着菜单,专挑贵的点。
菜品上全以前,我们三个人相对无言,几乎是我好不容易挑起一个可以共同聊的话题,这两人没一会就把这个话题聊死。
我扶额、惆怅,只能时不时起身给两人添点茶水,缓和气氛。
就在我正郁结时,包厢门被从外推开,顾子涵从外面探进头,“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真是你们俩,和好了?德行,我就知道你们俩分不了。”
顾子涵说完,大大方方进来,走到顾七面前,使了记眼色,“往那边坐,今天我跟沫沫挨着!”
顾七抬头,“你准备蹭饭?”
“我蹭饭怎么了?你们三个人也是吃,加我一个不就是多双筷子吗?”顾子涵说的理所当然。
“不是,顾子涵,在没遇到我们之前,你就没饭局?”顾七错愕的问。
“没有啊,我本来是准备一个人来吃的,这不是恰好遇到了你们吗?正好,凑一桌,还不浪费粮食,我不吃别的,给我来一盘碟鱼尾就行,记得鱼尾肉要嫩,新鲜的最好,死很久的那种鱼我不要。”顾子涵把顾七拎起来,自己坐下,边汇报自己要吃的菜,边冲我眨眼,“沫沫,你不介意我占用你们二人世界的时间吧?”
我轻咳两声,给她介绍了下秦善,没想到两人一对眼,相互瞧不上。
“你朋友啊?”先开口的是顾子涵,一脸嫌弃。
我点头,“嗯,我哥。”
听到是我哥,顾子涵脸色稍稍缓和些,撇嘴,“你这哥哥还真是一个、两个上不了台面。”
秦善今天来时穿了一套休闲服,里面是件黑色半袖,一进包厢,他嫌热,就把外套脱了只剩下黑半袖,一身腱子肉,手臂上还描绘着浅纹身,一看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道上混的那些小混混。
顾子涵看秦善不顺眼,秦善看顾子涵也好不到哪儿去,天气这么冷,顾子涵一身妖艳超短裙,里面搭着一条肉色薄袜,浓妆艳抹。
“这姐姐是你以前在酒吧打工时候认识的吧?”秦善嘴损,直接开口回怼。
“吃饭,吃饭!”我摇头,本以为顾七跟秦善两人就够难对付,谁知道这会儿又来了一个顾子涵,更是一团乱麻。
秦善点了剁椒鱼头,顾子涵点了碟鱼尾,一个头一个尾,餐桌上,我咬着筷子看两人,“你们俩难道就没考虑过别的顾客的感受吗?你们这样吃,万一别的顾客吃到嘴的鱼就只有鱼身呢?”
“那只能怪他命不好!”顾子涵跟秦善异口同声的回答。
两个自私的人!居然还自私到一块了!
说完这句话,两人互瞪一眼,蔑视的朝对方冷嗤一声,各自吃自己面前的菜。
因为有了顾子涵的加入,顾七跟秦善之间的矛盾反倒显得微不足道,期间顾七还冲我使了记眼色,让我撮合这两人。
我看看秦善,又瞧瞧顾子涵,没那份胆子,这两人都是性格暴躁的人,如果他们俩真的在一起,我觉得那感觉跟彗星撞地球的效果差不多。
“沫沫,你托我调查的事有些眉目了,据村里老人回忆,当初黄瑛手里好像有一份你随身携带的家庭住址门牌。”秦善顾及在场人多,说的含糊其辞。
饭后,秦善趁着顾七跟顾子涵去前台结账的时间,跟我提了几句当年的事,拍了拍我肩膀,“别着急,慢慢来。”
我点头,小声回答,“我明白。”
回酒店的路上,顾七开车载我跟顾子涵,提到秦善,顾子涵用脚踢了踢我鞋跟,“喂,苏沫,刚才那男的是谁啊?”
“我哥啊!”我依旧不变回答。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号哥哥!”顾子涵撇嘴,明显不信。
我笑笑,应答,“是我从小长大的竹马,多年不见了,前两天恰好碰到了。”
闻言,顾子涵脑袋晃了晃,趴到顾七驾驶位座椅靠背上,阴阳怪气的说:“哦,原来是竹马啊,啧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顾七挑眉,从后视镜里看顾子涵,“顾子涵,你别以为我猜不出你的小心思,从小到大你就没什么长进,你是看上人家了吧?你知道那人是谁吗?秦善!张哲跟前的秦善!”
顾七话落,一脸嘲弄,“怎么?不浪了?你继续啊?继续郎骑竹马来啊……”
顾子涵似乎真被顾七的话镇住了,身子往后靠了下,爆了粗口,“槽,秦善?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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