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办公室,可看起来更像是休息室,里面三三两两的有几个身着保安服和穿着灰色工作服的男子或坐或躺在折叠床上闲聊。
“哟,张经理。”其中一个中年高瘦的保安,在看到物业经理走进来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张经理胖胖的脸上堆着笑道:“您怎么来了,有什么吩咐。”
“老王啊,小超呢。”张经理只是看了中年保安一眼,然后眼睛在办公室里四处搜寻。
“小超,不知道,哎,六哥你知道不?”中年保安目光越过张经理,看向正从折叠床睁开睡眼的黑面男人打着哈欠。
“不知道,那小王八羔子上午和他检修小区里的路灯,修一半就不知道去哪了,一下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大哥,昨天晚上你和小超值的班吗?”叶瑀望向黑面男问道。
黑面男一边打量着叶瑀,一边瓮声瓮气的说:“不是,昨个夜班是他值的。”
“这小子说不定是又出去打牌了吧。”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保安眯着一双小眼睛嘴角坏笑的说道。
姚梦蕾闻言,问道:“他还玩牌,玩的大么?”
黑面男接话道:“他赌瘾挺大的,这小子经常趁着没活的时候就出去打麻将。”
“平常看着老实巴交的小伙子还赌钱。”物业张经理恍然大悟道:“难怪有几次上班看不见他。”
“那怎么样能联系到他。”姚梦蕾问道。
“你们是谁啊,找小超啥事。”黑面男好奇的看着叶瑀和姚梦蕾。
姚梦蕾掏出证件表明身份,目光冷峻地依次掠过办公室里的保安和电工:“警察,找小超了解一些情况。”
一听了解情况,办公室里的人都傻了眼了,上午小区里发生命案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可没想到警察会点名道姓的找小超了解情况,这警察找上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指不定这小超和命案有什么关系。
张经理在一边指着众人,语气严厉搭腔道:“你们赶紧说,有谁能把他叫回来。”
“我,我打电话告诉他来活了,让他赶紧回来。”黑面男赶忙说道。
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拨打小超的电话,可等了几秒钟,就见黑面男皱着眉一脸狐疑的看了看手机,既惊讶又无奈的看着叶瑀和姚梦蕾:“他关机了,打不通啊。”
上午小区发现命案,下午小超就人不见了还打电话关机,这不禁让在场的人心生疑窦,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尤其是小超平日里一起工作的这些电工和保安,此刻他们的脑海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猜测:难道小超就是杀害B座212那家女主人的犯罪嫌疑人,看见警察来小区了,害怕的跑路了?
刘显超,男,二十三岁,北方电工职业学院毕业,H省L市虎山镇刘家村人,2016年六月应聘御江盛世小区物业维修电工。
叶瑀看着从物业公司要来的那名失踪的物业维修电工的资料,不只有文字资料还有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张一寸免冠照片。
照片上是个脸型偏于国字脸的青年男子,肤色较深,塌鼻梁,大耳朵,嘴唇狭且薄,浓眉下一双大眼睛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虽然照片只拍到了刘显超的胸部以上的部位,但那宽厚的肩膀,足以显露出这个年轻人有一副好体格,身材不瘦弱。
叶瑀将刘显超的身份资料放在手旁,又拿起自己的手机,备忘录里记录着他询问刘显超的同事,关于刘显超的一些性格作风。
在所有认识他的人眼中他是一个吊儿郎当好逸恶劳的家伙,干活偷工减料能躲就躲,遇人有一张好嘴,见着男的开豪车的都教老板,见着女的哪怕五六十岁都叫姐,喜欢买彩票,经常跟同事吹嘘自己倘若有一天中了五百万就创业,自己开个物业公司当老板到那时候他们都来跳槽跟着他干,并许诺都当管理层什么保安队长、维修部部长,他吃肉也绝不让他们喝汤。
虽然刘显超一个人在Y市工作,属于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一个月工资三千五百块钱,只要不花钱大手大脚,有所节制的生活还是绰绰有余的,但刘显超有一个最大的恶习,也是最烧钱的嗜好——赌博。
麻将、扑克、色子、赌博足球他无所不会,无所不赌,全市大大小小的赌场赌档他全轻车熟路。
那些认识刘显超的赌徒背地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五把输,这人说来也奇怪,赌什么前四局有输有赢但不亏本,可牌过五把那就准输钱,刘显超这个人赌瘾又大,只玩五把根本不尽兴,不解心头之痒。
因此他逢赌必输,每次都是身无分文的从赌场走出来,也欠下了不少债务,周围同事朋友他都挨个借过钱,每次发工资先还一圈钱。
“怎么看都不像是凶手。”叶瑀拿着刘显超的照片,眉头紧锁喃喃道。
且不说他能不能徒手拧断活人的脖子如此富有特点的杀人手法,单看两名死者遇害后的家中财物状况,都不像是一个赌徒杀人所为,尤其是马舒悦的家,她的各种名贵首饰、还有奢侈品的皮包、衣物、高跟鞋,以及包里的一万多的现金,在一个嗜赌如命的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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