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停留了十秒左右,紧接着就被一张照片替换了下来,沐熙儿吓得连忙扭头闭上了眼,只见照片上是尸体头颈部细目照,面部已经无法辨别出鼻子眼睛嘴巴,坑坑洼洼皮肤所剩无几,被水泡过的肌肉都显得发白发涨,在下巴两指宽的位置,喉咙已被切开,颈部切口皮肤外翻,就如同在颈部开了一张嘴无声的呐喊,白色的气管、浅红色的肌肉展现在众人眼前,伴着照片,白川穹开始正式汇报:“死者男性,身高一米八一,体重80公斤,身形很强壮。上半身浸泡在河水里,面部遭受水里的鱼类啃食所以毕竟辨明不清相貌,死者手部皮肤脱落,根据推算死了大概三天,尸体解剖结果表明,死者气管和左颈部大动脉被锐器切开,刀很锋利刀身应该很薄,刀口整齐没有二次伤害,造成大出血失血性休克而死,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创伤,通过观察耻骨联合面下凹更为明显起伏不平,联合缘有唇形形成,斜面下缘较为突出等变化推断,还有牙齿的磨损程度,牙冠部分磨去,牙本质全部暴露,综上所述死者年龄在四十五到五十岁,通过胃内容物推测死者是在进食后两个到三个小时遇害,死者的左臂尺骨有陈年骨折,双臂和身上有旧伤,看起来死者生前经常跟人打斗所致。除此之外还发现了两个疑点。”
众人停下手上的笔记,望向白川穹,紧接着就见白川穹说道:“一,死者闭合的口腔里发现食糜,根据观察是面粉类制品,应该是馒头,可死者胃内容物只有米饭、西红柿、鸡蛋、还有鱼肉,并没有馒头的残渣;二,死者的衣服上没有发现一丁点血迹,按道理颈动脉被切开,血液应该喷射出来,可死者的衣服上并没有丝毫被血迹污染的地方。凶手下刀可以用稳准快来形容,应该是有过医学或者屠宰之类的方面的技能。”
“难不成凶手给死者换了一套衣服,所以死者衣服上才没有血迹。”一名侦查员提出自己的猜测。
白川穹否定道:“死者身上的衣物除了拖拽造成的褶皱,不像是别人给他穿上的。”
叶瑀朝白川穹沉思道:“所以说,死者是一刀致命的?”
“对,一刀割断左颈部动脉和气管。”白川穹右手做刀状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补充道:“鉴于死者的体型,体表又没有抵抗伤,凶手想在死者清醒的时候一刀割喉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我们怀疑死者应该是被人下药导致昏迷,这样凶手才能如此顺利的杀害死者,我们已经提取死者的血液样本做毒化检验。”
白川穹说完后向众人礼貌性的笑了笑,随即目光看向姚梦蕾,示意对方已经汇报完毕。
白川穹坐下后,就见姚梦蕾的视线转移到一名正在起身的痕迹勘察员,而播放PPT的民警也投影播放抛尸现场的痕迹PPT。
“现场没有发现凶器,除了尸体也没有发现任何与死者有关比如手机钱包十身份证等物品,只有死者裤袋里的一张信封还有死者外套的兜里还有一百多块钱,信封里是一张A4纸,上面有一朵花瓣为蓝色、紫色、和黑色以及红色的花朵,但我们并没有在这张纸上发现其他可疑线索,公路到芦苇荡发现尸体的地方距离是六十四米,现场除了尸体从公路拖拽到芦苇荡的痕迹外,我们还在公路到芦苇荡这段距离的泥土地上发现了可疑足迹轮廓,不过只能判断出是人带着鞋套踩上去的,但足迹没有鞋底花纹,所以不能做直接证据,凶手要把死者从被被杀现场转移到抛尸现场肯定有交通工具,这么一具尸体不可能打车承载,所以凶手一定有一辆自己的机动车。大步公路上因为来往的车辆很多,而且公路长年失修,表面凹凸不平没办法采集有价值的车轮印。”
“通过信封里那朵四色曼陀罗花的A4纸来看,这件案子跟我们近期追查的国际犯罪组织曼陀罗组织有很大关系,其凶手很可能就是该组织挑选出来的。”姚梦蕾话锋一转用很专业的口吻道:“那些可疑足迹虽然无法做直接证据,但每一步之间的直线距离是71厘米,在根据足迹的深浅以及足迹新鲜程度来看,足迹已经留下超过了两天,我判断凶手身高大约在175厘米左右,而且身形瘦弱,这点从拖着死者从公路走向芦苇荡就能看出,这期间他有两处明显的停顿。”
姚梦蕾用激光笔指了指幕布上的拖拽痕迹的照片。
“他的力气并不大跟死者不论是体型还是力气都无法抗衡,这点我很赞同白法医说的死者很可能被凶手下药导致昏迷,之后他有三个足迹是踩在拖拽痕迹上的,这就显示他是原路返回到公路,然后上车离开。”
法医和痕迹检验都报告完毕,姚梦蕾和白川穹四道目光都落在了叶瑀的脸上,S城刑侦队的其他人见状也都不明就以的朝叶瑀望去。
叶瑀低着头目不转睛盯着桌上记录的笔记,他知道法医和痕检人员报告后就该他做出对案子有利的分析了,但他似乎并不着急,粗略的扫视了一眼笔记上的文字后,叶瑀这才抬起头环视在场的所有人后,酝酿半天的话终于吐露出来:“这次的案子很有意思,从死者的穿着来看经济条件并不好,而死者兜里的一百多块钱没有被凶手拿走,说明凶手为财杀人的几率微乎其微,至于凶手有可能拿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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