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 页 > 武侠小说 > 纵横 > 纵横目录 > 正文 第十一章 慈悲谋杀案(第6页/共13页)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收藏本页

纵横 正文 第十一章 慈悲谋杀案(第6页/共13页)


****3*6*0**小**说**阅**读**网**欢**迎**您****

请用户自行鉴定本站广告的真实性及其合法性,本站对于广告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

整棵梧桐叶子都催落下来了。——这是何等犀利掌力,何等盖世神功!”

    他脸色铁青,漫声长吟道:“大钟敲古寺,叶落梧桐惊——当世间,有这种掌力的,不过三五人而已;但这三五人,各据一方,近日在此地附近出现的,却只有一个人。”

    何孤单终于明白了。

    而且心惊。

    ——其实一个人明白事理愈多,愈多害怕;初生之犊不畏虎,可惜不畏不等同于不可畏,无知的人反易无畏,而无畏的结果往往是无命。

    所有的政治家、野心家和各方头头,多是拿这种人的“无畏牺牲”来换取他们的江山。

    何孤单骇然怒视,但却不害怕影响他的思路,还有他好辩嗜驳的性情,所以他说:

    “是两个,不是一个。”

    铁手哦然道:“两个?”

    何孤单率然道,“一个是查叫天,一个是你。”

    铁手一笑,道:“那么说,是三个,不是两个。”

    何孤单诧然:“三个,还有一个是谁?”

    铁手道:“是陈捕头。他的掌功也很利害。”

    何孤单宛若初闻,甚至有些儿不可置信的样子:可见陈风尘平日何等沉潜自敛,连事捕头也莫测其功力深浅。

    铁手心中暗自对陈风作了赞叹,但却纠正一句:“但仍只是一位,因为陈捕头的掌力走阴柔一路,其劲能推动这口钟,也不够速,更不致印下如此深刻之掌印,也不会用刚劲破空尽削落叶。”

    他忽然又道:“我的掌力也不行。至少,这种声我就灭不了音。”

    何孤单恍然道:“那么说,你认为能下此重手,杀死戒杀的人,只有一人了——”

    话未说守,久听仵作们一阵骚动。

    问孤单急问:“可有发现?”

    其实解剖的结果是:没有发现。

    戒杀和尚的确是给大钟砸死的。

    他体内五赃除给大钟砸着的部位,都堪称完好。

    但陈风等人的检验仍可算是:有收获。

    因为发现了线索。

    线索不在死者体内。

    而在休外。

    他的衣襟里,有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了几个字:

    查叫天杀我。

    由于字条经折叠寸收入襟内,而折合时墨迹未干,墨字在纸丰染成一团,好不容易才辨别出这几个字来。

    陈风看了,重重哼了一声:“查叫天焚庙杀人,太也张狂!”

    何孤单则衷心佩服的向铁手道:“果然是一线王!”

    铁手却满脸肃然,转为满眼疑惑,仔细看那张纸,翻来复去好一会儿,才吐出了两个字:

    “不对!”

    不对?

    ——不是写明了查叫天杀他的吗!?

    “就是这样才不对劲。”铁手苦笑道,“试想,哪有被杀者明知自己将死于谁手,居然来得及写这张纸条,却来不及逃命的?难道戒杀已预知一线王会杀他的么?那么,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以叫天王这等人物,要杀戒杀和尚,居然还让他留下的此明显的证物,这不是……?”

    陈风只想把事情简化:“就不定,这戒杀和尚逃到这儿.情知难逃查叫天毒手,先行写下这儿个字,载在襟里,让人为他报仇,这也合理呀!”

    铁手道:“就算是,可是笔墨何来?这种楼上下前后可无墨迹毛笔。”

    何孤单也大惑不解:“你刚才不是推测:能打出这一掌的,当世间非一线王莫属吗?怎么这回倒反为他解脱了?”

    铁手摇首:“我没有为‘叫天王’开脱。他再追加了一句,“我从来没有意思要为任何人开脱,我只知道:若是他无罪的,归他无罪;若是他有罪的,一定不让他脱罪。”

    他至此不禁说出了他心里一直以来听感慨:“可是朝廷颁布的律法,虽然严密,但并不完善。有钱人和有权的人结合起来,往往就可心纵法在法,为所欲为。论情度理,每一个涉嫌疑犯,我们都应当他是清白的,为他脱罪,如证实他无辜的,立即放了;要是确实犯罪,就决不在纵。可是我们的办案审理吏员,对权贵多不追究,但对平民百姓,一旦生疑,即行扣押,已当是十足的罪犯,不借刑求迫供,以致屈打成招,申冤无门,这种作为真使我们执法办案的人愧无自容的!”

    然后他说:“‘老张飞’查叫天,一直双手遮天,也无法无天,我也想教他法网难逃。但而今这罪证未免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我们也不能为一张不知事先是事后塞在这杀手的和尚怀里的纸条,就一口咬定‘一线王’、‘老张飞’查叫天便是杀人又放火的凶徒。”

    他自陈风手中接过刚给发现的纸条,动作很审慎、很缓慢,很小心翼翼,以致陈风双手空递了一阵子,才让铁手接守了那字条。

    铁手看看尸首,又看看纸条,忽然,他将纸条贴近眼前,然后“咦”了一声。

    陈风知此人年纪虽轻,但堪称明察秋毫,即问:“怎么
>>>点击查看《纵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