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太后可是一直……”忽然意识到忠顺王爷这个太后的死党在,冷冷看了他一眼便没有再说下去。
史鼎心脏忽悠一下子!铁槛寺,贾甲的家庙!完了!龙胎被害本来就惹出了抄家的祸事,若是再被查出是魔魇当夺的主谋,还不是得满门抄斩!端着茶碗的手不由自主的隐隐发抖,忙将茶碗放在桌上,将手隐进袖子中。
忠顺王爷脸上微微动了动,却没什么表情。刘太师说的对,太后那般维护贾家,贾嫔那时又怀着身孕,他们应该没有理由暗中谋害皇上啊!
“刑部人多嘴杂,保不齐会有什么乱子发生,更何皇上夺回皇权之后,各处皆不消停。难免那道婆不会被灭口或者串供!在这里审讯,又有诸位的见证,想来比较妥当!如夺皇上重病实际上是被魔魇的消息已经封锁,知道的人暂时越少越好!待得出个所以然,再公布不迟!”水荣话中有话,在座诸人皆微微点头,悄声议论。虽然水家宗室重新夺回了政权,可太后那里始终让人放不下心,据说那贾嫔省亲的事,还是她硬求来的。不过,老天有眼,一尸两命死在贾家,否则日后家嫔母凭子贵,到底还是个祸患,如今人是从铁槛寺找出来的,万一太后暗中……他们现在想到的,已然是太后保全贾家,而对太后本人却丝毫没有怀疑。
忠顺王爷只静静坐在一边,遗择性失聪。没了那劳什子的权力也好,反正他也不喜欢。现在,他倒是最想为儿子报仇是真的!
“带马翠!”水溶一拍龙案,下面主人皆住嘴听审。
一杆侍卫将五花大绑的马道婆押了进来,一身做法时的八卦袍已经被绳子捆的七扭八歪,还有几个脚印,那是在被抓欲逃跑时被侍卫揣在那里的。
说是带上来的,还不如说是把上来的。马道婆吓的连腿都迈不开了,侍卫手一松,便摔在那里,不停的磕着头,哭的一塌糊涂,与那身神叨叨的衣服简直不搭调。
“马翠!你好的胆子!居然敢魔魇皇上!”水溶一声厉喝,声音在御书房中格外响亮。吓得马道婆当即将哭声憋了回去,只敢呜呜咽咽的:“不……不敢!”
“不敢?”水溶眉毛一竖,将案上托盘中那个白布娃娃执起:“这个娃娃便是摆在你那里的香台上!还敢说不敢!”啪又一拍桌子:“拖下去,砍了!”上来不给任何缓冲,便要吓唬住她。
“是!”侍卫上来便要拖人。马道婆叫的劈了嗓子:“冤枉啊!皇上,冤杠!太后的旨意,奴才不敢不从!不敢不从啊!”挣扎着不肯随侍卫出去,力气倒是比刚才拖上殿的时候大了不少。一句话,喊得书房内众人色变!太后,那可是皇上的亲娘!
“啪!”一个耳光打左她的脸上,侍卫斥责道:“混闹什么!这位是摄政王万岁爷!”
马道婆直接扑倒,因为上身被捆了个死死,没有缓冲,脸直接摔在地上,磕掉了两个牙齿。口中有血涌出:“王爷饶命!万岁爷饶命啊!”言语含混,说话漏风:“当真是太后娘娘的意思!否则奴才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魔魇皇上啊!”
忠顺王似乎被这句话惊得掉了魂,眼睛园睁,只觉得后背一阵凉。
“嗯。”水溶一挥手,侍卫们行礼退下。“马翠!你口口声声说是太后的意思!可有证据!”
“有!有!”马道婆忙连声答道:“贾家老太太说时,奴才不敢应。可是隔天,贾老太太拿出了太后娘娘的手谕,还……还给了五万的银子,奴才不得不从!不得不从!”磕头咚咚有声。
“既然有,手谕何在!”水溶早就料到那马道婆并非痴傻之人,就算是有些能耐,也不敢魔魇皇上,大喇喇的把水汮的名字写出来。要不是有些制约与甜头,根本不会做。与谋害皇上的罪名相比,贾每那点子威慑,也就不算什么了。
“在……奴才把手谕与银票都缝在了里衣上……”马道婆战战兢兢道。
“拖下去!验看!”水溶莫名的恶心,补充道:“铺在拖盘里呈上来!”
“是!”几个侍卫硬着头皮将马道婆拖下去剥衣服。
“众位,怎么看这件事?”端起茶碗,水溶扫视一固,除了发呆的忠顺王爷,其他的人,均在窃窃私语。
“这个……虎毒不食子,微臣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刘太师素来知道太后的狠毒,可说她要害自己的亲骨肉,终究有些疑感。史鼎一言不发,他倒是希望当真是太后的意思,这样贾家至不会被抄斩。不管怎么养,贾母终究是自己的亲姑姑。
“不见得,这权力,终究会让人迷了眼睛啊……”自打太后主政便一直称病不上朝的盛国公皱眉叹了口气。
“可太后害皇上?这有些说不通啊,皇上没了,这太后……”武安侯也左思右想不得结果。这时,侍卫将那马道婆又带了上来,押跪在当中,另有一个红木的托盘呈上。
托盘里,太后手谕明晃晃的辅在那里,另有一张布裹的五万银票,被拆开了摆放。手谕上,清楚的写着水汮的生辰八字,又严令直到贾嫔生下皇子后,才可最终死魇!
对于已经猜个**不离十的水溶来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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