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到这话果然龙颜大悦,“好好好,果然是瑞雪兆丰年,好兆头!好兆头啊!哈哈哈哈,给朕拿酒来,今日好消息一个接一个,当浮一大白!”
这样的消息勉强算得上是好事,大钺紧张地气氛似乎因为这件事暂时得到了缓解,眼看年关将近,好歹能让人静下心来过个好年。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戎戮大败顾明将会是年关之前最大的事件,没想到还没平静到两天,戎戮人发出了招贤榜,声称他们手中的宸王才是大钺正统,好找大钺所有的有识之士都去投靠他们,匡扶正统!
皇帝被这个消息气的连续一天都没吃饭,“大钺正统?!胶州王那个乱臣贼子大钺人尽皆知,什么正统!?朕的父皇才是正统!朕!乃真命天子!”他涨红着脸,一脚踢翻了兽首香炉。
洪秀缩着肩膀,恨不得就此消失。
“戎戮果然是蛮人,不知礼仪为何物,朕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皇帝道。
皇帝在御书房发了一通火,宠妃端着汤等在御书房外,汤都冷凝成冰了,也没听到皇帝的召见,跟在她身后的大宫女犹豫道:“娘娘,天儿越来越冷了,奴婢知道您心里惦记着皇上,可您也要顾虑自己个儿的身子啊。”
宠妃画着胭脂的红唇的弯起,道:“罢了,皇上正忙于政务,我们先回去吧。”随即转身走进雪里,大宫女赶紧撑开伞跟上去。
走回宫里,宠妃抖抖白狐皮斗篷上的细雪,“咱们多久没有去慈安宫拜见太后了?”
大宫女道:“月余了。”
宠妃接过温热的汤婆子,呼出一口白气,道:“者日不如撞日,今天去慈安宫拜见太后吧。”
风雪更大,在红色宫墙下呼啸着穿过,宠妃一行人穿廊过角,终于来到大门紧闭的慈安宫门口。
“请嬷嬷代为禀告太后娘娘,臣妾前来问安。”宠妃低垂着头,态度十分谦恭。
嬷嬷转身走进雪里,宠妃睫毛微颤,依旧低垂着头站在原地。
嬷嬷很快去而复返,“娘娘,太和娘娘里面有请。”
宠妃跟在嬷嬷身后走进慈安宫,走到一间充斥着檀香味的房间,褪下身上微湿的斗篷,再掀开门帘走向正殿。
太后倚在隐囊上,闭着眼睛撑着头:“你来了?”
宠妃态度谦恭:“臣妾给太后请安。”
“皇帝最近怎么样?”太后道。
宠妃道:“因为边关的消息,皇上心绪颇不宁静。”
太后:“戎戮称那个凭空冒出来的胶州王世子才是正统,他肯定急了吧?”说这话的时候,她神情似笑非笑,满是嘲讽。
宠妃道:“是,皇上说,只有先皇才是正统。”
“正统?”太后重复着她的话,“古有陈大家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现有明德鲁海举旗称王,汉高祖不过是沛县小小亭长,秦开国王不过是周王的牧马人,你来说说这里面到底谁是正统?谁又是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
宠妃眼观鼻鼻观心,道:“臣妾目不识丁,不敢冒犯先贤。”这大逆不道的话太后说得,皇帝说得,她不过是一小小宠妃,她可说不得。
太后显然也没有想要她说点儿什么,闻言摆摆手道:“行了,嬷嬷把东西给她,哀家累了。”
一旁站着的嬷嬷上前,将珐琅彩的小壶递到宠妃面前:“娘娘。”
眼神触及珐琅彩小壶时,轻轻的颤抖着,宠妃垂在袖笼里的手抖了抖,随即面色如常的接过小壶:“这个量还是跟之前的一样吗?”
嬷嬷道:“自然,娘娘的手是咱们宫里最巧的。”
宠妃心中冷嘲,给皇帝下药这事儿手巧不巧有什么用,关键是要胆子大,念及家中被太后控制的家人,心中一狠,隐隐下拜:“臣妾告退。”
脚步声远去,嬷嬷上前为太后捶腿,“娘娘,太尉大人传来消息,说可以筹备着了。”
太后眼睛都没有挣开,“好,你去吧。”
两人交谈的声音细小,很快被淹没在了风雪中。
宠妃收紧斗篷走到慈安宫的门口,刚过转角,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宠妃被唬了一跳,大宫女立刻上前挡在她面前,“何人放肆!”
那人颤抖着声音道:“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说话间,她头上盖着的斗篷帽子落下,露出藏着的脸。
“你是…”宠妃犹疑着,目光落在眼前人的身上,看打扮她应该也是某个宫妃,只是她身上的衣服十分破旧,无一钗饰,想来也不是什么受宠的妃子。
宠妃只觉得这人眼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按理说皇帝宫里的人没有她不知道的,这人…
倒是大宫女,将突然出现的人上下打量后,犹豫道:“您是…先帝的宋美人?”
宋美人三个字一出,宠妃立刻反应过来这人是谁了。
先帝的宋美人,是为先帝诞下唯二皇子的人,与她同时有孕的关八子生下的是一位帝姬。
宠妃早就听闻宋美人还未进宫之前就依附于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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