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是悍妇呢?”温佳宁拧向莫羡的手迅疾如风。
“救命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莫羡惨叫声中带着难以隐藏的笑意。
宫二与萧江坐在屋顶,在这秋高气爽的午后,颇有些神伤:“师父,厂公这是被什么妖怪附身了吗?”
萧江拍拍他的肩膀,在叹息声中飞下了屋顶,留下一头雾水的宫二。
隔天宫二叼着馒头从楼下上来,窈娘在走廊拦住他:“二啊,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跟我说啊,别不好意思。”
宫二手忙脚乱接住因为嘴巴张大掉下的馒头:“窈娘,这,你这什么意思啊?”
窈娘用绢帕遮住嘴,笑的花枝乱颤,“对着我你还不好意思啊?别害羞嘛,不是你师父昨天跟我说,你思春了吗?”
“思春?谁思春?我?我没有啊!”宫二否认三连。
窈娘拍拍他肩膀:“好啦好啦,知道你脸皮薄,放心,我一定让你满意。”
看着窈娘婷婷袅袅离开的背影,宫二瞬间觉得手里的馒头他不香了,才刚一回头,对上萧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顿时哭丧着脸道:“师父!我怎么就思春了?”
萧江:“你不是想被附身吗?”
宫二欲哭无泪,他哪里知道师父说的附身,和他说的附身不是一回事儿啊,不过师父你这听壁脚听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为什么一说到附身你就能想到思春?
温佳宁倒是不知道这则乌龙,她拉过萧江,让他去郡守府里探一探赵畅的底。
“找一找他书房有没有暗室之类的东西,最好是能找到他在出任明州郡守之前的信息。”温佳宁交代萧江。
后者沉默点头,飞身上了屋顶消失在了温佳宁的视线。
“年少我出外游历时,就曾听闻萧江之名,他武艺高强,为人冷漠,几乎没有朋友,也没人能驱使他。所以我一直想问你,到底是怎么收服他的?”莫羡与她并肩站立。
“他这么有名吗?我都不知道。”温佳宁说着,又道:“至于我们的关系,不能用收服这两个字。”我曾经救过他,他对我算是报恩?
“报恩?”
“是,他曾经答应过我,会为我做三件事,以偿我的救命之恩。”温佳宁道。
莫羡:“目前看来,应该已经不止三件了吧?”
温佳宁又道:“之后会继续留下,大约是因为我的个人魅力吧~”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没有半点儿害臊的意思,理直气壮的让人语塞。
莫羡:“…”若不是窈娘和宫二的存在,他差点就相信了。
面对他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神,温佳宁警告他道:“看破不说破啊~”有的事情一旦说破了,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放心,我有分寸。”莫羡道。
窈娘和萧江能看对眼儿温佳宁也是始料未及,她虽然喜欢作弄人,但这个对象里绝不包括窈娘,所以窈娘和萧江那是货真价实的自由恋爱!
至于宫二,她不过是提点了几句,说萧江不光是江湖里飘来飘去的孤独剑客,而且武艺十分高强,就成功的让这个缠人精缠上了萧江。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萧江还真的收了宫二为徒,这也算是好事一桩嘛。
后来驱使萧江听听壁脚,跑跑腿,找找暗室,她也不是没有给工钱,萧江也是拿她的钱为她办事嘛!
一夜之后,萧江回来了,深衣上还带着薄薄的一层露水,他站在院子里,等温佳宁醒来。
窈娘路过院子,见他这样,将人拉到客栈厨房,点起火要煮元宵。
一碗滚烫的元宵下肚,萧江浑身舒畅,他是武功高强不错,但他也是个人呀。他吃着绵软的元宵,看着窈娘橙黄火光下的侧脸,心里那感觉也跟这碗里的元宵一样,软绵绵地,就像置身于棉花糖的包围中一般。
“你吃你的,看着我做什么?”窈娘嗔道。
萧江捏着汤匙,嘴里蹦出一句:“我不喜欢芝麻味儿的元宵。”
这元宵就是芝麻馅儿的,不光是芝麻馅儿的,还是窈娘一个个亲手搓出来的。当时他抱着刀坐在屋顶上,看着她雪白柔嫩的手搓着元宵,眼睛都看绿了,恨不得能自己化身元宵。
窈娘搓了一下午的元宵,萧江就蹲在房顶看了一下午,这个下午之后,他决定讨厌芝麻馅儿的元宵。
窈娘一瞪眼儿,上前将他端着的粗瓷碗抢过来:“不喜欢就别吃!”
萧江:“…”他就不应该说话!他就不配有这张嘴!
见他憋憋屈屈半天也没能憋出一个字,窈娘这气都没处撒,她叉腰,“滚滚!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萧江临走之前期期艾艾的看着那碗没吃完的元宵,白白胖胖的,多可爱啊,还是窈娘亲手搓出来的,他不讨厌了还不行吗?
窈娘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模样摆给谁看呢?你在外面可千万别说自己是萧江,是个武林高手,说出去别人都能笑掉大牙。”
“元宵。”萧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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