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佳宁去往这一路都故意冷着脸,不论莫羡说什么,连眼神都不带变化,她这幅冷若冰霜的样子,把后者急得跳脚却无可奈何。
“宁宁~你看看我嘛~别生气了嘛~”莫羡软着声音告饶。
温佳宁大步走在前面,莫羡踏着小碎步一路跟在她身后,“宁宁~”这幅讨好的样子,恰好落在了廊下的盛大儒和莫喜志眼里。
“咳。”莫喜志干咳一声。
听到声音的两人,主要是莫羡,迅速恢复平日那副高冷不可攀的模样,两人同时行礼,温佳宁道:“义父,莫太尉。”
要不是方才见到自家义子那没脸没皮的样子,莫喜志差点就被他这幅一本正经的的样子给骗了,他对着盛大儒轻笑道:“瞧瞧这两个孩子,真是…”他又对温佳宁道:“别叫太尉大人了,我与你义父神交已久,你叫我一声叔叔,也使得。”说话间,他仔细打量着温佳宁,后者不卑不亢任由他打量。
莫喜志早就在莫羡那里听说过这女子,当时不以为意,以为不过是他年少轻狂的一场相遇,直到皇后将人唤进宫内后,京都的传言甚嚣尘上,他才意识到,莫羡的这些行为不是年少轻狂,他是认真地。
这些天来京都的流言更甚,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否则这满京都的人都要说他们莫家以势欺人了,主要是这个受欺负的对象是旁人也就罢了,这对象可是盛大儒的义女,那是一般人能欺负的主儿吗?
莫喜志想起早年时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者,在学术上跟盛大儒有分歧,怒而人身攻击,说盛大儒老而不死即为贼,哪知刚说了这话,盛大儒还没怎么样呢,其他仰慕盛大儒的读书人就带头将这人的房子生生给拆了。
就在那人以为拆这一次就算了时,事实证明他想多了,从那以后他只要建一座房子,其余盯着他的读书人就扒他一座房子,直到他诚心诚意,痛哭流涕的给盛大儒道了歉,这事儿才算完,只是从那以后这读书人算是被读书人给除名了。
莫喜志可不想以后被读书人扒房子,所以这才有了今天他走这一遭。
听到莫喜志笑眯眯的让她叫叔叔,温佳宁心说老东西你可真会占便宜啊,就这老眼昏花的程度还要当我叔叔?她心中不爽,却知道这叔叔是叫定了,于是装作征求盛大儒的意见,后者眯着眼睛点头,她才道:“莫叔叔。”
莫羡在一旁看着温佳宁装模作样的行礼,抬头再看义父,半点认出她的意思都没有,心里觉得有意思极了,心说别看宁宁这小模小样礼仪挺齐全,指不定心里怎么嘲笑他义父呢。
盛大儒:“都别在外面站着啦,来,屋里坐。”
进了屋子,温佳宁和莫羡坐在下首,即使面前坐着长辈,莫羡私底下的小动作也半点没少,不时在桌下拉拉她的手,用指尖戳戳她的手心。温佳宁端坐着,面对着长辈的脸上挂着微笑,在小几挡住的地方狠狠的拧了莫羡一把,后者疼的龇牙咧嘴,坐在对面的长辈对他们俩的小动作视若无睹。
盛大儒将茶盏推到莫喜志面前,“这是从老朽从江南道带来的雀舌,太尉大人常常。”
莫喜志接过:“大儒不必如此客气,叫我呈皎即可。”
大儒道:“不知呈皎贤弟今日来所谓何事?”
莫喜志道:“今日来,是想跟大儒商量这两个孩子的婚事。”他的视线落在两个小辈的身上,“他们二人既然两情相悦,早点定下婚事,咱们做长辈的也好安心。”
温佳宁适时露出小女儿娇羞,挤着声音娇嗔道:“义父!”这声音生生让莫羡打了个寒颤。
盛大儒笑眯眯,胡子一翘一翘的:“该是如此,该是如此。”
“哎呀!”温佳宁一跺脚,站起身捂脸跑出去,莫羡赶紧起身:“师父,义父,我…”
莫喜志哈哈大笑:“去吧,去吧。”见莫羡手忙脚乱的追出去,莫喜志满脸愉悦,道:“到底还是年轻啊,年轻真好。”
莫羡脚步不停的追出来,满心以为会看到温佳宁满脸娇羞的样子,结果却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他茫然四顾,“跑哪儿去了?”
从天而降一鸡爪,他倒退一步看向房顶,房顶上正蹲着三个人,各自手里拿着猪蹄儿、鸡爪若干,啃的津津有味。
见莫羡一脸痴呆的盯着他们,温佳宁忍不住道:“你干嘛呢?呆了?”
莫羡忍不住伸出手比划:“我丢了东西,你们见到了吗?”
“什么东西?”明生咬一口猪蹄,含糊不清,“我一直在这儿坐着,没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莫羡满脸委屈,十分难过:“我这么大个娇羞的媳妇儿,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温佳宁扔下鸡爪,“谁是你媳妇儿?”
莫羡嘿嘿一笑,准确接住鸡爪,飞身上了屋顶硬挤到了温佳宁的身边坐下,“哎呀呀,你们哪儿来的卤味?这味道跟纸砚叔的手艺有一拼了。”
萧江道:“就是。”一指明生:“他让我偷的。”
明生嚼着猪蹄:“什么偷不偷的多难听,咱们这
>>>点击查看《厂公其实貌美如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