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脸上笑的僵硬,就跟糊多了浆糊似的,她皮笑肉不笑道:“盛家姑娘,你要不要去御花园里逛逛?”
温佳宁拍拍手上的点心渣子,道:“娘娘是想支开我吗?”
皇后笑的更僵了,若她脸上真有浆糊的话,这时候肯定全都糊在一起了,她声音干干:“盛姑娘哪里的话,本宫不过是想着御花园中的景致姑娘都未见过,去看看不好吗?”
又来了,又来了,分明是想支开她,可皇后总能找准机会就说她没见识,不就是御花园,谁没见过似的,温佳宁腹诽道。
想到这儿,温佳宁又暗暗瞪了莫羡一眼,都怪这个家伙,若不是他,她现在还在府里享受纸砚叔的点心呢,哪里会到这里来受这份闲气。
接收到温佳宁的眼神,莫羡立马心虚,为了补救,赶紧对皇后道:“娘娘到底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宁宁早晚是我一家人,她自然也有权利听。”
皇后:我想送你娘一朵花,可我忘了我没有花,你也没有娘!
温佳宁补刀:“是啊,是啊,咱们迟早是一家人,娘娘您告诉怀瑾他还要给我转述一遍,多麻烦,您倒不如一次给我俩说完呢。”
皇后:“…”皇后只觉得心力交瘁,她掐掐眉心,觉得自己不能再被这两人牵着鼻子走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都怀疑自己会少活几年。
皇后想到原本要给莫羡说的事情,再看看那边“你侬我侬”的恋人,心中冷笑,她就不信,这件事说出来之后,那个女人还能笑得出来。
皇后道:“是这样,本宫原本不知怀瑾与你有了婚约,本宫见那魏国公家的嫡女,蕙质兰心,贤良淑德,正是大家宗妇的良配,于是跟魏国公夫人约定好,只等怀瑾归来就给他们俩指婚,两人的庚帖都已经交换过了,如今没想到又冒出个盛姑娘你…你说说这事儿闹得,这可怎么办?”
说完,皇后嘴角忍不住勾起,废了好大力气才压下去,她看向温佳宁,她就不信了还治不了这么个乡下野丫头。
只是她左等右等都没能等到温佳宁哭出声,她朝余嬷嬷使眼色,后者会意,干咳一声,道:“盛家姑娘,娘娘刚才的话您听见了吗?”
温佳宁眨眨眼:“听到了啊。”
余嬷嬷:“您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温佳宁睨一眼莫羡,后者一凛,下意识坐直了身体,两人这番你来我往落在皇后的眼里,又让后者额头青筋暴跳。
温佳宁道:“有啊。”她说着看向皇后:“魏国公府的姑娘既然贤良淑德,那就肯定是个知理之人,既然知理,就应该知道先来后到。”
她说一句,莫羡点一下头,两人一个说话,一个点头实在碍眼,皇后别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温佳宁又继续道:“我与怀瑾是先定下来的,魏国公府的姑娘是后定下来的,我父亲教育我,女子不可善妒,若是以后那姑娘进了门儿,我是正室夫人,她就是妾。”
皇后恼道:“堂堂魏国公府的姑娘,怎可做妾?”
“那娘娘难不成是想让我退让做妾不成?”温佳宁说着,顿时狠狠瞪向莫羡,“当初我说我不嫁,是你跪在我家大院儿面前求我嫁,说什么此生非我不娶,若妻子不是我宁愿孤独终老,现在可倒好,我感念你一片赤诚,这才答应你,现在才来了京都几天啊,我就要成妾室了,不成不成,我不嫁你了,我这就回去让父亲收拾包裹,回江南道去。”
莫羡立刻打蛇随棍上,急忙道:“这哪里来的魏国公,曹国公,我一个都不知道啊,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宁宁,你可不要抛弃我啊!是师父亲口答应将你嫁给我的,师父勤正了一辈子,难道你要让他做这背信弃义之人吗?”
温佳宁隐在衣物的手狠狠掐住大腿,痛的立刻激起一包眼泪,她带着哭腔:“到底是谁背信弃义!”她看向皇后,大声道:“我乃盛大儒的义女,若今日有堕盛大儒的清明,宁愿以死明志!”说着,她扯下簪子,就要往脖子上扎去。
即使知道她是演的,莫羡依旧被她这个动作吓的起了一身冷汗,他一把抓住温佳宁的手,劈手将簪子夺下,赤红了眼:“今日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他看向皇后,满脸悲愤,“娘娘,您真的要逼死我们吗?”眼睛不红,不悲愤不行啊,他腰间的软,肉被温佳宁掐在手里呢,痛啊。
皇后倒是想阻止啊,可这两人的戏是一出接着一出,说出的词儿也是一套一套的,她这还没反应过来呢,那边温佳宁的簪子就抵上脖子了。
说她要逼死两个人,那倒是不可能,她最多是想让温佳宁知难而退,这样她就能顺势为莫羡定下魏国公家的姑娘了,她这算盘倒是打的挺好,就是没想到温佳宁和莫羡根本不朝她的思路发展,上来就要以死明志。
皇后赶紧道:“这何至于此啊,盛姑娘你先别激动,这事儿这不是还没定下呢吗?”她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么回事儿,她巴不得那簪子刺下去血溅高台呢,只是她不敢说。
温佳宁哭的凄凄惨惨,惹人垂怜:“娘娘金口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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