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安百思不得其解,“顾启竟然是个断袖!?”她音调拔高一瞬,意识到这还是在宫里,又立刻压低,要多诡异又多诡异。
莫羡心说大约顾启是狗吧,闻到了同类的味道,他干咳一声道:“总之,他不是什么好人,你离他远点。”
“为什么他是断袖这件事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温家安继而道,更恐怖的是他不光自己是个断袖,他甚至以为她也是断袖。
按照东厂收集信息的程度来看,这个级别的信息,不应该会被遗漏啊。
莫羡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这是同类相见,对顾启起了惺惺相惜之情,心想这可不行啊,前有太子这个狐狸精都成亲了还要勾引安安,现在又来个什么顾启,安安竟然还对顾启充满了好奇,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这个做兄长的,一定不能看着弟弟踏入泥潭,再者说了他连太子都看不上,会看得上顾启?想到这儿,莫羡撇撇嘴,浑然忘记这件事的主角并不是他,而是温家安.
“你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论他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莫羡道。
温家安点头:“我才答应了他,三日之后去赴宴。”
莫羡顿时瞪大了眼睛:“你竟然还要跟他去吃饭,那我刚刚说的话你全然没往心里去啊。”
温家安道:“那他邀请我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是断袖啊。”现在再想想,顾启邀请她的时候异常的表现,再加上莫羡的话,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说…顾启该不会…看上我了吧?”温家安犹犹豫豫。
莫羡:“他方才对你做什么了?”还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温家安连忙否认,“他就是,眼神很奇怪。”回想起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她浑身不自在,心说兄弟你断袖就断袖吧,我也不拦着,可看这个意思,您这是要往我的身上断啊,您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她这根本不符合断袖的标准啊!
“三日之后,我与你一道去。”沉思片刻,莫羡道。
温家安道:“这倒不必,他总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做点什么。”更何况如今这朝堂,暗流涌动,不知这顾启设宴,是单纯邀请她,还是邀请她这个厂公的名头。
如果是前者,莫羡跟着一起去看看也没事儿,她倒不怕顾启对她做点什么。
毕竟他一个断袖,能对她这个女儿身做什么?
若是邀请的“厂公”这个名头,顾启想暗中跟她勾结点儿什么东西,对谁用点儿坏招,那莫羡跟着去就大大的不妥了。
“不行,就这么说定了,保护小弟,是做大哥的职责。”莫羡道。
“谁是你小弟?再者说了,人家又没请你,你这巴巴的跑过去,不就堕了你承恩伯的威风?”温家安不耐撇嘴,想着怎么样才能劝莫羡打消这个主意,可不论她怎么说,后者就是不接招,打定主意要跟她一起去。
两人说着话正好走出玄武门,门外早就有马车等着了,青竹一见莫羡出来,赶紧迎上来:“伯爷,方才河西节度使顾大人遣人送来了请帖,请您三日后去赴宴,咱们去是不去啊?”
莫羡对温家安挑挑眉,“看吧,这就是天意。”
温家安对着那张请帖,嗤一声,转身就走,她还在那儿想着顾启是不是打算跟她一起使坏呢,结果人根本就不是单独邀请她。
青竹凑上前:“您这是又惹厂公不高兴啦?”
莫羡打开请帖,匆匆扫过一眼,又塞回青竹怀里,“哪里是我惹她不高兴。”
“哟,这满京都谁敢惹厂公不高兴啊?”青竹满脸稀罕。
莫羡眯起眼,想到那个惹温家安不高兴的人,低声吩咐道:“河西节度使在京都这段时间,盯紧了驿站,他们见过谁,说过什么,我都要知道。”
说起正事儿,青竹一秒切换正经脸:“是。不过主子,节度使那位嫡子,有些不好盯啊。”
莫羡眼皮一跳,他的重点就是顾启,“怎么个不好盯法?”
“他昨儿晚上才被允许卸甲进京,他一进驿站,就招了南风馆里的小倌儿,探子传回消息说,他屋里的火一夜都没灭。”青竹说着,又道:“怎么这段时间断袖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啊。”
莫羡一听顾启昨夜大战一场,今日还有精神上朝,御前奏对也没出一点儿岔子,心说这是个人才啊,也没听明白青竹说的是什么,随声附和道:“是啊,怎么哪儿都有断袖啊!”
说完立刻觉得不对,温家安心悦太子这事儿,当初他察觉之后,生怕温家安没有处理干净,暗地里让人调查,可以肯定的是,目前这件事儿只有他知道,那青竹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一个接一个?除了顾启,还有谁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断袖了?!
“一个接一个?一个是顾启,这个接一个是谁?”莫羡问。
青竹满脸莫名,“您说错了,接一个是顾启,一个是您。”
“哦…”他就说是顾启嘛,嗯?!莫羡猛然瞪大了双眼,“你说谁?!我?我断袖?”他怎么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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