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回朝。”
温家安倏然站起身,动作太大,酒液撒了满身,顾不上这狼狈的模样,她急匆匆道:“伯爷,微臣少陪了。”
莫羡张张嘴,眼看着他的背影模糊在了风雪中,他嗤笑一声,“这小子,是死心塌地要跟太子捆在一起了。”
啧,真是半点不像小时候。
庭外
温家安快步出了院子,叠声道:“殿下现在在哪儿?过了光华门了吗?”
手下急忙跟上他的步子:“未曾,风雪甚急,殿下一行人行路缓慢,眼下还在光华门外。”
“备马!”温家安道。
窈娘正好在前院,听到这话连忙上前阻止道:“厂公您的伤不可骑马!”
温家安一甩袖袍,“我说备马!”
窈娘又气又无奈,手下见此急忙牵来马儿,他翻身而上,疾奔而出。
望着温家安消失的方向,窈娘气急对着手下们到:“你们还不跟着厂公!厂公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扒了你们的皮!”
都督府到光华门原本要半个时辰的路,温家安硬是只要了一盏茶的时间。她立于光华门外,翘首以盼。
风雪急促又如何,伤口崩裂又如何,只要能够等到他,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马蹄声传来,温家安欣喜看去,却不是太子的车驾,而是他的手下,“何事?”
手下跌跌撞撞下了马,跪倒在他的面前,“厂公!贵妃崩了!”
“什么?!”
皇后竟然……
温家安眼中的光晃动着,如同风吹烛火一般,明灭不定。
同一时间,马蹄踏雪的声音传来,抬头看去,温家安瞳孔骤然紧缩,疾声道:“你先退下,这件事暂时不能让殿下知道!”
她紧紧的注视着越来越近的马车,手指紧紧的搅在了一起,怎么偏偏会是在这个时候!
若是让他知道……不,不能让他知道!
马车停在温家安的身旁,太子侍监的声音传来,“厂公,殿下请您上马车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将杂乱的念头通通摈弃,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上了马车。
温家安出来的急,连件像样的厚衣服都没穿,直到上了温暖的马车,她才后知后觉的打了个寒颤。
轻笑声传来,温家安指尖一动,目光触到一抹明黄后又轻轻收回。
马车内的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太子,李致宁。
李致宁是当今皇帝唯一一个活到成年的皇子,他半点没有遗传到生母王贵妃妍丽的容貌,倒是将李家人平平无奇的样子继承了个十成十。
太子好诗书,爱礼乐,宅心仁厚,是一位有仁人之心的储君。
“参见殿下,殿下一路辛苦。”温家安以首扣地。
肩膀传来温热,太子的声音传来,“家安不必多礼,快快起来。”
温家安抬起头,对上太子那双温和的眼,她心中一软,嘴角忍不出溢出一丝笑。
他们有多久没有见过了?十天?半月?
温家安垂着头,指尖把外袍上的精美绣线扣的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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