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牙下来!
“温公公以下犯上,顶撞本宫,杖刑五十。厂公可有异议?”
温家安在袖笼里的手紧握成拳,仗刑五十,皇后这是要他的命啊!
但她不得不答应,这是皇后作为保住王贵妃的交换。
温家安一撩长袍跪倒在地,“微臣不敢,谨遵娘娘懿旨。”
话音刚落,就有内监上前要押着他前去内务府行刑,还未出得殿门,迎面撞上一个内侍。
这人他认得,是承恩伯的眼线。
温家安垂下头去,承恩伯这时候派人进宫,意欲何为?
温家安被带到内务府,因平日里她积威甚重,所以即使她即将接受刑罚,也无人敢看轻。
“厂公,得罪了。”
温家安神色不变,将外袍除下,躺在长凳上,“来吧。”
寸余的木板敲打在她的身上,剧痛瞬间传来,冷汗瞬间布满全身,温家安闷哼一声,咬紧布条。
只要她受了这顿杀威棒,皇后的怒气得到纾解,贵妃就能暂时安全。
一下、两下、三下……
……
她喘着粗气,舌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汗珠落尽他的眼里,让他眼前一片模糊。
已经是多少了?十五?还是二十?
“传皇后娘娘懿旨,念温厂公一心为国,着令责其三十板,以儆效尤。”
尖利的声音传来,温家安艰难抬起头,看清传旨的人正是方才擦肩而过的内监。
承恩公?
行刑完毕,温家安只觉得身体和灵魂生生被痛觉分成了两部分,她在心腹的搀扶下踩着血脚印走出慎刑司。
心腹搀扶着温家安走的小心,感受到她的颤抖,犹疑道:“厂公,我背您出去吧。”
温家安喘着气,“不成体统,走吧。”
今天她让人背了,明天参她的折子就能堆满御桌。
慎刑司到神武门,平日里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今日温家安却走了小半个时辰。
“厂公,神武门到了,我们可以上马车了。”
朔风吹来,温家安连连颤抖,正欲上去,却瞧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厂公,是承恩伯。”
温家安止住动作,收起被痛的龇牙咧嘴的表情,硬挤出一抹微笑,对着远处长身玉立的人影道:“承恩伯,恕臣失礼了。”
这个时候他在这做什么?讨嫌吗?!
那人的面容被夕阳打上了一层柔光,他一身紫袍,面容俊美,只一身气势凌冽非常,双眼犹如寒潭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此人正是当今皇后的胞弟,太尉莫喜志养子,承恩伯莫羡。
让温家安忌惮的并不是他的身世,而是他这个人。
此人智多近妖,亦正亦邪,屡屡做出一些让人意外之事,让人不得不防。
莫羡摩挲着玉珏,“厂公不必多礼。”
“方才多谢承恩伯。”温家安再次下拜道,若不是承恩伯的进言,今日她这五十大板是逃脱不了了。
莫羡神情如常,“厂公严重,不过为上分忧罢了。”
温家安嘴角扯出嘲讽笑意,为上分忧?就是不知道莫羡嘴里的这个“上”是哪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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