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丝毫没有影响她的魅力。
“你怎么来了?”夏深微微蹙眉看着魏吟霜,显然对于她的到来并没有太多的心理准备。
安栀冷笑着看着这一对人,郎才女貌,似乎根本就没有她能插进去的缝隙。
魏吟霜看着夏深:“我一个人在酒店实在是太闷了,所以就出来走走——”
宴会厅上忽然变得寂静无比,所有人都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一个是前妻,一个是现任吗?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架势看这场变故,到底是谁输谁赢?
夏深下意识的看了看不远处坐在那里的安栀,抬脚想要朝她走过去,却被魏吟霜拉住了。
魏吟霜泪眼婆娑的看着夏深:“夏深,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让我在靖海市也成为笑柄,是吗?”
所有的围观者都看着夏深,想看看他到底要何去何从。
就连一直支持安栀的夏樱子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上前,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展。
“樱子,你不上前去看看吗?”徐微微含笑看着眼前的一切问道。
看来自己的话对夏樱子起了作用,她的眼睛瞟向一直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安栀,这个女人竟然敢让自己唯一的侄子如此难看,以后这个靖海市只要有她,就绝对没有安栀的好日子过。
如果不是看在夏樱子的面子上,她今天就把她赶出去了。
“微微,你能为你今天说的话负责吗?”忽然夏樱子说。
徐微微点头:“当然可以!”
而那边夏深看着魏吟霜的满脸泪痕,心有不忍,最后他叹了口气:“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随后夏深携着魏吟霜离开,留下尴尬的无以自处的安栀和同样很尴尬的聂一一。
聂一一看着安栀阴晴不定的脸:“其实我刚才就想跟你说这个事情的。两年前,魏吟霜意外坠楼加小产,失去了生育能力。期间魏家大肆发难,给夏家施压,我二哥差一点就顶不住压力要与魏吟霜举办婚礼了。只是后来魏吟霜冒着跟魏家决裂的风险才没有成行,所以——”
“所以夏深对魏吟霜感恩戴德,才会有今天这一幕是吗?”安栀嘲讽的看着聂一一。她发现自己才是一个笑话,明明知道这个男人不可能对自己一心一意,却还是抱着希望,原来自己才是最愚笨的那个人。
“安栀,你没事吧?”聂一一不确定的看着安栀的脸。
安栀回过眼神看着聂一一,笑了笑:“我没事!不过时候不早了,我想先回去了,小白还在家里等我呢。我家的地址你是知道的,可以过来玩,我随时欢迎。”
说完她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个时候夏樱子也走了过来,她看着安栀:“要走了吗?”
安栀勉强笑了笑:“嗯!闹剧结束了,我似乎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妈,我先走了。”
夏樱子看着安栀离开若有所思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
“一一,顾清扬也在靖海市吗?”夏樱子忽然问。
聂一一心中一惊,但是还是老实的回答:“是的!”
夏樱子看着聂一一,点点头,没有说话,离开了。
聂一一看着夏樱子的背影,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有什么事,夏樱子知道了吗?还是说安栀跟自己说的那些事情不是全部?
如果真的是那样,想必安栀和夏深的和解之路将会更加艰难了。
安栀独自一人走出酒店,她看着满眼的霓虹灯,忽然没有来由的凄凉。一会一个甜枣,一会一个巴掌,她的心一直在天堂和地狱来回交错这,她感觉自己完全就是一个傻子,一个被夏深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傻子。
想到这里,她鼻子一酸,竟然很没有出息的哭了起来。她蹲在地上,痛哭流涕,甚至没有在意路过人诧异的目光。
所有人都很奇怪,为什么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竟然可以这么不顾形象的当街哭泣
>>>点击查看《沉伦锦年为欢几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