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栀有点懵,怎么好好的喝酒就变成战争了?但索性只有一瓶酒,喝完之后,两人停了下来。
这酒的度数高,喝的又很急,夏深都感觉有点上头了,但是在情敌面前他绝对不能露出一点破绽。
“夏总真是好酒量,今天不够尽兴,我们下次再喝一场。”齐泽也头有点晕,他尽量保持平静,不能让夏深小看了他。
“行了酒已经喝完了,你们俩现在可以回去了吧?”时间已经很晚了,小白明天还要上课,安栀给他们俩下了逐客令。
齐泽站起来觉得头轻脚重的,他晃了晃脑袋,“夏总该不会喝多了吧?”
“我倒是没有,恐怕是齐总喝多了,我看你脚步都有点不稳了。”夏深从椅子上站起来,那种眩晕的感觉汹涌而来,他扶着桌子才站稳。
安栀看着他们俩摇了摇头,都喝多了,还偏要逞能。她上前扶住齐泽,“我送你回去吧。”
“那我呢?”看到安栀上前去扶齐泽气不打一处来。
“你待在这,叫你那个助理开车过来接你。”安栀拉着他将他按在沙发上,“乖乖在这坐着,小白你留在这里看着他。”
齐泽得意的朝着夏深昂了昂头,依靠在安栀的身上在夏深的注视下离开了,早知道装醉能让安栀送他回去,那他干嘛要逞能装作没喝醉的样子。
“爹地你喝多了吗?”小白倒了一杯水送到夏深面前。
以前他讨厌小孩,现在发现多了一个儿子的感觉真不错,“当然没有了。”
“不,爹地你喝醉了,醉到不能回家了。我只能将你扶到妈咪的床上让你休息。”小白认真的说道。
夏深开心的一把将他举起来,“儿子,你怎么这么聪明。”
“爹地是你太笨了,你这样怎么能追到妈咪。”小白傲娇的说道。
夏深将小白放下来,拿出手机给简琪打了一个电话,“待会我打电话给你,你不要接,还有将安栀旁边的房子买下,将我的东西搬进去。”
将一切安排好之后,夏深才满意的到安栀的房间躺下。这床远比他的床要小,也比他的要硬,他躺下去上面满满都是那一股他熟悉的味道,顿时他就有点喜欢这床还有房间了。
安栀回来的时候,客厅里面已经没有人了,她以为夏深已经回去了,她先到小白的房间看到他已经睡下了,她小心翼翼的将被子给他盖上。
又退回客厅将客厅收拾干净,做完之后累的她一头的汗。
她冲完澡之后回到房间,一躺下才发现才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吓得她差点大叫出来,“你怎么在这?”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躺着,没有回她的话。她戳了戳他的肩膀,他仍旧纹丝不动。“夏总,夏总?”
他抬手将她压下,“别吵。”
既然装醉,那就要装到底,不然他一清醒,这女人肯定会将他赶出去。
那张帅气的脸在她面前变大,让她脸一红,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暗骂自己没有出息,怎么就被一张脸给诱惑到了。她将她一把推开,长吁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床上的男人将头埋在枕头上,差点没笑出声来,他就知道她对他还是有感觉的。
安栀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又拿起他的手用指纹将锁解开,打电话给他助理让她接他回去。电话响了半天,那边的人一直没有接,她一连打了三个仍旧无法接通。
她朝着床上的人扬了扬拳头,这家伙就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没人接他,她也不能送他回去,搬又搬不动他,安栀只好自己去小白房间跟小白一起睡。
床上的男人很是失落,原以为她会睡在他旁边,没想到她竟然跟小白一起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安栀是被厨房传来的香味唤醒的,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到客厅。桌子上已经放好了三份早餐。“醒来了?坐下吃早餐吧。”
“夏总,我们小白一直叫你爹地给你添麻烦了。”一个未婚的男人被人叫爹地肯定很困扰吧,“你是我的老板,以后还是不要跟我走太近了,以免给你惹麻烦。”
这是要跟他撇清关系?夏深脸色一沉,“我吃完早餐就走。不会给你带来困扰的。”
安栀被他搞的莫名其妙,明明她都是在为他考虑啊,不领情就算了,还给她摆脸色。
吃过早餐之后,安栀原本想向往常一样坐公交车送小白去上学,然后自己再去上班,但是昨晚睡得太晚早上就起晚了,她只能搭夏深的便车了。
“前面那个路口你放我下来就好,一起去公司的话,会被人误会的。”安栀说道。
夏深按照她说的将她在路口放下,安栀现在抵触他,他也不敢逼得太急,到时候人追不到还将她推远了就得不偿失了,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跟她慢慢来。
安栀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的人正在议论她,她停下脚步,想要听清楚里面在说什么。
谭绿韵尖着嗓子说道,“那个新来的安栀瞳就是个狐狸精,今天早上我可是看见她坐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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