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冷冷地瞧着他,冷冷地说:“我救你,是不想你死得这么舒坦。微笑天使二号和三号既然已经身亡,天使行动既然已经失败,我拿着玉玺绝逃不出国内,我于是将计就计把假的玉玺给你,然后索性留言给你,说我爱你,让你觉得我这么做只是任性所致。我孤身返回h国,你为了我的安全必定追踪而至。我这样做的目的是让你受尽心理折磨而死,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冷雪目光灼灼,好似置身舞台的演员,已完全沉浸在角色的表演之中。她头发散乱,嘴巴张开来,狂喘一口大气,又猛地闭上,跟着嘴巴再次张开,一张一翕间,这些话语就从她的小嘴里蹦出来。
她的语音虽轻,但众人听起来却犹如隆隆巨雷从他们的头顶滚过。所有的人闻言都不由得耸然动容,相顾失色。秦风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偷到了母鸡的狐狸,平常的那种泱泱的君子状已经瞬间无踪。任廷辉则钢牙紧咬,用尽全身气力捏着拳头。屋里好似刹时涌满了大量的乙炔气体一般,愤怒的气氛几乎即刻就要爆炸。
冷睿面无表情,就像木偶般呆着。他眼中闪烁着震惊、疑惑、骇然等种种错综复杂情感的目光,仿如层层涌来源源不断的无形气浪,霎时把冷雪包裹住,似乎顷刻间便能将她那娇柔的身体挤压得瘫垮了一般!
冷雪对冷睿的痛楚仿如不见,她目不斜视,缓缓说:“让你活着受尽情感折磨,比一枪击毙你有趣得多。”
冷睿全身颤抖着,呼吸愈加急促。
冷雪的话句句像刀,刀刀砍在冷睿的心坎上。他的心在剧烈地绞痛起来,心脏仿佛被冷雪的利刃狠狠地劈成一片片,心脏的碎片还被冷雪抓在手上狠狠地揉捏,放开,再揉捏,再放开,最后把这些心片的残渣扔进焚烧炉焚烧。他疼得冷汗直流,四肢缩成一团,痉挛着。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思维完全结冰凝固,剩下的是无尽的、锥心削骨的痛楚,就如万丈巨浪般向他袭击过来。他眼冒金星,就像无数牺牲的战友幻化成流星在他眼前极速划过。还有就是无穷的黑暗,仿如泰山压顶般向他狠狠地压下来,在榨干他的血脉。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感觉就快窒息而亡。
任廷辉的脸直接拉成了扁担状,恶狠狠地瞪着冷雪,寒声说:“冷雪,冷警官掏出心窝来对你,你却举着屠刀往冷警官的心窝猛砍,你还是人吗?”
冷睿挣扎着说:“雪妹,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你和敖少龙是什么关系?敖少龙在天使行动中扮演什么角色?”
“哈哈哈……冷雪和我是雇佣关系。我就是天使行动的幕后指使者,冷雪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刻意安排的。”敖少龙得意的笑声在大厅回荡。一面墙壁缓缓打开,敖少龙现身一面玻璃之后,冷睿他们知道这面玻璃是防弹玻璃。在灯光下,坐在蒲团下的敖少龙那墨绿色的眼睛显得更加诡异,而站在敖少龙身边的侏儒猩猩儿也显得诡异万分。
“微笑天使三姐妹不是你的徒弟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冷睿问。
“微笑天使的名头比我的名气还大了,已经严重地威胁我的威望。无毒不丈夫,为了保存我盗神的名望,我只能用计下手除掉她们。哈哈哈……”疯狂的笑声在厅内回荡。
敖少龙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原因而设计杀死被他含辛茹苦抚养**的微笑天使三姐妹,二十多年的舔犊之情竟然比不上那缥缈的虚名,难道这就是人类的高尚行为?
此时的大厅就像地狱的深渊,诡异和悲惨的阴霾笼罩了所有的空间和心灵。这完全出乎意料的骤然极端变化,似乎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承受能力,抑或是人们的灵魂突然之间都被无形的魔爪攫走了一般。一时间,所有的躯体和心灵都滞呆住了,如同矗立着一尊尊钢浇铁铸的塑像。
坐在轮椅的戴妮娜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狂笑,其音量之大,充溢四壁,经久回荡,笑声中充满了说不尽的激愤和悲怆之意,似乎又隐含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凄凉,令人闻之发竖,望之胆寒。她冷冷地瞧着冷雪,目光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冰。她冷冰冰地说:“义父、冷雪,你们干的好事。”
“呵呵,冷警官,古人云‘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对于我来说冷雪已经没有作用了。冷睿,我想和你做一个有趣的游戏。冷雪是个狼心狗肺之人,我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我是一个自负而喜欢冒险刺激的人,只要你亲手杀了冷雪,我就释放你或者你的两个战友,给你机会或者给机会你的战友找我复仇,我要等你的战友在木屋下恢复体力之后才动手。行走江湖讲一个信字,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嘿嘿,如果冷警官觉得冷雪的性命比你的两位战友重要,你可以不杀冷雪,但你和你的战友绝没有一丝复仇机会了。”敖少龙说完,在墙上某处按一下,墙壁弹出一支手枪,手枪就落在冷睿的身边。
秦风和任廷辉的性命捏在冷睿的手上,如果冷睿不亲手杀冷雪,那么就表明在冷睿心目中冷雪的分量比秦风和任廷辉两人重,冷睿就是杀死秦风和任廷辉间接凶手;如果冷睿真的亲手杀了冷雪,冷睿也不会选择走,只会把生的希望让给战友。因为亲手击杀冷雪之后,敖少龙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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